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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灵师之秋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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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灵师之秋香篇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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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又不失一代宗师风范。

    手持万壑松风扇子,讨得欢心的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就这样打发他走呢?”

    尸体边的见他恶意排挤,拧起眉头。

    江三红一边踱着步子,一边笑道:“你们哪里知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一个人,固然爱听些奉承,谄媚,但是被吹嘘久了,耳朵难免就会失聪,所以我得好好的养着他,随时随地治一治我这耳根子的毛病。”

    大家听她说完,又忙着讨好似的陪笑一回,都知道她心如明镜,唯独那个查看尸体的,不知逃过了厄运。

    听说被放逐的人回来了,一干行人里,有些岌岌可危,有些悚然惊惧,有些不屑一顾,有些不假颜sè……而在这些千变万化、瞬息之间又奉谄献媚的面孔里,有一个走到了前面来,正sè道:“秋叶回来了,怎么办?”

    人丛里一人斥道:“慌什么!”

    那人立马反斥道:“我没慌!”望向江三红。

    江三红淡淡道:“一个孩子而已。”

    那人右手一摊,显得十分的大气,问:“放任不管?”他这种不怒自威,连江三红也不得不正经对待,比之之前嘲弄的随从,他显然高出一筹,在她心中有不可撼动的存在感。

    人众中一人代替江三红,应道:“放任不管?信笺上涂的可不是胭脂水粉”。

    那人转看了他一眼,道:“你认为是他寄来的?”

    江三红望了望受风摆布的书信,道:“信不是他寄的。”

    立即有人附和,“正是呢,如果是他,书写成‘秋叶回来了’,而不是‘我秋叶回来了’,就很不自然了”,他这种凭借阿谀奉承高攀的小丑,通常不会错过这样的显露机会,但追根究底,也不过能挑出些无关痒痛的语病。

    旁边有人小声反驳,道:“如果秋叶料定了我们会这么想,故意更换称谓,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江三红瞧了瞧他,见他似是胆怯,甜笑道:“我说,信不是他寄的,他不是做这种多余事的人。”她笑得耐人寻味,因为她讨厌愚蠢又冥顽不化的人。

    之前溜须拍马,挑书信上措辞的人,似是生怕又有人有异议,连忙说道:“这么说来,这信寄的不是谋杀,而是陷害?”

    江三红似是见他和弟弟相似,自来十分的爱护,因此他的话也有一些分量,就略微的沉吟起来,道:“也只好先查一查。”转向开头那个问“放任不管”的人道:“你去散布谣言,就说,‘江三红那个sāo娘们暴毙了’”。

    那人一愣,道:“sāo……?的确会提高真实xing,但你确定了一字不改?”

    江三红笑了笑,道:“当然,如果你想趁机多咒骂我几句呢,我是批准的。”

    那人轻笑一声,道:“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多骂几句。”

    江三红笑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之前受理尸体的,这时开口道:“之前鸣沙洲带队暴毙,生怕部下叛变,死讯封锁了一个多月,现在是狩灵界执事,太早传扬,只怕教人生疑。”

    江三红道:“说的在理,你说怎么办?”,想,鸣沙洲洲队被邪伊暗杀,已经过去了很久,但至今知道真相的,却寥寥无几。邪伊小儿做事,当真滴水不漏,但他志不在小,不能为我所用……

    手持万壑松风扇的道:“就先利用一下黑道人脉吧,等大部分人都得到了消息,咱们再公布。”

    受理尸体的道:“谁去知会大长老?”,一面说一面拿出一个瓷瓶出来,缓缓将里面似是石灰的粉末洒在尸体上。

    江三红似是欺大长老老来昏庸,扫了一眼随从,问道:“你们哪个去知会大课长?只说‘秋叶回来了’就行,不要说太多。”说时立即有个丫鬟装扮的女孩请缨,江三红见她形容娇小,纯情天真,就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传唤刺客队伍收队,打道回归雁居赏花品茶——不曾有报信之人之前描述的“ri理万机”景象。

    下来从艾湖边走过,一个刚刚受到赏识重用的新人,见艾湖宜亭那里花灯点点,似是七十八枚,似也在悼念,想了想,问道:秋叶是谁——

    第三章 写在茶桌上的“暗杀”

    “秋叶……秋叶……”

    在一间充满画意诗情的竹轩里。一人峨冠博带,在镂空的雕花窗前思忖,自言自语,道:“这个秋叶……我好像是在哪听人说起过”。

    他拨开帘幕,慢慢踱着步子,回到了太师椅上坐下。

    他年过六旬,之前收刮来的财富足够他安享晚年,他也就隐居到这深山老林里,避免世事的聒噪。可谁知他颧高眼利,鼻挺腮瘦,好像还有很多不满、不能尽兴的地方,仍然以挟势弄权为乐趣。偏偏武功又非常高,早就臻至了“化气”,不但不老,还像是壮年人,皮肤保养得跟婴儿的一样白嫩。

    因为之前接到了密报,密报报告说:“秋叶回来了。”他就一直思量,这姓名觉得很耳熟,却不记得是谁了。无奈那个来报讯的早走了,这里只剩一个七八岁的小僮仆,每ri供他烧水煮饭,又不知道什么。

    正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外面的竹径上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银铃声,十分清越。他把目光放出去瞧,却是那个往鹤壁市作线人的康玉良来了。

    只见他手持万壑松风扇,扇华璀璨,脚跨七彩瀛洲鹿,鹿茸似雪。叮叮当当,盈盈发光,把台阶上的碧草映照得更翠。

    跃过篱门,他嘴里呼喊道:“马先生。”

    马先生原来叫马秉良,见他来了,走出大门,抱拳相迎,微笑道:“康先生,我正有要事要找你相商,你可就来了。”

    康玉良奇怪道:“哦?”翻下鹿来,携手一起进门。

    不久上了高堂,都在圈椅上坐了。

    康玉良问道:“什么事啊。”

    马秉良不想僮仆听见,就支使他去烧水煮茶,然后单刀直入说道:“刚才有密报传来我这,说‘秋叶回来了’,我听着名字耳熟,却怎么也记不起他是哪里人了。”

    康玉良慢慢整了整衣裳,满不在乎地道:“这倒不是什么新闻,早两天前我就在鹤壁听说了。”

    马秉良知道他在鹤壁做线人,捞了个判官的职务,打探消息十分容易,道:“这个秋叶,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一回来这里人就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议论纷纷,我刚刚还在想,是不是个值得提防的人物。”

    康玉良轻轻摇着扇子,悠然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练了一手好刀,又在红石滩外作下了大案。”

    马秉良喃喃道:“红石滩外大案……?”,想了想,猛然醒悟,道,“你是说,他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连杀了七十八条人命,之后投案自首的新人?”

    康玉良扇子一点,道:“就是他。”

    马秉良奇道:“他不是三年前就被流放去亡魂岛了吗?”

    康玉良道:“现在他又回来了,听说从白水之滨回来的。”

    马秉良道:“是这样……”,缓缓转过脸,渐渐放下了讶异之sè,拈髯想了想,自忖亡魂岛的恶劣环境,长身而起,轻轻踱起步来。踱了几回,他缓缓点头道:“嗯……,没有死,还回来了……,看来倒也有些本事”。

    康玉良道:“江三红就是爱惜他‘有些本事’,才大力保下,三年前,只草草作了个放逐的判刑,否则他已经被凌迟。”

    马秉良惊疑了一声,呐呐道:“江三红?”微微点头,又暗暗的思忖起来。

    等到香茶献了上来,他们一人一盏,慢慢品尝起来。

    马秉良笑说道:“康先生,今天不凑巧,事务烦冗,没有心思和你对弈了。”

    康玉良伸手虚按,道:“诶——,先不说这个,我这次来,是有一事不明,想请马先生赐教。”

    马秉良笑道:“请讲。”

    康玉良谨慎小心道:“我在黑市上认识几个朋友,从昨天早晨起,他们就在窃窃私议。”

    马秉良微微呷了呷茶,微笑道:“想必是他们议论的事把康先生难倒了。”

    康玉良更小心了,细声道:“我听他们说,江三红死了,暴毙了。”

    马秉良微微皱眉,又呷了呷茶,盯着茶末,叹道:“我几乎已经不会怀疑她有不死之躯”。

    康玉良听出了语意,道:“马先生也觉得里面掺假?”

    马秉良轻描淡写地道:“只怕她又跑去归雁居观花修竹,酌酒吟诗了。”

    康玉良迟疑道:“只是……”

    马秉良伸手打断,语重心长似的,鼻中叹了一息,道:“康先生,宁可信其无啊……”

    康玉良沉吟一阵,合上扇子道:“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yin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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