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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先去接个电话。”起身,走出会议室,按下通话键。
“喂!”
“喂,冬文啊,我总算打通了你的电话,我打电话到你家怎么都没人接啊。”
“家里没人。”
“哦,这样啊,我是想问问我们家喻音——”
“她没告诉你吗?”余冬文打断周妈妈的话,他就知道周喻音的母亲是来问他和周喻音之间的事。
“告诉我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周妈妈不解的问话。余冬文不作声。周妈妈只好继续她未完的话。
“冬文,我是想问我们家喻音为什么两个多礼拜都没回家,我打她的电话又打不通。”
“妈,你刚刚说什么?”同样的话,问了两个不同的人,然而余冬文这次比上次更震惊。“喻音,她两个多礼拜没回家?”
“是啊,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电话也不打一个。”周妈妈没发现余冬文话里的意味,接着道:“冬文,你叫喻音快点回来,我们都很想她呢。”
“妈,喻音她……真的没回过家吗?”余冬文不相信的再问一次。喻音没回家,岳母他们根本就还不知道他和喻音离婚的事。
“是啊,我骗你干嘛,冬文,你叫喻音……”话还没说完,周妈妈那边好像有人在叫唤她,把话筒稍微离开耳旁,对对方应了几句,既而又对余冬文道:“冬文啊,我现在有事,等下我……”
余冬文已听不清周妈妈后面说了些什么,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周妈妈所说的:我骗你干嘛。
岳母骗他干嘛,如果岳母知道他和喻音离婚了,就不会问喻音为何最近没回家甚至连电话也没打过一个。
喻音她没回家,两个多礼拜没回家,也没和家里人联系。她到底在干些什么,是不想回去让家里人知道吗?还是,在独自后悔着逼他离婚的事?
周喻音啊,周喻音,你终于知道后悔了吗?余冬文很想笑,可是他却笑不出来。心里的不安使得他不停的去想喻音没和家里人联系的可能性,她为什么不给家里人打电话?就算她后悔了,也不该不给家里人打电话。她无情的连家人的担心也不顾了吗?
余冬文恍惚的站在大街上,不知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行走。他要去找喻音,他要把她找回来,他要问她为什么要逼他签下离婚协议书,他更要问她为什么要离开他。
家琪刚刚说什么?她说:喻音半个多月没和我联系了。
鞋店的店员们说什么?她们说:喻音姐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辞职了。
喻音走了,消失了,在他面前,在她的亲人面前。
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是他曾签下“离婚协议书”的证据,是她曾逼他用这只手签断他们的夫妻关系。她明知道他不会答应和陈璎分手,她明知道她没能力抚养孩子却还是要逼着他离婚,用孩子逼他。故意让他误会她。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其实”了,她说其实她还有一个条件,要他答应为他们的孩子付一半的赡养费,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个“其实”了。不仅知道,她是早就打算好要离开他了,她不是还为她和孩子的将来做好了打算吗?她让他答应她的那三个条件就至少能够减去她一半的生活负担。
三个多月,他被她蒙在古里三个多月,从他和她同房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他们会有孩子,她甚至早就想好要带着孩子离开他。
“余冬文……如果我们离婚……你可不可以买一栋房子给我,不用像这里这么大,只要两房一厅就行了,可以吗?”
“离婚后,等我三十岁了,你要替我买养老保险。”
这是喻音让他答应她的条件,原来当她哭泣时让他答应的那几个条件就是为了让她离婚后有个居所,有份生活保险。
“冬文,你怎么站在这里?”
余冬文神情木然的转过头,看向叫他的人。“奇瑞?”
“余冬文,你够兄弟啊,一声不响的走掉,一个人站在大街上发呆,丢下我们正在开会的一堆人。”奇瑞挪揄他。
“奇瑞!”余冬文叫他
“冬文,你……没事吧?”奇瑞终于发现余冬文的不对劲,担心的问他。
“我和喻音离婚了。”余冬文不仅神情木然,连语气也是木然的。
“这个两个礼拜前的某一天你有对我说过。”原来是这回事,奇瑞松了一口。那天可能就是冬文和周喻音离婚的一天吧,冬文喝得烂醉如泥到他家,说他和周喻音已经不是夫妻,他终于解放了。
“是她逼我离婚的。”
“这个你也说过。”在他趁冬文喝得烂醉的时候,他有问过他和周喻音离婚的原因,是周喻音逼冬文在璎璎和她之前作个选择的。
“她怀孕了。”
“嘎?这个你倒没说过。”冬文是因为知道周喻音怀孕的消息才会这样吗?“那你现在就去找她,就说为了孩子要和她复婚呀。”大男人的面子就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些。
“不,她不会的,她当初就是拿孩子逼我作选择。”
“什么?”奇瑞惊呼道,“冬文,我想你还是跟我说说,你和周喻音之间近来发生的事吧。”
第二十五章
“冬文,这或许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认真的听完余冬文的述说后,奇瑞仍是不太相信周喻音真的如好友所说的,早在三个多月前就已经计划要离开。
在这三个月中,他对周喻音的认识看来,周喻音是绝对不会离开冬文的,她和冬文在一起是那么的幸福快乐,又怎么会轻易离开,而且还是计划了三个多月。换了是他肯定不会放下这么幸福的日子。冬文他可能是太伤心了,才会这么往那方面认为吧。
“猜测?”不,余冬文摇头否认,眼神空洞。
“冬文,你不是说喻音怀孕了吗,听说,怀孕的人情绪变化会很大,所以我觉得她这样做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再加上女人心思本来就难以猜透,特别是像周喻音,“滑头”的令人不敢应付。这就是奇瑞思量刚刚好友所说之结果。说周喻音“滑头”对奇瑞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余冬文不吭声,但是原本木然的神情有了一点点变化。可能吗?喻音当时对他冰冷的让人发凉。
“喻音三个多月前向你提出的那两个条件,也是情有可原的,谁让你……”奇瑞顿了顿,看向低头沉思的余冬文。“谁叫你以前经常性的对她提离婚,现在她报复下你,也是应该的。”
余冬文仍是不吭一声。奇瑞继续做着他的结论分析。
“也许她现在是离开了,但依我看她应该是在生你的气,你从离婚后就再没找过她了,换了是别的女人,也会这样做的。”
“是这样吗?”余冬文抬头,无神的眼浮现一丝丝希望。
“嗯,你又不是不知道,喻音喜欢搞些恶作剧,特别是对你。”说到这,奇瑞心里有点怕怕的,周喻音对他的恶作剧,只怕没把他的胆都给吓飞了。
“……”对,喻音是喜欢在他身上搞些恶作剧。喻音的恶作剧常常都是令他哭笑不得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做这些行为,有很多是在关心他,在帮他。比如在他工作到打瞌睡时,她会突然尖叫着说有蟑螂爬上到他头上,然后不管他的头是不是肉做的,拿着书往他头上重重一拍,蟑螂掉地上没再动过,因为那是她买的跟真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玩具像皮蟑螂。可是他就不同了,不只瞌睡虫被吓得全跑光了,他也被吓得弹跳起来抱头喊痛,而喻音呢,一脸没事样的放下书,坐回她的台式电脑前,继续做着她的事。再观他,嗑睡虫跑了,也只有认命的开始专心办公。
“虽然喻音这次的恶作剧‘可能比较’大些,但我想她是在试试你的真心。女人嘛,嫉妒心都是很强的,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周喻音的嫉妒心,冬文可是早有体会。虽然奇瑞听冬文说,周喻音是从自杀后才有这样大的变化,但不是有一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说的对。”余冬文有点茫然的认同奇瑞的话。
“所以,你不要再站在这像个木乃伊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友这副模样。“你知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有多狼狈吗?”头发横七坚的立在头顶上,脖子上的领带也是七扭八歪的,身上还有股很重的汗味。
“奇瑞,谢谢你,我先走了,我现在就要去找喻音。”像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余冬文的神情一下子恢复到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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