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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快,很舒服的。”严霜走了这么久,也觉得累了,便顺从的走到她旁边坐下。一个穿暖黄衣裳的家下人,轻轻的过来,给她们上了两杯茶。
“严霜,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传功堂那儿,既没有水,也没有点心,甚至连伺候的人都没有,真是太糟糕了。”元灵儿攥紧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严霜顿时笑了:“那可是严肃地方,又有金丹真人讲课,有伺候的人才奇怪吧。而且,即使真的有,也是伺候金丹真人的。”元灵儿顿时撅起了嘴道:“我不就是抱怨抱怨,说着玩吗?”这时,元灵儿的另一个家下人又过来了,手捧一盘子点心,远远闻着,有一股甜腻的香气,应该是刚刚烘烤过的饼干。那个家下人袅娜的走上来,把点心放在了桌上。严霜她们却并不在意,或者说根本欣赏不来。那人也不能久留,只能垂头丧气的出去了。
元灵儿十分热情地把点心推到严霜面前:“这种点心叫‘曲奇’,我在红叶师姐那吃过,这是照着她的方子做出来的。”严霜听到个熟悉名字,怎么又是红叶师姐?她拣了一块饼干放进嘴里,一股甜腻的味道蔓延开来。她问元灵儿:“红叶师姐是谁啊?”
元灵儿自己也拿起一块饼干边吃边道:“就是住在东面琼宇阁的红叶师姐啊。她年仅十七岁,就有炼气八层修为,是我们这一届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人之一,现在很多人都跟我们一样,连引气入体都没有成功哩。”严霜点头,又随口问:“她是哪里的人?”
“说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官学里最近传闻,红叶师姐是从昆仑大世界的附属半位面来的,听说,她刚到官学的时候,就有炼气三层修为呢。我想,这个传闻,还是比较可信的,这种饼干,”元灵儿伸手指盘上的点心,“她说,是家乡常做的。我还从未听说过,昆仑大世界哪个地方,有这种做法。”
“不是说,小世界之人潜质不够,他们的修士不被大央仙朝承认吗,怎么会收小世界的弟子?”严霜疑惑地问。这么长时间以来,修仙界早就发现了,有些得天独厚的小世界灵气特别浓郁,所以,在里面生活的人灵根资质都异乎寻常的优异,单双灵根是平常,异灵根也不少。但他们修炼的结果却与灵根资质不符,这些人刚修炼时会以火箭般的速度晋升筑基,然后,他们的修炼速度开始放慢,最后,都不约而同地卡在升金丹的瓶颈内,一动不动。
当时,修仙界的人就很奇怪,灵根这么好,前程怎么会这么低呢?这个问题吸引了很多人研究。最后,一个大修士,也就是大成修士说出了他的理由,人的修仙资质分两种:灵根资质和肉体资质,小世界中人由于世界限制的关系,肉体资质特别低,肉体资质关系到丹田能容纳多少灵气,肉体资质也就是潜在资质不好,灵根在怎么样,都是无用。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这理论是真是假,但在修仙界,修为压倒一切,所有人都默认这是对的。
顿时,小世界的修士就无人问津了。
元灵儿摇头:“这我也不知道,这个传闻不一定就是真的,说不定,是人家说着玩呢。”严霜暗想,那一定是有仇吧。
第7章 黑蛇
严霜闭上眼,默念的第一章,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什么奇妙的东西。严霜烦躁的睁开眼,腰一用力便坐起来,郁闷的想,这跟传功堂导师说的情况完全不同。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既然今晚不得其门而入,便先睡了,明天再去问导师或者其它的弟子们。她把被子里的灵石拿出来,放在枕头边上,闭眼前,又觉得不甘心,就再念几次功法看看效果。在一片黑暗中,她渐渐睡着了,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她似乎看到了一些黯淡的绿色光影。
第二天早上,严霜不等绣绿来叫便自己爬起来,总觉得昨天晚上好像有收获,又好像没收获。严霜摸着下巴想,她也算是半个修士,修士的直觉都是不会有错的。她胡乱的给自己套上了一件白底祥云纹的天蓝罗裙,又随便披上了从衣柜里扯出来的深蓝坎肩。伸了一个懒腰,才推门走到庭院中,严霜还从没起这么早过,环视四周,家下人住的耳房上了锁,庭院和厅里都没人,看来是出去了。她便从微澜阁的后门出了去,早就知道这里有个后门,,只是一直没空前去。严霜小心地把后门虚掩上,又在门缝里塞上一块不规则的石头,这门只能从里面开,以免待会儿进不去丢人现眼。
严霜正穿过稀疏的杨柳林。
突的,她看到一棵杨柳下,竟有一块肮脏的木牌,这木牌历史似乎相当久远原有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只勉强能认出最后一个“入”字,木牌的右上角还有一条狭长的裂缝。 严霜并没有在意这一插曲,她现在对散步的兴致很高,又走了一段路,竟发现了一个碧波荡漾的湖泊。这个湖竟然颇大,一眼望不到边,湖面上漂浮着一些黄绿相间的落叶。不过,这个湖却有些奇怪,蓝天绿水,清风抚过,波纹阵阵,却是相当美丽,但是,严霜弯下腰来,盯着清澈的湖水,没有见到游鱼的身影,一条也没有。是因为这里太高的原因吗,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事。
突然,严霜看到对面行过来一个梳着单螺,着青衣的人,有一种历史的沧桑感。她却第一眼就发现,那人没有佩戴玉佩,是杂役吗?严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心里一沉,她竟然没有带自己的玉佩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青衣女子却看到了她。快步走过来,她用隐晦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严霜全身的装扮。然后道:“你是哪个院的,叫什么名字?”
即使是弟子,忘带玉佩也是违反规定,严霜不想留下黑历史,这人大概也是个管事。她便装出很害羞的样子,小声地道:“我……我是微澜阁伺候外门弟子严霜的绣绿。”她直接顶了绣绿的身份。青衣女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半信半疑,不过还是道:“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主子也应该起来了,怎么还在外面游荡,是想去做粗使吗?”严霜从她身上感到一股压力,有些颤抖,感觉传功堂的导师也不能与她比。匆匆忙忙的行了礼,就跑走了。
青衣女子见严霜的身影渐渐远去,叹了口气:“现在的丫头们,都丢三落四的。那丫头年纪这么小就快引气入体了,看来资质确是不错啊,若以后她能早些筑基,倒是个徒弟的好人选。”她又转过身对着像镜子一样平静的湖面,道:“莫金,我给你送食物来了。”湖里顿时波涛汹涌,一个巨大的散发着乌光的蛇头探了出来。 若严霜在这儿,定会明白湖中无鱼的缘故。
蛇嘴未张,却发出沉闷的声音,直入心灵,它道:“都这么大年纪的人,还欺负人家小姑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青衣女子却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吗,那个女童是我后辈,以她的资质,有很大可能在未来成为我的弟子,我教训自己的徒弟,不是应当的吗?不过,有件事你需要向我解释一下,”她指向严霜刚刚经过的杨柳林,“我从前挂在那里的‘闲人免入’的牌子,你给我弄到哪里去了?”
大蛇看了一眼杨柳林,又看了一眼青衣女子,吞吞吐吐地:“这日子这么久了,日晒雨淋的……”
青衣女子看它心虚,也不逼问,挑着眉道:“本来这次天竺宫宴会,我打算带你去的,现在看来不行了。”大蛇急了:“别啊,别啊,我就是太寂寞了才把牌子弄掉的。谁知,即使弄掉的牌子,也没有人过来……”它有些垂头丧气的。青衣女子心中暗笑,她专门给人提了这里是禁地,会有人来才奇怪呢。那孩子应该是新来不久,不知道这里的事儿,什么地方都感乱闯,真是活力的年纪。
严霜回到微澜阁的时候,绣绿和殷红已经急得团团转,没听说过主子有散步的喜好,早知道,定会派个人跟着,官学可不是多么安全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禁地,不少地方都有某某元婴修士布下的考验。对能力强的人来说,这当然好,到处都是表现的机会,不愁没有前途。但严霜只是一个七岁的还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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