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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终于取得胜利,一好百好。
这事也给了高原一个教训:第一,个人英雄主意要不得,个人利益永远要服从集体利益;二,在没有彻底训练好队伍之前,不能同敌决战。
首先,骑兵的编制需要改变。以前,闯王的军制比较混乱,沿用明军的编制,但很多地方却有些不同,今天加一点,明天改一点,加入了不少起义军自己的东西。这一套军制复杂混乱,指挥起来也有些让人头疼。封建时代的军队传达军令主要靠旗语、金鼓。对这一套指挥系统高原还有些摸不清楚头脑。他在军中也没什么朋友,去问别人也只有遭白眼的份。
后来还是请教了荀宗文来弄明白,荀宗文虽然是个文人,但脑瓜子很灵,什么东西一看就明白,加上在地方上又颇有地位,对明朝军政上那一套门清。感念高原的救命之恩,荀先生也知无不言。
弄明白了这一套战场通讯系统之后,高原才算对冷兵器战争有了一个大体的概念。
但这一套通讯系统是大兵团作战时才使用的,用到这个八百人的小队伍上却不太使用。说起来也是,这八百人骑马堆在一起也不过占地三十亩的样子,只要嗓门够大,上令下达应该没问题。
关键是要让他们形成战斗力。
作为一个从后代穿越而来的军人,高原深刻的明白一点,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个人的勇武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取得一场战役胜利的关键是纪律,而纪律这东西实施的关键是下级军官。
回来之后,高原对骑兵队伍的军制做了点改变,对外,以前那套军制还存在,但实施时却弄得非常简单。每十人为一组,设一个十夫长,十小队上设一个百夫长,再上面就是千夫长。哪个士兵出了问题,直接追究十夫长的责任,小队出问题,追究百夫长的责任,如此类推。
为了让下级军官更好地掌握部队,高原还想出了一个好法子。将所有的马按颜色区分,尽量做到每一个百人队的马匹颜色统一。这法子也简单,就算在混乱的战场上,士兵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到部队,军官也能很快找到自己的下属。
高原手里现在也算有点钱,可以给大家发军饷。而且,将来的战斗中还会有缴获,对金钱他没什么概念,手中有钱恨不得全花出去。发了军饷之后,还剩一点,干脆拿这笔钱练兵,到时候做为奖励发下去。训练需要消耗大量体力,光靠军队配发的那点高粱、小米是提供不了足够热量的。高原也不小气,直接找主管后勤的军需官要肉。那军需官却是一副不理不睬模样,弄得高原很是恼火。回营之后高原很是生气,同众军官说起这事,黄镇一笑,说,蛮子叔这事很简单,只要给他一点好处就成。要不这样,你分点珠宝给我,我自去帮你将这件事办好。
高原无奈道,你去吧,便递给黄镇递上一包珠宝玉器。这些东西反正也变不成现金,不如当人情送出去。
军需官在这事上还算大方,收了黄镇的好处,大笔一挥,卖给高原一千头山羊。反正这些肉食也要发下去,给谁都是给。闯王很重视这批骑兵,给他们好的待遇也算正常。
高原心中非常不爽,好好一件事要靠贿赂才能办好,这还是义军吗,那个军需官怎么看都像是封建王朝的官吏。
有了肉,大家的积极性很高。
问题一解决,就开始实际的战术训练。
直接训练劈砍和马术显然不现实,对习惯了散兵游勇式的战斗模式的起义军战士,首先需要培养他们的服从性。
而培养服从性的最好办法是队列训练。
队列训练虽然看起来简单,可目的性极强:就是反复机械地重复一个动作,直到士兵形成条件反射。一旦军官的命令下达,不用经过大脑,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去完成这个命令。
不但人,连马也如此。
因此,一开始,高原就让所有的骑兵骑着马整天在外面排队,让马在骑手的控制下慢慢前进,大有奥运会马术比赛中盛装舞步的味道。
上马就是一阵狂奔很简单,可眼前这只队伍跑上几十里没问题,时间一长,只怕队伍就要散了。还是先慢后快吧,骑手和马匹也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
如此排队、转圈、折返折腾了十天,队伍总算有些模样。
然后是劈砍练习,总共只有三个动作:前四十五度直劈,借助马力平削,回身十五度斜砍。
这几个动作也要配合着队列反复练习。
刀光闪亮,很是悦目。
一开初,所有的人都不理解,觉得这事太乏味,没意思。甚至有人说,这东西不实用,简直就是杂耍。在他们看来,骑兵就是骑马冲上去对着敌人一阵乱砍,如此而已。
实不实用他们自然也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军人只需要回答“是”,而不是问“为什么”。高原也不手软,做不好的人直接饿饭,虽然他规定军官不许打骂士兵,但基本的惩罚还是需要的。士兵做不好,十夫长连坐。十人队做不好,百夫长连坐。
看到别人都嘴角流油地吃羊肉,喝羊汤,自己却饿得头昏眼花,士兵们也就听话了。物质永远高于意识,一点点物质鼓励比说一千遍空话大话都管用。
至今高原都还记得新兵连时的辛苦。同那时比起来,目前的训练根本就不算什么。
在这一段时间中,闯军继续扫清朱仙镇外围的军事行动。鉴于上一次后军的拙劣表现,李自成索性出动中军主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出击,一口气将老营附近的几个点扫荡一空。连坚固的李子寨也被他们烧成废墟。
完成这一系列军事行动之后,李自成这才想起高原这支骑兵部队,顺道过来看了两眼,见高原弄的这一套很是费解,问高原这是在做什么。
高原忙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同闯王说了,道:“以我看,这支部队很不合格,没一定的训练可上不了战场。”并提出队伍还需要补充马匹和士卒。
李自成哈哈一笑,说,马没有了,以后有缴获就给你。至于要人,很简单,到时侯你自己去挑。
“不过,马上就要开战了,你的兵还是快点给我练出来才成。依我看,这支骑兵就很精锐。”闯王受时代局限,还没见识过优秀骑兵队伍的威力。依他看,左良玉的骑兵已经算是精锐了,世界上最强的骑兵也不过建州后金。反正又不需要同建州人打仗,能够对付左良玉就够了。至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哥萨克骑兵、波兰翼骑兵、马木流克骑兵,那是李自成所不能想象的。
但高原却有一个很强烈的渴望,希望这支军队将来能够同建州后金骑兵一较高下。实际上,如果历史的大方向不变,两支队伍迟早是要碰面的。这就是宿命。
明朝反动统治固然是一个凶恶的敌人,但我们的旗帜上应该写下这么一句,“最危险的敌人来自北方。”
早做准备永远也不回陷于被动,不谋长久者,不足谋一时。
要组建一支天下无敌的骑兵,没有三年搞不成。
现在的形势很紧迫,也没有时间让高原慢慢练兵。
那么,该进入实战阶段的训练了。
第四章 大跃进式的训练
第四章大跃进式的训练
荀宗文最近心情非常不错。
首先,因为后军前一段时间攻打李子寨时的糟糕表现,部队总算不用出去拔点,加上纪律松弛,成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猪一样快乐。
他自认为不是打仗带兵的料,这种找死的活还是让这些反贼去做吧。
说起来也是倒霉,他以前在洛阳呆得好好的,虽然是个没落的大家子弟,好歹也有功名在身,见官不跪,受人尊重。可事情坏就坏在好色贪杯上,闯军来的那天,他刚好在青楼喝了个烂醉如泥。闯军抓住他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拖着长长的口水。然后,闯军朝他头上浇水,不轻不重地用脚踢他。
睁开满是眼屎的醉眼,荀宗文非常不高兴,“我是荀秀才,尔等不可无礼。”
回答他的是一阵哄笑。
“找的就是你这种秀才,这里还缺一个知县征集大军粮草,你来做吧。我是李自成。”
清醒荀宗文才知道上了贼船,可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他不做。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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