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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是她亲自选的,她最爱的景象就是大海,而这房子刚好面朝大海……
她没回过神,他便拉着她下车,走进去。
她的手被他大力圈着,很疼,她忍着没叫出声,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抗议了,他也不会理会她。
房子里面的一切都如两年前的那样,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人的心却变了。
她突然想到了物是人非。
“从今天开始,履行你的承诺。”他拉着她,将她压在门后面,冰冷的语气洒在她的肌肤上,快要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冻结。
20。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来帮你?
他说着就吻上她的唇,或许是因为淋湿的缘故,她身上的沐浴清香一股一股朝他袭过来,他根本就抵抗不了这样的香气,心里又急又懊恼。
他恨自己和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该有的耐力一点都没有。
他的大手抓着她的衬衫领口,雨水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浸湿,白色衬衫贴在她的肌肤上,让里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来帮你?”他在解开她的扣子前,手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她。
或许是他的气场太大,让叶小曼呼吸急促,她的手缓缓地附上他的,“给我个期限。”
裴予墨没想到她会说这个,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精明了?不,她一直都很精明的,不是么?不然又怎么会为了钱在两年前离开他?
“不要忘记了,你要结婚的事。”叶小曼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不会在他的面前哭。
“那又怎么样?”他笑着反问。
她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想她一定是因为自己太紧张,所以听错了。
裴予墨满意地看到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唇角轻佻,“别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罪魁祸首是你。两年前,是你亲眼让我见证了,这世界上所谓的感情tmd都是建立在钱的基础上。”
“予墨……”
“不要叫我,你不配叫这两个字!”他情绪激动地打断她,“以后,你只要做好你的床伴身份就好。”
她听着他不可抗拒的命令,泪水已经不可抑制地往下掉,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地摇头。
“不要?难道你还想做裴太太?可惜啊,叶小曼,现在的你已经不够资格了。”
他的手又重新游走在她的身上,吻上她的那一刻,补上了一句,“想要离开我,你就给我使出你gou引男人功夫,说不定等哪天我突然厌恶了,那你就能离开我了。”
他说完,便将湿润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火烧一样,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燃烧起来。
就冲他的那句话,她的双手开始环上他的,他感受到她的动作,唇角边露出一抹讥笑,“果然放~荡!”
她不理会他的话,因为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像是一把把利剑,直戳中她的心脏。
裴予墨看着被他退去一半的衣服,胸前的那对饱满若隐若现,心下一个激灵。
她虽然瘦,但是这个地方还是很有料。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她,一手就扛起她的身子往房间走去。
他将她扔在大床上,大床的弹性很好,叶小曼被弹得昏昏沉沉的,她睁眼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心里的情绪越发涌上来。
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婚房,他们在这里极尽地缠~绵过,恩爱过,只是现在的他们除却那个履行的承诺外,什么都没有。
21。没完没了地要她
有的只是他无尽的发泄。
她感受着他的亲吻,火热中带了冷清,她想,他对她只剩下男人对女人的yu望吧。
或许他们那天就不应该再相遇,她不应该叫他的,那样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是两条平行线。她是不是就不用那么痛苦……
裴予墨没耐心解开她剩下的扣子,双手一拉,只听空中撕裂的声音,玉白的筒体就展现在他的眼前,浓墨一样的眸子转为猩红,他似乎禁yu太久了,自上次碰过她之后,他就没有再有过任何的fng事。
他的大手很有劲,像是一把火游走在那两团白嫩上,另一只手开始往下,去解开她的身下的裤子,她只听到金属扣子响起来的声音,身下一凉,他便已成功地脱下。
她紧张地不能自已,上一次的疼痛还犹记在心里,她不喜欢暴戾,只祈祷他可以不要像上次那样。
只是被yu望控制住的男人,大都是不理智的,就比如像裴予墨这样,他只知道身下的这具身体很美味,他想要发泄,他想要自己的火热深深地埋进她的美好里,在脱掉她身上的全部障碍物之后,心中积累起来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她的肌肤微微泛起了红色,在他看来就像是一朵正等待着他去采撷的花,含苞欲放,很是让他心痒。
不再想那么多,腰间一沉,将自己早已蓄势蓬勃的火热送进去,一通灌底。
他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舒服地叹喂一声。
他的动作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他太疯狂,像是一头被禁锢已久的狮子,没完没了地要她,她哭喊着,却得不到他的停止!
她浑浑噩噩的,早已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眸子里只剩下了天花板上的那抹红色,好像是喜字。她记得,是他们结婚的时候,她骑在他的肩膀上亲自贴上去的。
两年了,喜字依旧,她的心情却早已不是当初。
她想,裴予墨应该是故意的,故意带她来这里,让她回忆他们之间的一切,他想让她心痛,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她确实很心痛,甚至不能了呼吸……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总之在他停止的时候,她早已经没了知觉,在淋雨过后,她就已经有些头昏,再加上被他的一夜索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拆开重新组装过一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了正午,她是被饿醒的。
睡在身边的人早已无踪,她伸过手去,那感觉到指尖上一片冰凉。
撑着仅有的力气,走到浴室,把自己整理了一番,看着镜子中狼狈的人,她有些凄凉地想笑。
她从未想过会在两年后和他走到这种地步。
昨晚他说的话,好像还在她的耳边回荡,他说她只是他的床伴,只要给他暖好床就好。
22。不准去
她的衬衫昨晚被裴予墨撕破了,根本就不能再穿,包里也没有带着随身的衣物,正懊恼着,偏眼看到一旁的衣柜。
两年前,她离开这里,除了身上穿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走。那时候的她想着再回来,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知道她的衣服还在不在,按照裴予墨那性子说不定把她的衣服全拿去扔了或者烧了。只是当她打开柜子,看着衣服按着颜色从浅到深排序着,心里涌上一股热流,这是她挂衣服的习惯,柜子里的衣服丝毫未动,还是和她走的时候一样。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她还有一丝挂念?
脑子里胡乱七八地想着,心里的情绪又复杂了些。
挑了件白大衣套在身上,瞄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手上的动作利落起来,今天下午轮到她值班,她得加快速度赶回emm。
下楼的时候,有些急,头部总是有一阵阵的眩晕,她猜可能是发烧了。
“去哪?”
叶小曼刚下楼,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顿住脚步,微微转身,便看到了倚在门口的男人。
今天的他穿了件黑色衬衫,越发衬托出那张菱角分明的侧脸,让人在无形之中就感受到了冷酷。只是房子的采光度很好,阳光透进来刚好落在他的身上,让这些冷酷微微融化了些,不再那么难以亲近。
可是,她感觉自己和他的距离还是很遥远。
“我要去上班。”
他听着她的话,脑海里立马想到在海云见到叶小曼时候的场景,桀骜不羁的眉头猝然皱起。
上班?去海云那种酒色场所陪男人?!一想到她要去陪男人,心里就闷得不行。
“不准去。”他霸道地扔给她三个字。
“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她的语气让他的火气猛地上涨,粗着脖子对她吼道,“叶小曼,你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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