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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要去韩国好了,我带你去美……”不敢置信的突大眼,冬文仔细地盯着床上的她,他刚刚……刚刚好像有听到喻音说话,不像是梦呓。
“喻音。”他试探的叫了声。
“你别再吵了,我好困。”喻音没睁眼,但嘴在动,虽然声音听起来几不可闻,但余冬文听清楚了。
“不许睡,睁开眼,看着我。”余冬文双手摇晃着她的身子。
“你别摇了,我头好痛。”被他摇来摇去,喻音只有不情不愿的睁眸。
“对不起,我……”他忘了,忘了她还是病患,忘了她现在有多脆弱。他害怕,害怕她再沉睡,就不会再醒。
双手不再摇晃,改为紧抱。
“我快喘不过气了。”她都已经好没力了,他还这样抱紧她。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嘴里说着对不起,但还是没放开怀里的身躯,只不过放松了力道。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全身都不舒服。”她的全身都快散架啦。
“我去叫医生来看看。”说着就要起身。
“等一下,我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肚子饿了,全身没力气。”
“那……我去买吃的给你。”余冬文放开她,让她安躺在床上
“嗯!”喻音虚弱的笑了笑。
“余冬文,我要出院。”吃过东西后,喻音稍微有力气了,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出院。医院的药水味太难闻了,她实在受不了,刚吃下的食物到了这会儿全在肚子里翻搅得难受,好想吐。
“不行,你的烧还没完全退。”余冬文想也没想的拒绝,
“我觉得我的烧已经退了。”除了头,还是特别疼。
“那是你自己觉得。”他就不觉得,她的脸色仍苍白的厉害,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她出院。
“你看我还穿着睡衣,这样别人来了看我这样,我会不好意思。”她搬出不是理由的理由。
“我待会儿回家给你拿换洗衣物。”
“不用了,我一定要出院,其实我——呃……”喻音吐了才吃下不久的食物。
“你还是这个样子,还说什么要出院。”余冬文吓得全身冒汗,端水替她漱口。
“其实我是不喜欢医院的药水味才想出院,若你继续让我住院,我吃下去的东西一样会全吐出来。”
“好,我们出院。”余冬文考虑了许久终究还是答应了。
出院后,喻音的行动开始受到了很大限制,初时她病还没好,对于余冬文的限制没多大意见,还很乐意见到余冬文能够这么关心她,照顾她。噢,不对,是“她”。毕竟“她”自杀时余冬文都没怎么关心过她,所以她认为这次是余冬文终于意识到再不好好关心关心自己的妻子,就可能会随时失去“她”。
可是渐渐地喻音就发现她开始受不了了,她的病都好得差不多了,余冬文的限制却一样也没少,反而变本加厉。比如……
“你不能碰冷水。”余冬文限制。
“为什么?”喻音问。
“你的烧才刚退就先别碰冷水,以防感冒。”
“可是我要煮饭,我不想再吃外卖。”外面的快餐不好吃,又不卫生。
“我来做。”余冬文接手。
那天,她吃过余冬文有生以来煮的第一顿饭菜,说实话还不错,比她做得好吃,有鱼有肉。
“你以后睡觉不要锁房门。”余冬文限制。
“什么?以后?”喻音以为她听错了,前两天不锁房门,她可以接受,因为他半夜会来叫醒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起来吃药。但现在她晚上可以不用吃药了,他还要她“以后”都不锁房门。
“是,最好是房门都不要关了,更方便我随时进去看。”余冬文进一步限制。
“不行,不关房门我睡不着。”喻音不接受他无理的要求。
“那我搬过去和你一起睡。”
“不可以。”喻音拒绝得更干脆。出院那天晚上,余冬文要和她睡同一张床,说可以就近照顾病弱的她。她好不容易说服余冬文打消那个念头,现在他居然又提起,说什么她也不会答应。
“你是我妻子,怎么不可以?”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习惯吗?”余冬文错了,她不是,她的身体才是。
“睡几天就会习惯。”余冬文不想再接受她的理由。
那怎么行?她才不会习惯和别人的丈夫同睡一床,思前想后喻音只好退一步。
“我答应你以后睡觉不锁房门。”
“我要去上班了。”喻音身体几乎全好了,可以正式上班了。
“不行,你现在还不能去上班。”余冬文又限制。
“我的病几乎全好了,怎么不能上班?况且我的病假也该结束了。”
“你的病假还没结束。”
“为什么?”喻音问,她都休了有六天。“余冬文你到底给我请了多少天假?”
“半个月。”余冬文不急不徐地回答。
“半个月?”喻音小脸扭曲。“我要去上班。”
“不——“
“我今天绝对,绝对要去上班,不管你答不答应,我是去定了。”喻音打断余冬文开口限制的话。
余冬文看喻音气得小脸通红,知道这次她铁了心了,只好答应。但……
“你上下班我来接送,这个不许你拒绝,不然必须等到休完假你才能回去上班。”
喻音不得不投降。
第十四章
“冬文。”
余冬文停下正要踏出公司大门的脚步,回过身望着叫住他的男子,男子不如余冬文高大,带着一副老式镶金边框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那是他的同事兼读研同学,在学校时两人关系甚好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儿,读完研后进入同一家公司,现在是工作上的好伙伴,依然是无话不谈。
“什么事,奇瑞?”余冬文等着那个叫奇瑞的男子走到身前才开口问道。“啧啧,你实在该换副眼镜了,看你这副烂眼镜,要掉不掉的。”
“哪里,还能戴啊。”奇瑞用中指扶了扶掉到鼻梁上的眼镜。“这眼镜我带了几年了,不到‘残墟破骸’我是不会换的。”说着奇瑞又推了推掉下来的眼镜。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们到那边去谈吧。”奇瑞指了指公司门口供路人休息的长椅凳。
“公司的事我们回办公室谈。”
“诶诶诶,你等一下。”奇瑞拉住余冬文就要回身去办公室的身子,“我要谈的不是公事,是私事。”
“私事?”余冬文挑挑眉,跟着奇瑞走到椅凳旁坐下。
“你有什么私事?”
“不是我,是你。”奇瑞用下巴指了指他。
“我?我还会有什么?”他的私事他不是一清二楚吗?
“有啊,星期六的聚会你打算带你老婆去吗?”
“我还没想过。”听奇瑞问关于喻音的事,余冬文情绪明显的开始烦躁,他最近为了喻音的事变得精神恍惚,总是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怕她再有什么不测。上次她发烧发得厉害,虚弱的让他心痛的以为他就要失去她了,他实在不敢想像要是喻音再病一次,他会不会疯掉。他,开始变得不像他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喻音。
“先说好,这次你不能不带人去了,他们都说了这次你再不带老婆过去可是要罚喝一打啤酒。”奇瑞提醒道,他就知道一提到他好友的那个老婆,好友的脾气说变就变,冷静个性变得异常暴躁。
“他们不是知道我这情况吗?”余冬文口气上扬。
“他们是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要你带过去瞧瞧,你结婚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见过你的妻子长啥模样。”奇瑞一边说一边观察好友的表情变化,心里有点幸灾乐祸。
余冬文结婚五年了,从不带妻子和他们这些老同学见见面,就连他不仅和余冬文是同学还一起共事四年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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