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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
高原:“这钱属于全骑兵部队。”
黄镇嘟囔,“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官的。”
高原:“官兵平等,我军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分工的区别。”
众人都傻了眼睛,黄镇没好气道:“你是长辈,又是官长,你说了算。”
整个骑兵部队一共八百一十三人,共分为八个百人队,剩余十三人做了高原亲兵。
新官上任的第一步就是清点人数,任命军官。
清理完人员和装备,高原让所有人带着马匹穿好军装到操场列队,搞一个就职仪式。命令下去老半天,队伍才乱糟糟地跑过来,人仰马翻,好不热闹,马不太听话,在操场上乱叫乱跳,死活不听骑兵的指挥。各百夫长、十夫长又叫又骂,弄了半天,才勉强让大家排成一个方阵。
但所有人尤自说个不停。
却见,操场上已经留了一地马粪,还有几个士兵被马踢了,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不住叫唤。
高原看得心中恼火,这样的队伍打顺风仗还可以,真遇到恶战,只怕不能就要出大问题。
关键是大家的骑术太差,与马匹没建立起默契。一个骑兵若不能如臂使指地驾御马匹,马匹不但不能成为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反成为一种束缚。
不过,士兵们的装备十分精良,全身铁甲,手持两把雁翎刀。自从上次通许大战之后,众人都体会到使用长枪的不便,全换上了腰刀。身下的马匹也是强壮的蒙古马,是明军精锐骑兵的坐骑。
至于士兵们,更是高大健壮,脸上有种与同时代人不一样的红光。说起来,这八百人在起义军中也算是百战之士,身体条件和战斗力都是全军之冠。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敌人的鲜血,目光中都带着凶狠的光芒,同攻打李子寨时的后军士兵简直是天壤之别。
高原点点头,心道:马好,装备好,士卒精锐。是块好铁,好好锻打,必成好钢。
对此,他有着无比的信心。
站在高台上,高原清了清嗓子,“请大家安静。”
还是闹。
高原又喊了几声,下面的人还是在说话,让他烦恼地抓了抓脑袋,不知该怎么办。
黄镇大怒,扯着嗓子大骂,“都他妈安静,将军要训话,再闹都砍了。”
众人这才闭上嘴。
高原这才提气道:“各位,我先宣布一个决定,从即日起,所有将士都必须整天坐在马背上。在马背上吃饭,在马背上睡觉。直到将马术练好为止。”既然众人和马没有默契,何不让他们同马一起同吃同睡。要想学好骑术,人和马建立感情是第一步。
哄一声,所有的人又闹起来,还真没听说过这么练兵的。
“安静,都安静,各百夫长、十夫长约束好队伍。”黄镇又开始大喊。
王滔也不多说,冲上去对着自己手下的一个十夫长就是一鞭,“你怎么带兵的?”
在各级军官的约束下,队伍又安静下来。一个士兵小声说:“将军,如果撒尿呢?”
高原一笑,“坐在马背上就不能撒尿吗?从今天开始,我也同大家一样在马背上吃住,等下我就示范一下怎么在马背上解决拉屎撒尿。”
众人都笑起来,感觉这个军官虽然打起仗来让人害怕,其实人停不错的,没有其他军官那样傲气。又听说他是陕西老乡,哎,还是自己人贴心啊!
“好了,我再宣布一项决定。”高原笑笑。
这下所有的人都同时安静下来。
高原:“各位,从现在起,我军实行军饷制,每人每月一两银子军饷。按月按人头足额发放。以后若有缴获,统一交工,作为预备金,用于大家福利。”
高原这项命令一下,又引起一阵轰动。起义军走一地吃一地,虽然吃喝由军队全包,但却没有饷银一说,要想发财全靠抢劫富户。问题是,像他们这种骑兵,根本就没有去打土豪的机会。主力部队日常所担任的作战和警戒任务繁重,根本没有分散下地方的机会。
因此,许多人在进了骑兵部队之后就没拿过一两银子,士气很是不高,有的人甚至托关系想调去做步兵。
高原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军队若穷到没钱的地步,还谈什么尊严。在这个时代,骑兵相当于后世的装甲集团军,是军中绝对的主力。主力就该有主力的样子,就该同步兵不一样。虽然对金钱高原很不放在心上,但若让骑兵也像步兵一样下地方去镇压土豪,搞钱,还谈什么尊严,谈什么骄傲。
骑兵就应该是一个骄傲的兵种。
一拍手,应宝带着人抬了两个大筐出来,“当!”一声,扔在地上,里面正是高夫人赏给高原的两千多两银子。
高原:“等下,各队百夫长过来领军饷。”
看到真金白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第二章 天下大势
第二章天下大势
朱仙镇原野。
“呼!”
红色大旗展开,上面是一个斗大的“高”字。正是标准的魏碑,端庄严谨,与柞绸旗面红黑相应,威风凛凛到不可一世。
“不许乱,放慢速度,排好队列。”掌旗的黄大牛扯开喉咙大吼。后面几百骑排着队不紧不慢地跟在高原之后。
队伍从容不迫,一排排次第前进,整齐得像一块豆腐。座下的马匹因为不满意这速度,恼怒地打着响鼻。各队队长骑着马在队伍中穿梭,遇到有人不听指挥或者马匹控制不好,就是一鞭子抽下去,口中大声喝骂。
高原在最前面,浑身铁甲,铁盔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全是汗水。不但如此,身上也是火辣辣的,涂上黑漆的盔甲最大限度的吸收太阳能,里面的小气候热得让人如同浸在热水里面。
天气好象更热了,这才早春二月。义军兵士虽然大多同这个时代的人一样瘦弱矮小,但闯王的中权亲军却集中了军中精华,清一色剽健壮汉,吃穿用度比起一般人好上许多,黄米白面管饱。如此,这群纯粹的北方汉子更是热得难耐。
这样奇怪的天气就算在温室效应明显的后世也不多见,抬头一看,万里无云,亮得晃眼。
不管怎么说,崇祯十五年的天气从正月十五开始就越发地显得不正常。寒冷的冬天、炎热的春天,世界好象只有两个季节,一冷一热,反复循环。像此的天下局势一样冰火两重天。
先说张献忠。
老张本在四川一带活动,后来被明军赶到湖北与河南交界地带,势力也是大减,形势汲汲可危。不过,老张打仗很有一手,在大范围的运动战中还一度攻下襄阳,活活将的明朝名臣督师杨嗣昌气死。
杨嗣昌一死,等接任督师位置的丁启睿一到,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丁启睿来就任的时候本两手空空一无所有,手下只有杨嗣昌留下的两万人,成分也是十分复杂,其中,左良玉军占大部,还有若干川军、土司兵。要靠这点兵力去同河南李自成硬碰硬几乎是个必死的结局。
丁启睿是个典型的明朝官僚,欺上瞒下的功夫一流。既然朝廷派他过来是为剿匪,却没有明文规定去剿哪支匪。李自成是匪,张献忠也是匪,打谁都一样。
而这个时候,张献忠确实势单力薄,他占领襄阳之后因为畏惧左良玉,便急度汉水向东,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发展的空间。
正在这个时候,老张的内部却出了问题。罗汝才部同他决裂,投到李自成麾下。老张经过这番折腾,再无力抵抗丁启睿,一路东逃,居然跑到了安徽。丁督师击败张献忠之后志得意满,自信心膨胀,加上各路兵马已至于,兵强马壮,便移兵朱仙镇准备同李自成来个大决战,一劳永逸地解决河南问题。可惜,丁大人大概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没考虑到自己手下五花八门,各地援兵、左良玉军,可都是骄横无礼之辈。连杨嗣昌都搞不定的复杂人事关系,他丁大人要想将他们拧成一股绳,却还没那个能力。
到安徽之后,张献忠痛感没有根据地的痛苦,决意在安徽发展,也出台了许多法令,搞了个小政府,设六部,任命了一大批官员帮他管理地方。
由此,老张开始腾飞了。
而东北那边却是另外一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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