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梦回后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梦回后宫 第 41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宁远淡笑不语,我低头道:这么多人在,皇上怎么可以因为臣妾而把中秋的戏码给更换呢。

    宁远依然不说话,我抬头看向他,他只微笑着看我,我心头一震,再也说不出违心的话,我怎么会不喜欢他为我精心安排的一切呢,如果不是要顾全他人,我恨不得当时就抱住宁远。陌儿轻笑:这就叫日有所思,心有所想!

    我瞪了她一眼,才又看向凝婉仪,笑着对宁远说:瞧瞧凝婉仪那肚子,比臣妾还要大呢,真希望我们能同一天诞下孩儿,让皇上双喜临门。

    凝婉仪忽然震了一下,祸兮也惊讶的看着我,我有一丝诧异,却又找不到头绪,只问:凝婉仪,太医说你的预产期在哪天?

    祸兮忙要回答,却见凝婉仪先道:说来也巧,太医说臣妾的预产期和娘娘只相差两日,保不准就会赶在一天呢!

    祸兮有些诧异的看了凝婉仪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垂下的脸颊上渐渐浮上一层悲伤。我审视这两个人,问道:你们怎么了?

    凝婉仪喝口茶才说:臣妾若真能与娘娘同日诞下孩儿,可真是臣妾的福气呢!

    我摇头:这啊,是皇上的福气,对不对?

    宁远颇有些宠腻的握住我的手,对我的大不敬语言置若罔闻,凝婉仪看了看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别开眼睛。

    又说笑了一阵子,才和凝婉仪结伴出来透气,陌儿因为身体不适,已经先行回宫了,我和凝婉仪挺着大肚子坐在回廊上仰望着夜空,我问:方才怎么了,好像脸色不太对劲!

    凝婉仪看定我,沉吟了一番才说:娘娘信不信方才娘娘那番同日生产的话,臣妾曾经梦到过!

    我“噢?”一声:竟然有这样的事?那你有没有梦到后来呢?我们是不是同日生产?

    凝婉仪望向远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悠远的说:在我的梦里,我们是同日生产,就和娘娘所想象的一样!

    我高兴得说: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缝制的小衣服可都是一式两分,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就可以穿一样的衣服,手牵手学习走路、说话,该有多好!

    凝婉仪的眼神变得忧郁,我拉住她的手:怎么了你?真得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她摇头:娘娘多虑了。她靠在栏杆上,仰头看天,说道:娘娘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不知对生死有什么看法?

    我亦看天:只要生得所愿,死得其所,还计较、惧怕什么?不过是一瞬间,便已经历了轮回,灵魂飘荡到千里之外,若没有未了的心愿,那便与生前再没有什么牵连了!

    一阵风吹过,回廊外的草木微微动了一动,凝婉仪瑟缩了一下,我忙说:怎么也不带个披风?咱们快回去吧,免得感冒了——如果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可以早些回宫!

    凝婉仪果然说道:那臣妾就回宫吧!

    我忙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到她的肩上,边系带边说:晚上风凉,披上吧!

    豆儿也过来扶我:没了披风,娘娘就早些回钟爱馆吧!

    我点点头,笑着和凝婉仪道别,然后转身由豆儿搀扶着离去。宴会里酒正酣,气氛正浓,几位妃嫔拿着酒杯吵闹着非要宁远喝酒,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语,脸上却还带着微笑,几位妃嫔忙都停下手,老老实实的回到座位上,宁远松了一口气,低声对我说:自古君王爱美人,后宫佳丽三千仍觉不够,可到了朕这里怎么就觉得享受不起,若水三千,朕只愿去一瓢饮。

    我哼了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乐在其中?

    宁远哑然失笑,宠爱的捏我的小鼻子:你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劫难

    那夜,宁远被我硬推到了合淑媛处过夜,我一个人躺在永生堂新制作的大床上,豆儿为我点燃很多蜡烛,我久久的凝视着烛光,心中虽有落寞,却也静谧。

    想是刚刚吃过晚饭,肚子里的宝宝活动的厉害,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直踢打的我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痛了,过了好久,小宝宝才停下了,我不无自豪的对着肚皮说:玩够了?那就好好睡觉吧!娘亲陪着你一起睡!

    豆儿笑说:这个孩子肯定特别健壮,前阵子我去问过陈太医,说是越要到了临盆的时候胎动的越厉害,娘娘若不舒服,就让奴婢给娘娘揉揉?

    我摇头,侧身躺下,闭上眼睛仔细的抚摸着肚皮,笑说:我喜欢他踢我!然后噙着甜甜的笑睡去。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日以后这孩子似乎再也没有动过,时常感觉腰酸背痛得,太后听闻后喜滋滋的说:没错,这就是快要生了预兆,太医说你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还有一个月呢!

    太后乐呵呵的说:无妨,这更说明这孩子身体强壮,迫不及待要出来呢,凝婉仪,你的肚子可有征兆?

    凝婉仪摇头:还没有。面色似乎有些惨白,她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一起从慈宁宫退出来,我探究的看着她,却只听她说:娘娘,快请太医诊脉。

    我有些莫名其妙,却也吩咐豆儿去请陈太医,凝婉仪说:祸兮,你在这里陪伴娘娘,我先回宫去,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及时通知我!

    祸兮的表情立刻变得悲壮,我更加莫名其妙,忙回到宫中等待陈太医,陈太医进入内殿,手指在我的手腕处一掐,忽然满头大汗,我道:怎么了?

    陈太医忙问:最近娘娘可有吃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

    我看向豆儿,豆儿忙说:娘娘的饮食都是由可靠的人照看,除非是中秋的盛宴上——

    陈太医扑腾跪下:娘娘腹中是死胎!

    我顿时如同被雷劈到一般,耳朵轰鸣,眼前的一切也都跟着模糊了。豆儿和小米儿也“啊”了一声,连连后退,陈太医道:是微臣失职,请娘娘降罪。

    我仍然无法相信这个事实,追问道:前几日孩子还在动呢,怎么会是死胎?你再给本宫好好诊断。

    陈太医忙擦擦额头的汗,再次为我诊脉,不过一分钟,却比一个世纪还要长,陈太医终于松开手,跪在地上,并不说话,我只觉眼前一片黑暗,难以想象为何原本活蹦乱跳充满活力的胎儿会突然死掉,难道真是盛宴上着了别人的道?

    陈太医道:娘娘需要尽快让微臣医治,将腹中的胎儿排出,否则将危害娘娘的身体,近来娘娘可有感觉到剧烈的腰痛?好在发现的及时,各种症状还没有显露出来——

    我渐渐听不到陈太医的话了,产下死胎吗?为什么不是我这一年来不断幻想过的喜庆场面?我的可爱的孩子,频频踢我的孩子,真的就不在人世了,那我还能不能看到他,看看他到底长得像谁?是不是有像我一样的鼻子和宁远式的深邃眼眸。

    一阵阵悲痛让我无法呼吸,我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陈太医吩咐豆儿:这件事先不要走露风声,我给娘娘针灸让娘娘产下孩儿,之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们要尽力配合,明白吗?

    我苦笑,不走漏风声?这件事情能瞒多久呢?宁远,我们的孩子没了——

    紧接着手臂上便一痛,我慢慢的失去知觉。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行走,全身疼痛,口干舌燥,这白雾浓厚,让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我便也不走,只想着自己这一路的辛苦,难以抑制的想要痛哭,却又哭不出来,更发不出声音——

    耳边不断的想起豆儿和小米儿的哭泣声,陈太医沉稳的吩咐:去端热水来!

    下腹一阵坠胀,仿佛有东西在拼命的向外钻,直疼得我满头大汗,我突然恢复了意识,知道这正被外力剥离我身体的东西正是我的孩儿,我哭喊着,不想让他离开我,可他依然不顾一切的要离我而去。

    陈太医问:孙大人那边如何?

    一个小药童回答:正在为凝婉仪催生。

    去看看,有没有诞下皇儿——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