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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在逼我?”余冬文情绪逐渐冷静。
“我是在逼你,你签字吧!”喻音等着他做决定。
余冬文没签,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手里的纸,怒火似乎已平息。
“或许,你已经选择和陈璎分手?”喻音灿笑,抽过余冬文手上的纸,打算重新放回口袋。
“不,我签。”余冬文从她手里拿回纸,签上自己的大名,手里的笔再往地上一振,抓了车钥匙要出去。手握住门把,被喻音叫住。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条件。”喻音开口。
余冬文回身眼神冰冷,对她已不再有宠溺。
“需要我提醒你吗?”喻音拾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走到他面前。
“不用了,我会做到。”说完转身甩门而出,不再回头,也不再留恋。
“离婚协议书”从喻音指间滑落。
“你在颤抖吗?”喻音问着自己的发颤的手。“你有什么好颤抖的,不是早就做好了决定吗?”
三个月,她给自己和余冬文三个月的时间,她把自己几乎当成另一个周喻音和他相处,以及“她”的亲人相处。够了,她已经做得够多了,“她”并未完全失去他,她有给“她”留下一个他的孩子不是吗?该准备的她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她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周喻音,希望你快点回来。”喻音抚着发痛的胸口对空气吐出她的寄言。
喻音收拾行李走出她住了半年多的家,她的行李并不多除了必须要穿的几件衣服外,就只有“她”锁在抽屉里的东西,那是“她”最贵重的物品,她应该给“她”带上。
她现在要去她想去的地方,一直一直都很想去的地方,那个地方有她想念的人,那里的人才是她真正的亲人。她要回到亲人身边,就算不能相认。她也要在“她”回来之前,和亲人相处。
一个星期后——
书房,余冬文拿起放在他办公桌上的字条。
鱼尾纹:
还记得那天我哭泣时,跟你说答应我的那几个条件吗?当时我说了三个,其实,还有一个条件也请你必务答应。
因为我知道以我的能力可能没办法让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愁吃穿,所以请你看在他是你的骨肉的份上为他付一半的赡养费直到他成年。如果你答应,请每月汇款到这个账号上。谢谢你!
喻音留
第二十二章
余冬文将纸揉成一团扔到角落,靠在椅背上,屋内好寂寞。
喻音走了,家具上都积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她真的走了。她离开他了。
一个星期,他用一个星期给她思考,他以为她会回心转意,没想到一个星期下来,她不仅没找过他连电话也没打过。
现在他和喻音真的离婚了,她对他一点也不留恋吗?就这样收拾包裹走人。
灰尘,厚厚的灰尘,一层又一层。吸口气,屋内早以没有喻音的气味,只有无数的尘粒放肆的钻入鼻孔。
“周喻音,你好样的。”余冬文气怒的站起身一脚踹向书桌,厚重的书桌险些被他踹倒。桌上的笔记型电脑可就没那么幸运,在桌角摇晃了几下,终于还是“砰”的一声砸落地上。
离了婚,要他为她买房子,要他为她买养老保险,现在又要他为他们的孩子付一半的赡养费。她是想一辈子缠着他吗?
那她为什么还要逼他离婚?是在报复他吗?报复他对婚姻的不忠。
如果是要报复他,那她现在做到了,他现在已经被她报复得伤痕累累了,工作做不好,吃也吃不好,就连睡觉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她到底还要拿他怎么样?
他的情绪被她折磨的快要病入膏肓了。不行,他的情绪不能再受她控制,既然是她要离婚,离了就离了,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拿他怎么样。
想到这里,余冬文心情似乎舒坦多了,捡起地上的笔记型电脑重新放回桌了,摆正,打开,开始办公。
好脏!桌上积满的灰尘,让余冬文越来越受不了,每吸一口气就仿佛有千千万万只小虫钻入鼻孔似的难受至极,干脆放下公事,拿了块抹布擦掉那些污秽。擦完书桌,看着其它家具也到处是灰尘,忍不住搬来一桶水,开始为书房打扫卫生。
擦,擦,擦,余冬文的腰擦的快要直不起来了,他擦了半个多钟头,他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书房内的家具还是那么脏,水干了,又会积成污渍。不管他擦多少遍依然如此,看了看桶里黑得不能再黑的水,他决定,还是再装一桶水过来擦好了。余冬文甚少干家务活,不知道抹大量脏东西要多换清水再来擦,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做着重复的事。又或许他早就知道,只是想用做家务来麻痹自己。
擦完了家具,再拿来扫帚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被他揉成一团的纸条,此时正安静的躺在角落,等待着余冬文将它清除。
余冬文瞪着角落里的小纸团,良久,毫无动作。
书桌上的家用电话“嘟,嘟,嘟”响遍室内,显得屋内更加寂寞。
“喂?”桌上的电话不知响过几遍才被接起。
“冬文,我是妈,你在干什么,怎么才接电话啊?”是余冬文的母亲。
“妈,我在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你总算知道帮喻音打扫卫生了。”余妈妈现在可把喻音疼得紧了。“喻音呢?”
喻音!母亲问喻音。他该告诉母亲他和喻音已经离婚了吗?余冬文沉默着。
“你直接叫喻音听电话就行了,我要跟她说说话。”余妈妈等不及儿子回话,直接要喻音接电话。
“妈,喻音……她不在家。”余冬文困难的出口。
“不在家?上班去了吗?那就这样吧。”听儿子说媳妇不在家,余妈妈打算就此挂掉电话。可是被儿子叫住。
“妈……”他想告知余妈妈他和喻音离婚了,可是喉咙却好像被什么哽住,说不出话。
“什么事?”
“呃,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他还是没办法道出事实
“嗯,我知道,你也是,哦,对了,如果喻音下班了,就叫她打个电话给我。她都一个礼拜没和我聊天了,还有啊,亲家母跟我说喻音也是一个礼拜没打电话给她,我说冬文,你是不是把喻音给藏起来了不让她见我们啦。”余妈妈知道儿子现在看喻音看得可紧了,只差没把她锁在屋里来个“金屋藏娇”。
“妈,你刚刚说什么?”余冬文震惊,母亲刚刚说喻音一个礼拜没打过电话回家。
“我说你是不是把喻音给藏起来了。”余妈妈重复。
“不是,你刚刚说喻音她……”
“我说喻音她一个礼拜都没和我聊天了。”
他不是要问这个,他想问的是:“她……这个礼拜没有没和家里人联系?”
“我不是说了吗,喻音都一个礼拜没打过电话给家人了?你还问。”余妈妈有点不高兴儿子几乎总是问同样的问题,喻音有没有和家人联系他应该比她更清楚才是。
余冬文手里的电话差点握不住,喻音她没和家里人联系,那她会上哪儿去呢?
“冬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和喻音吵架了?”余妈妈开始感觉不对劲。
“妈,我现在有事,先挂了。”挂上电话,直冲停车位置。
余冬文的思绪乱成一团,车钥匙在他的手掌下怎么也插不进锁孔,反而“铛”的一声掉落地。
混浊的思绪一下子被震醒。
他这是在干什么?余冬文蹲下身,不是拾车钥匙,而是抱头问着自己。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是她无情的要离去,她有没有回家干他什么事,就算她没回家她也可以去别的地方不是吗?他在这自干着急什么。
一把拾起钥匙,转身回屋,他现在要做的是快点收拾好自己的心绪。他应该……
继续拿起扫帚扫除地上的垃圾,角落里的小纸团被带滚到他腿旁。余冬文用力的将小纸团踩在脚下。
还记得我哭泣时,跟你说答应我的那个几条件吗?纸上的字忽然从余冬文脑海中窜过。条件?是啊,她说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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