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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声被淹没在萧瑟的秋风中。
他身后也站着一个冯若歌,她手里握着的刻刀在鲜血的浸染下渗出诱人的红。念姒撕声力竭地喊:冯若歌住手。声音尖锐得像被扭曲的金属,但索蒙还是活生生地在她眼前裂碎、裂碎……
又是一声尖叫,念姒从梦中惊醒,整个梦在她脑海中闪现的只剩“冯若歌”这三个字,冯若歌。
念姒,夏染,念劬,白天,景扬,索蒙和狒狒吃完早餐各自到自己的教室去。几十天下来,他们已经很习惯一起出没在s大的任何一个角落。
“索蒙,你记得冯若歌么?”念姒在夏染,念劬和白天走后唐突地问道。
他们三人仿佛开始艰难地搜索着这个概念,半天才问道:“是有一次差点用刀砸到你的那个女的?”
“是啊!”
“听说她总是夜里到处乱逛被开除了!”狒狒跑到她和景扬中间道,“而且你和她很像哦!”
话未落音,念姒猛举起手里的书追着他满校园地跑,有一股你死我活的架势。
正午的阳光慵懒地泻在这群嬉闹着的学生身上,涌动的人群中,今日的索蒙显得格外安静。
乔念姒走到他身边道:“怎么了?干嘛闷闷不乐。有事就说吧!”
“……没呀……”他顿了顿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不太开心——就是很压抑,可找不到为什么这样,所以很压抑……听得懂么?”
“大概可以。你会不会还没从高考的阴影中走出来啊?看你说的有点低血糖的样子!”
索蒙笑笑,一会道:“等我找到原因就告诉你吧!”
说话间不知不觉地放慢了脚步,两人被落下了一大截。正要去追他们时,狒狒跑过来,他扯着索蒙很夸张地大声喊道:“你故意气景扬的吧,这么……”然后看了乔念姒一眼,三人马上同时发出诡异的坏笑。
九月三十日。凌晨3:30。
jay的《夜的第七章》突兀地打破了死沉的夜,快要睡去的念姒惶惶然地醒来,来不及看请来电就接了,幽怨的曲调戛然而止。703宿舍仅留下来的其他三个女生一阵心有余悸地埋怨。
电话是索蒙打来的。他说在三号巷子的夜半茶馆见。念姒起床穿好外衣时驰骋央求她陪自己去厕所,念姒叹了口气,拽过她快速地朝卫生间走去。
到卫生间门口,念姒习惯性地对面的舞蹈室瞥了一眼,那里还是不合实际地亮着烛光,忽暗忽亮中似乎还有一个翩翩起舞的红影。念姒哆嗦了一下,见驰骋已进去后便冲里面喊道:“我不等你了,再见!”原以为她会在里面乱叫,结果除了自己来回激荡的回音并没有别的,念姒又停了一会儿便独自走进电梯。
习惯以黑暗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迷了起来,迷糊中电梯里似乎还站着一个人。过时的红色长裙紧紧地裹着身子,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念姒转身想逃,但门已经严严实实地关上了。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念姒终于看清眼前的人是驰骋,她松了口气:“你怎么这快!?”驰骋没回答,她飘似的走到念姒面前不停地按着1楼的按钮。
“我按过了!”
念姒刚说完,驰骋猛然回头。她看见眼前绽放着狰狞笑容的脸变成了冯若歌。她斩钉截铁地将一把刻刀刺想乔念姒,念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电梯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几秒的静立后念姒睁开双眼,电梯里除了自己并没有别人。她使劲地摇摇头,跑出电梯。
到了夜半茶馆时,里面出了索蒙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他坐在离窗较远的位置,而那个位置一般茶友是不会去的。
念姒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终于知道原因了。”索蒙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沧桑,他始终低着头道,“上了s大以来我一直很不安心,直到昨天你问我是不是认识冯若歌我才想起来,已经三十天了,这三十天我都梦见同一个梦,就是冯若歌她在杀我……”
“索蒙!”念姒握住他颤抖的手道,“其实昨天我也梦到了。”
索蒙抬头看着念姒,眼泪漫上了眼底,越积越高,他又低下头开始抽泣:“我有预感就是今晚,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们,不想……但是……”
“你不要这样好么,索蒙!念姒坐到他身边道,“你不会有事的好么,今晚我们都不睡,过了就没事了好不好!”
索蒙点了点头,然后又用力地摇头。
念姒听到手机又响了,她拿出来看了看屏幕,居然没显示来电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信号很不好,里面传来只有断断续续的车辆声,她很自然地走到窗前去接电话,一片死寂后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哭声,那样犀利,哭声里是难以状的哀怨,念姒顿时一阵毛骨悚然。然后无意中从窗户的倒影看到索梦默默走离茶馆,她按掉了电话追了出去,但已经看不到他了,只剩下霓虹灯光空虚地俯视着冷清的街道。
念姒一边喊着索蒙的名字,一边拨他的手机,但连打了两次都无人接听。她又打了念劬的手机,最后终于打通了白天的。
“快救我!”念姒蹲在狭小的巷子里哭了起来,“白天,我哥……索蒙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我哥也打不通……”声音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他们终于在夜半茶馆旁的巷子里找到了念姒,她已不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念劬让大家都保持手机的信号畅通,然后安排景扬和狒狒一组,白天和念姒一组,自己带着夏染兵分三路寻找,并约定一小时后无论什么结果都回原地集中。
巷子深处念姒突然甩开被白天紧握的左手道:“快通知他们别找了,我也许知道他在哪里!!”
白天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然后安静地听完她和索蒙那个相同的梦……
看门的老头极不请愿地个他们七人来到三号教学楼,他慢吞吞地掏出一大串钥匙,一只一只地核对着。
在念劬不耐烦地催促声中念姒又一次失声尖叫:“红……那个冯若歌……他穿红衣服走了!快开门啊!”
“甭瞎说。”老头冲她喊道,“你们年轻吃饱撑着哪。”
“可是,我也看见了……”景扬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了的恐慌。
所有人的心全提了上去,想半空中摇晃着的小小尸体。
门终于开了,他们直径跑到陈列室,里面一团漆黑,陈列在里面的雕像呈现出各种各样顽固的姿态,电砸被拉下来,他们只好用手机发出的光照明。
当光线扫过右面墙时,他们被一具不同颜色的陈列品吸引住了。所有的光集中到了它脸上……可以用血肉模糊形容的索蒙突然到了下来,陈列室顿时一片胡乱……
刘揽将整理好的s大命案的卷宗交给孙飞扬道:“这是七名报案学生和那个在常保安的口述,他们都提到现场曾出现过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据乔念姒说很可能是冯若歌。我顺遍去查了这个人,结果发现真正叫冯若歌的人在高三暑假刚开始就失踪了,而他们描述的这个人估计是冒名的。可是这个假冯若歌也在开学的第二天不见了。”
“知道了,那现场……”
“现场很明显是被人清理过的,而且凶手手段残忍。”他顿了顿道,“尸体是被人肢解后再草草缝合上的。死者后脑有锐器敲打的痕迹,是致命的伤口。死亡时间约是九月三十日的凌晨3:00到3:30。
我还调查了扎西索蒙的相关信息,他是口族的,家境一般,这孩子为人忠厚,没什么仇家。他和苻馥、景扬是高中同学,关系一直很好。”
“就这些了?”飞扬随手翻着厚厚的卷宗道,“谢了。还有,学校希望这件事要秘密调查,以免外泄而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刘揽点了点头,正要转身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我还取了当晚他们的通话纪录,发现凌晨3:16时索蒙打过电话给乔念姒,通话时间只有30秒。接着是乔念姒在3:53时打了索蒙两次,3:57打了乔念劬,但他关机了。接着是3:58打通了白天的。然后白天又找了苻馥和景扬,乔念姒也找了夏染。
最后我还去了夜半茶馆,老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说昨天生意不是太好,只有一个十多岁左又的女学生到过那里,我估计他说的是乔念姒。我还问他是否还有人和她一起去,他们说了什么时老板就转身走了,似乎不太愿意多说。”
三
十月一日。夜。s大国庆晚会。
晚会开演前导演发现支持人驰骋不见了,他们班同学说是一天没见到她了。好在学校人才还是不少的,就临时找了个人顶替。
念姒、景扬和狒狒也在这筹光交错的晚会中放下了悲伤。中场,念劬和白天的摇滚将晚会推向了高潮,直到连为他们伴舞的演员都下台了,掌声和尖叫声依旧如雷贯耳。
“念劬,你跟念姒说一下,我先回宿舍了。”夏染疲惫地道。
“脸色不太好哦!”念劬难得关心别人,“我送你过去好了。”
“不用……”
“走吧!”念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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