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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了,只好偷个懒,”他说着,朝着众人团团行礼,道,“还请诸位大人行个方便,不要声张。”
谁愿意向个女子请教这些学问上的事?
众人皆露出心领神会之色,齐齐称“知道,定不会说出去的”,看纪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切,更有人劝赵思:“这是正经事,你派个老成的人陪纪大人去见过令外甥女就是了。”
赵思也觉得这件事的确是不宜声张,也不便阻拦,他叫了家中的一个年过六旬的忠仆,把纪咏带去了东厢房,又让人去请了窦昭过来说话。
窦昭一头雾水,见到纪咏的时候更是诧异。
那忠仆忙笑着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窦昭气结,因顾忌站在两人中间的忠仆,只能狠狠地瞪了云淡风轻的纪咏一眼,小声质问:“你是不是想让我得个女才子的名声?”甚至不好否认自己对周礼并不十分的精通。
纪咏不以为意,皱着眉道:“我难得见你一次,有要紧的话跟你说,你别像那些庸俗妇人,只知道一味地嗔怒,分不清重点主次……”
窦昭竖眉。
纪咏已抱怨道:“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成什么样儿了!”他喋喋不休地将自己在翰林院的处境夸张地说了一遍,然后道,“我知道你名下有很多的产业,大掌柜云集,我现在有大约五千两银子的私房钱,你能不能找个人帮我打理这笔钱,维持我以后的衣食无忧?”
窦昭立刻就明白他想干什么。
她仔细地考虑道:“这编书不像其他的事,别看那些翰林金榜题名,可若非饱读诗书之人,还就真不能胜任。怕就怕你的名声在外,皇上想起编修什么书籍就想到了你,你恐怕就会陷入其中无法脱身,休想跳出翰林院。若是如此,的确是蹉跎人生……”
纪咏闻大喜,兴奋地道:“我就知道四妹妹不同其他人!那你觉得哪位大掌柜能帮我打理财产?”
窦昭冷着脸,道:“哪个也不合适!”
纪咏愕然。
窦昭道:“你以为做生意很容易吗?它也像你读书似的,要投入全副的身心,雨天想着卖伞,晴天想着修伞,一年四时都要盘算运作着北货南调、南货北卖……”
纪咏烦起来:“说来说去,你就是对我虚以委蛇而已!”
“你又想自立门户,又听不得别人不同的声音,你让我说什么好?”窦昭冷道,“我倒觉得,你不应该以已之长比他人之短——你既然擅长读书,就应该好好走仕途才是。纪老太爷说得有道理,现在对你,是个机会,你既然可以帮着皇上编书,未尝不能由此亲近皇上,就看你是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只能编书的文人,还是定位成一个精通法典、能为皇上排忧解难的能吏了!”
纪咏欲又止。
赵家的那位忠仆却早已是听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了。
窦昭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至于该怎么做,端看纪咏怎么选择了。
“你若是执意要拿了私房钱去做生意,再给我带个信也不迟。”窦昭说着,转身离开厢房。
纪咏坐在太师椅上陷入了沉思。
有小厮在帘子外面探头探脑的,朝着那忠仆使眼色,忠仆半晌才反应过来,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低声道:“什么事?”
小厮声音更低:“老爷问,纪大人和表小姐说得怎样了?纪大人还怎么没有回书房?”
忠仆忙道:“你去回了老爷,就说表小姐早回了内宅,纪大人正坐在椅上发呆,我怕纪大人不知道去书房的路,所以在这里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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