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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灵师之秋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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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灵师之秋香篇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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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你,对你推心置腹,教会你……”,“你教会我睚眦必报,恩将仇报,我现在正是按照这些话来做”,“啊——”,“你看你,成什么样?叫得这么难听,跟杀猪一样,男人被痛觉摆布,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多丑”……

    康玉良收住步子,似是不愿被马秉良看到,只把扇子慢慢展开,一边扇一边自言自语道:“如果马先生不怀疑江三红江前辈暴毙,如果马先生认为她死了,我们还能坐下来下棋,马先生,人越是聪明,越要装不懂,可谓大智若愚,大辩若讷。马先生没有明白这个道理——死有余辜。自从狩灵师实验死亡名单被披露,导致分歧突生,把二战胜利的累累硕果带进现在的拉锯状态,就该明白人xing的扭曲”。

    马先生,狩灵界不存在绝对的正义,却存在绝对的欺诈——

    第十一章 两只恶灵

    ——十ri后——

    夜,沧月虎踞,云淡风轻——

    一团像乌云,却叽叽喳喳的庞然大物盘桓在一片清明的民宅上空。如果近看,就能知道,这类似乌云之物居然是数以万计的乌鸦。

    乌鸦群底下、房顶之上,一个貌似乌鸦,体格却与常人无异的yin灵在解剖尸体。他的脑袋微微隆起,像秃鹰;黑袍涨得满满的,岔出许多锋利的羽翼。

    中庭里,方才拼斗的痕迹清晰,一砖一瓦、一缸一瓮、一花一木,都喷shè了许多腥臭的血液,好像一个画师的泼墨,触目惊心。

    灵鸦剖了女尸,就把她的五脏六腑有序排列在一边。

    突然,他手腕一抖,将掌中飞刀向后激shè,破风声嘶鸣,就在肋下闪出了一道黑芒,而黑芒刚刚去得三丈有余,又被一个灵犀一指夹住——

    女子朱唇粉面,鼻梁以上的容颜被一张雕花的长毛反耳猫面具罩着,像是凭空现身,正拈着男子柳叶一样的飞刀。

    男子手腕一抖,又翻出一片三寸来长、油光可鉴的片刀,继续解剖,道:“我说过不要在我后面出现”。

    女子微笑道:“我应该咳嗽咳嗽,或是清清嗓门?”

    男子微微不满,轻哼一声就不理会。

    女子瞟一眼尸体,道:“我听说你已经厌倦了嗜食的生活。”

    男子反问道:“你不这么认为?”

    女子道:“我也想这么认为。”

    男子停下手,道:“你认为她是谁?”

    女子调侃笑道:“一定是个让你食yu大增,看一眼就浑身颤抖,忍不住想‘吃掉’的小美人。”

    男子没有耍笑玩乐的心,道:“她是个表子。”

    女子随手将飞刀一丢,微笑道:“被你虐成这样,还不给人家留点口德?小心遭报应呀”。说着,只见男子头也不回,就将一尾盲肠和什么东西丢了过来。她顺手一抄,接过来看时,只见上面血肉模糊,黏稠得和胶水一样,发出阵阵鲜肉的芳香,搅了搅拌舌头,从鲜唇边轻轻滑过,大有垂涎之sè,抬头起来问:“什么意思”?

    男子道:“你吃不吃?”

    女子低头来看,原来这血肉模糊是一个三朝未满、尚未育出的女婴,望向女尸,道:“你果真认得她”?

    男子道:“也只知道她前几天去了银川。那时她还‘跳’得很厉害,这就有了孩子,你说她是不是表子?”

    女子微奇道:“狩灵师?”

    男子道:“是个三星。”

    女子沉下脸,骂道:“真是个表子,不折不扣”。说着,随手一甩,把那女婴投上天去。天上乌鸦眼力超凡,早就看见了鲜肉,这时都俯冲而下,好像倾泻的瀑布,竞相着对它啃咬,不一会就撕扯成肉丁,收入腹中。

    一席清风轻拂而过,远方传来了“铃铃”地风铃声。

    男子看着零零星星飘下的血滴,道:“你找着没有”?

    女子道:“这里到处都是狩灵师,我武功低微,躲藏还来不及,哪里这么容易找?”

    男子冷声道:“那你来干什么?”

    女子道:“我来想向你要一具尸体。”

    “尸体?”男子顺口道,想了想,按下眉头,瞟扫尸体,又问:“你要尸体来干什么”?

    女子道:“打发几个吃干饭的去做事。”

    男子不解其意,目光闪动了两下,道:“想拿就拿,我也不吃表子,脏了我的胃。”

    女子道:“谢谢”走了过去,直接提在手中。

    男子看着,似乎有所疑虑,又问:“你说那些吃干饭的是谁”?

    女子似是对他颇为不满,想也不想,就胡诌了几个名儿,带上尸体逃也似的去了。

    第十二章 “求助”

    二战之后,民宅中时有yin灵危害。“狩灵界大长老”应“市级联合社”请求,开辟了一项新兴职业——职业狩灵师——承接一切狩灵委托。而联合社也提供了委任机构,以便平民与狩灵师沟通联系。

    “龙归”系壶天市委任机构分支,承办一系列有关狩灵活动,包括狩灵师死后殡葬仪式。

    这一ri,ri中了。秦香怜仍埋头在狩灵师名单上。这里往来的人去了又来,来了又去,都急切着,没有留神她的空闲。在这里营生的一共两个,一个年老佝偻,尖锐的眼角上隐约横出道“一毛不拔”的势利,一个青少周正,勤勤恳恳。年老的是店长,一直对着镜子修剪鼻毛;青少的是店伙,连从送水倒茶里腾出擦汗的时间也没有。客户这边“唐山寺”长的吆喝,那边又“唐山寺”短的叫唤,都趁着这次家人遇难,冲他发泄。他若不是狩灵师,不久毕业,早被几个巴掌轮流掴了。

    未牌时分时,店里只剩秦香怜了。

    唐山寺见她着一件沁雪白绫衫,清晨只用冷水草草敷了把面,凄然未消,就连忙颤抖着手,过来给她换上凉了的白开水,道:“还、还没决定好聘哪一位么”?

    秦香怜微摇螓首。

    唐山寺瞧着,心道:“这天底下竟还有这么惊艳的人……奇怪奇怪,除了姚文璐……”

    秦香怜也在偷着瞧他,却在想:钱不够……能不能赊账呢?这人好像挺好说话的呢。

    唐山寺换了水,过来,见她拿狩灵师名单在掩饰,大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趣味,不由得心猿意马,乐了想:她在看我,她在看我。然后故意做着奇怪的动作来掩饰整理衣服,来毕恭毕敬的递送水去,道:“渴了,喝一点吧”。

    秦香怜环视了一周,确实了没旁人,大胆了一些,悄悄地问道:“请问,你们这……能不能,赊账”?

    唐山寺一时没有回过神,轻叹似的道:“哈?”

    倒是店长耳尖,尤其是末尾的“赊账”,听得十分清楚,斩钉截铁地道:“这不可能”!

    唐山寺回过了神,才知那含含糊糊的两个字是“赊账”,虽和秦香怜毫无关系,也替她不好意思。

    秦香怜弱弱的道:“我……会还的。”登时脸上飞起红cháo,又坚定的道:“一定,一定一定会还的,好吗”?

    唐山寺柔声道:“你钱不够么?”

    秦香怜又看了看名单,讪讪的道:“都好贵哦,现在……”转望店长,嚅嗫的道:“没有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才唤上来的点儿勇气,立即泄光了。

    唐山寺听着心都要瓣成两片了,为难起来,转去看店长。

    阳光从深蓝的玻璃窗外斜下,带着一点犹豫。

    老头旁若无人的搓揉鼻孔,好一会儿过去,打了一个喷嚏,道:“你知不知道狩灵师现在在人们心中的位置?他们自做孽,令人厌恶,他们像罪人,战得没有勋章,战得没有荣誉,大家都知道他们贪婪,他们贪财,他们为了争夺权势内讧,结果让恶灵得逞。所以如果他们不自力更生,不为自己挣钱,那没有人给他们饭吃,对他们,人们已经没有了怜悯,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唐山寺似是共鸣,垂下眉目。

    老人又讲:“狩灵是赌命的工作,每一天都会有人在任务中不慎牺牲……有时候谨慎了也一样,如果在这里没有积蓄,我们也不会办理他们的殡葬,在哪里死,就在哪里等着腐烂。”

    秦香怜不知所措了。

    老人继续说道:“如果我是狩灵师,我没有钱存在这里,跟你去狩灵,不幸马上就遇害了,不会有人理我埋我。”

    秦香怜连忙道:“我埋,我埋你,我好好的埋你……”说到这里,老人瞪了一眼,就畏缩收了声。

    老人隔了一会,缓缓道:“换句话说,每个战士,首要任务就是替自己找到一笔安葬费,他们是孤儿,你应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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