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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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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脸85(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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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俩是最早到的,在上下铺,还是头对头之间犹豫不定,最后选了两个上铺,熄灯后可以凑一块儿亲亲。

    大学的时光拉开了帷幕。

    宿舍里的另外两个男生都是当地人,放个假就回家,陈时心里偷着乐。

    不管是火柴人第几式,黄单每次都会哭的要死要活,最后哭晕过去,醒来又继续哭。

    陈时经验是有了,控制力却非常差劲,永远都好不了,黄单知道,他一直就是那样子。

    拆枕头套的时候,陈时哎一声,满脸都是餍足的表情,“别人做一次,就只是需要个套,我们做一次,你哭的稀里哗啦,跟发洪水似的,味儿还咸,床单枕头被套拧出来的水都能炒几天的菜了。”

    黄单哭哑了声音,“别人做一次,就是一次,你做一次,是好几次。”

    陈时斜眼,“画画那会儿,你说我还会长大的,现在我可不就是长大了,正合了你的意,乐坏了吧?”

    黄单,“……”

    长大了的陈时需求量可怕,很多时候黄单都会哭着求饶。

    宿舍的另外俩人只知道陈时跟黄单的感情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天冷了,两个人能挤一个被窝。

    那么窄一张床睡两个人,能翻身吗?他们看着都觉得难受。

    当事人没觉得难受,天天睡一块儿。

    有时候黄单在宿舍的卫生间洗澡,陈时人就进来了,熟练的关门,把水开到最大。

    隔壁宿舍没听到过哭喊声,否则事就大了。

    陈时进学生会以后,忙的像个陀螺,别人问他干嘛要那么拼,他说他要养家。

    当了会长,陈时还更忙了,因为他找了工作,两边都没放下丝毫。

    黄单过的很清闲,他在现实世界的大学生活就是陈时过的这种,所以这次很清闲,不参加学生会,对什么活动都无动于衷。

    有一天,黄单心血来潮,就去了大学生活动中心,他没上楼找人,就在一楼的其中一个大厅里看街舞团的团员们在练舞。

    陈时跟学生会的干部在三楼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他就觉得自家老婆来了。

    后面的十几分钟,陈时都心不在焉,平时会议结束,他还跟几个部长聊上几句,这次一就走人了,还是第一个走的。

    “会长怎么那么着急?”

    “想女朋友了,我发现他看了好多次手机,错不了的。”

    “会长有女朋友?没听说啊。”

    “秘密着呢,大概是那女的压力大吧,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再被说的屁都不是。”

    “你们想想啊,要是会长带着那女的在学校里出现,还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要失恋呢。”

    学生会的人还在议论的时候,他们的陈会长人已经找到了自家老婆,光明正大的带着去吃饭了。

    大四上学期,黄单跟陈时做完爱,他晕了,醒来时发现陈时躺在自己身边,没有心跳。

    那一刻,黄单的手指都发凉。

    没过几秒,陈时睁开眼睛,“怎么了?”

    黄单的喉结滚动,手放在他的胸口,那里面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没什么。”

    陈时没多想,搂着人继续睡。

    黄单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正常人为什么能看到鬼魂?还有脖子里的玉,很多事都在黄单的脑海里漂浮着,他的思路一点点清晰,猜到了某种可能,手指抖了一下。

    黄单记得系统先生在离开前交代过他,120区的存在是人各有命,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盘,叫他切记不要妄图去改谁的命盘。

    是知道他想改陈时的命?

    黄单心说,知道又怎样,他想改,却不知道怎么改。

    陆先生是这个区的管辖者,肯定会阻止任何违背规则的事情发生。

    即便如此,黄单开始问了,“陆先生,什么人能看到鬼魂?”

    系统,“快死了的人。”

    黄单的心往下沉,这答案几乎把他的猜测变成了事实,他只问了一句,后面哪怕有再多的疑惑,都没有问出口。

    没有意义。

    陈时快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黄单撑住额头,从他见到爷爷的那时候开始的。

    黄单开始看书,上网查找。

    他找到的资料越多,内心的恐惧就越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撕扯着,无力感强烈到让他寝食难安。

    不知道沈良当时离开的两天是怎么度过的,会不会也像他这样,无助,焦虑,又极度不安。

    没过多久,陈时又出现了那种情况。

    黄单没办法了,他找借口回家,去医院看过齐放的父亲,对方早两年醒了,只是说话不利索。

    之前黄单来过,齐放的父亲记得他。

    黄单给中年人削了苹果,用着聊天的方式说明来意,问起齐放的事情。

    几天后,齐放下班,在大楼外面看到了一个青年,熟悉感让他皱皱眉头,不到一分钟就认出了来人。

    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可对待有的人时,那刀下去时,温柔的不像话。

    黄单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

    齐放摸摸脸,“张舒然,都这么久没见了,我剃了络腮胡,你也能认得出来?”

    黄单看着眼前的齐放,英俊挺拔,成熟内敛,跟那时候被仇恨啃||噬了生活,失控到想杀了他的齐放判若两人,“你没了络腮胡,像你哥。”

    齐放的表情没变,他抬起手臂搭在黄单肩头,“你最好有事找我,要是没什么事,就为了过来跟我提我哥,张舒然,今晚你得醉死在我这儿。”

    片刻后,黄单跟齐放坐在咖啡厅里。

    黄单喝口咖啡,“我来找你,是想问问,那时候你给你哥招魂的法子是从哪儿知道的。”

    齐放的身子后仰,叠着腿说,“陈时出事了?”

    黄单的眼皮跳了跳,手里的咖啡也放回了原处,“你知道什么?”

    齐放说,“知道的比你多。”

    黄单等着下文。

    齐放的语气不快不慢,大概是别人的事,跟自己无关,所以很平静,“我哥跟我说的,他说陈时是将死之人,身上阴气很重,所以有些鬼魂会去靠近。”

    “当年我哥还是靠他,才能以原身出现的,不过也只是维持了一年。”

    黄单抬眼,“将死之人?”

    齐放点点头,“是啊,早就该死了,只不过是被什么东西续了命。”

    黄单拽出脖子里的红绳子,“是这个?”

    齐放看看玉,好一会儿才摇头说,“我虽然为了我哥的事儿接触过阴阳两界的东西,但是我看不出这玉的名堂,只能说,这玉不简单。”

    黄单把玉塞回衣领里面,“你还没告诉我,招魂的法子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齐放没说。

    黄单开口,“是不是要以命换命?”

    齐放的额角鼓动,他的眼神也有些犀利,试图打消青年疯狂又错误的念头,“张舒然,别折腾了,没有意义,陈时活到现在,都是赚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黄单说,“他即将大学毕业,人生在刚开始。”

    齐放拿勺子在咖啡里面搅搅,端起来喝两口,“那又怎样?我哥出事那会儿,就已经收到了单招学校的通知书,他考了三所学校,都以高分通过了,统招成绩是全国第一,他的文化课成绩全班前十,大学是稳的,结果呢?人生还不是说断就断了。”

    “张舒然,人各有命,真的,你试着信吧。”

    黄单知道自己不能不信,但他却不想去面对,他又重复了那句话,如果以命换命能改陈时的命盘,他愿意。

    齐放将青年的坚决看进眼底,“换不了的。”

    黄单的唇角压了压,“总有办法的,你告诉我,我都愿意去试试。”

    齐放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黄单盯着他,“是你不想说。”

    齐放迎上青年的目光,“没有什么想不想说的,张舒然,我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命,就是那么回事,不能较真。”

    他笑了笑,明明才二十多岁,正是的时候,眼里已经有了沧桑,“你看我,说服自己不较真了以后,不就活的人模狗样了吗?你也可以的。”

    黄单摇摇头,“我不行,一个人太孤独了。”

    他体会过,第一次穿越的时候,就体会过了,虽然后面几次都没有再去体会,但那种孤独已经深刻在灵魂里,很不喜欢。

    齐放说,“想开点吧,陈时就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你早晚是要结婚生子的。”

    黄单说,“我不会结婚生子。”

    齐放就跟听到多大的笑话似的,“扯吧,你是独生子,不结婚,你家里人能放过你?”

    黄单说,“我不能接受别人。”

    齐放错愕,他半响笑起来,“真搞不懂,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情感难道跟男女之间的不同?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的?”

    “你上网搜搜,别说你们还没结婚,就是夫妻两口子,一方出了事不在了,另一方还不是照样重新开始,日子过的花样百出。”

    黄单说,“那是别人的故事,不是我的。”

    齐放看出青年面色不悦,“行吧,你要我说,说了你又不高兴,你这人啊,没有当年有意思。”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桌上的咖啡都会撒掉。

    黄单换了个话题,“沈良当初把你哥对他的怨恨转移到那个女生身上了,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

    齐放面露古怪之色,“谁跟你说的?”

    黄单说,“没有跟我说过,我猜的,跟画板有关吧?”

    “当年你哥救的人是夏唯,林茂,沈良他们三个,周娇娇袖手旁观,跟那个女生没有关系。”

    齐放望着窗外的街市,他笑了笑说,“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自私起来有多可怕。”

    停顿几个瞬息,齐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记得我给你们做过一次模特吗?”

    黄单说记得。

    “那天晚上我就看出来了,一中的女生喜欢沈良,以沈良自私的性子,一定会伤害她的,我看她跟我哥出事时的年纪一样大,画的画也很像我哥画的,就做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齐放说,“我用公用电话打给女生,把水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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