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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叹,也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我这一时半日的就要出门去,你可安排你孙师弟留在洞中,将你父亲所作的《元元经剑术篇》为他讲解一番,过段时间还需他办点事。”
灵云只要不谈情字,自然心灵剔透,这就说道:“母亲,你是说那后山的美人蟒……?”荀兰因点了点头,又吩咐了灵云几句,就离开洞府他去不提。
九华山历来就以风景秀美,灵气所钟而出名,荀兰因就是爱这九华山幽静自在,美景锦绣,才在这里开了一个别府与子女同住,妙一真人自二次入道以来,苦修百年,道行越发精进,这九华山左近都是异派旁门,他恐灵云年幼、金蝉淘气,如遇歹人应付不来,就在九华山金顶摆下了就着山势阴阳,外功符篆,摆下一个颠倒八阵图,任你多厉害的左道旁门,休想进阵一步。一经藏身阵内,敌人便看不见阵内情形。多厉害的剑光,也不能飞进阵内一步。
荀兰因走后,齐灵云遵照母命,时常与孙南讲经,与孙南相互印证所学,齐漱铭本是中第才子,所学驳杂,对琴棋书画均有涉猎,齐灵云幼承庭训,自然对此不陌生,孙南更是家学渊源,两人练功之外也会天南海北谈上一番,灵云惊讶孙南学识广博,孙南也暗暗惊讶灵云蕙质兰心,两人在许多话题上都能找到共鸣,闲暇之余也会一个弹琴一个吹笛,自得其乐一番。只是灵云打定主意,再不复初见时的慌乱,每每表现出老成持重的姿态,全然以师姐的身份督促孙南和金蝉用功,惹得金蝉私底下没少抱怨这个姐姐太过无趣,孙南心中也是有气,心想“你一心向道,我何尝不是?咱们只管以寻常师姐弟相处便好了,平白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给谁看?“言谈之间便也越发恭谨,不比与金蝉随意打闹。灵云正中下怀,心中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
如此相处下来,两人相处越发客气疏离,后来竟是除了灵云讲经时间,再无交集,有事也是让金蝉传话。金蝉虽然嘴上说自家姐姐不好,可是终究一奶同胞,又不想失去孙南这个难得的好友,心中焦急,这日就偷偷跑来找孙南诉苦道:“南哥,你跟我姐姐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误会说开不就好了吗?你们这样生疏的好像陌生人一般,倒叫我夹在中间好生难受!”
孙南一想也是,自己这是怎么了?虽说雪儿的事情自己早就已经过去了,也没有打算弹一段感情,可是与灵云这般计较,倒不像是自己了!打定主意,就让金蝉告诉灵云,自己在洞府外凉亭中等候,有话要说。
夕阳映衬的天边一片火红,洒下略有些昏暗的金黄,一个衣带翻飞,发髻飞扬的俊美少年背手眺望远方,那一人一亭与远处群山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灵云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心中异样翻滚,想起来时自己下的决心,一咬牙就要上前说个清楚。不料孙南突然开口道:“师姐,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完。你看这天地之大,人是何其渺小,我等有幸可以修仙学道,能够超脱于凡人,享受数百年寿命,更有机会得道飞升,去那天上仙阙,正该勇猛精进才对,那些风花雪月不过是过眼云烟,对向道无益,孙南志不在此,想必师姐也是一样,对吗?”说罢转过身来,看着齐灵云,神情自若,显是语出真诚。
齐灵云本以为孙南叫自己来是要说一些让自己为难的话或者做什么,打定主意借此说个清楚,没想到他说出这一番话来,心中一定,点点头说道:“师弟说言正合我意,我自幼见父母为情所苦,不得不转世重修,二次入道才得真传,所以对此畏之如虎,一心只想光大峨眉门户,为父母分忧,自己能够有幸得见天仙。师弟如此说,我就放心了!”竟是不知不觉,将心底话说了出来。
孙南微微含笑,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三击掌如何?”
齐灵云一愣道:“三击掌?”
“不错,一为此生只做同门师姐弟,相互扶持,共同壮大峨眉;二为此生共同向大道,印证所学除邪魔;三为此生不谈情,愿做光风霁月知心人!”孙南掷地有声,尽显男儿磊落!
齐灵云听后也是心情激动,说道:“好,那你我就三击掌!”
两人议定,就飞到半空中,伸出手来,一掌交击下去口中同时喝道:“第一掌,只做同门师姐弟!”
“第二掌,只为此生向大道!”
“第三掌,只为此生不谈情!”
啪啪啪三掌落下,两人心中都仿佛一块大石落下,却又觉得好像失落了什么,有些空落落的。同时抬起头来,相对一笑,就别过头去。
不过这之后,两人又恢复了之前那种随意谈笑,时常论道的模式,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金蝉不明就里,只以为两人重归于好,就又欢快起来,整日拉着孙南东奔西跑,满山游玩。
卌一章 三人同心戏罗汉 二女解围疑飞娘
这天灵云正在与孙南讲经,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孙南不仅暗暗感叹齐漱溟能够成为人才辈出的峨眉掌教,果非幸理,他对剑术的理解超凡脱俗,博大精深,且蕴含着一种正大光明之意,让孙南得益良多,正听得入迷,就见本来在洞外闲逛的金蝉跑了进来,对灵云说道:“姐姐,我刚才看到半空中有几道红线闪过,有一个矮胖和尚落在咱家树林前面,会不会有人闯山?”语气中不见焦急,倒是好玩居多。
灵云闻言皱了皱眉头,自从父亲将此地辟为别府后,那些左道旁门之人畏惧父亲威名,很少上来侵扰,如今来人若不是峨眉同道,恐怕来者不善啊。这便回头同孙南说道:“师弟,咱们今天先到这里,我怕这和尚另有所图,且先看个分明再作计较。”孙南回想了一下,知道来人定是那金罗汉法元,本不在意,只是想到随后就会见到那位为夫报仇,以一己之力的许飞娘,倒是有些期待,其实客观来讲,也不能说许飞娘做错了什么,充其量只是阵营不同,各用计谋罢了,只是紫云宫一事却是让他有些反感,两世为人,孙南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利用他人的感情的人。所以这次孙那打定主意要好好看看这许飞娘究竟是何许人。他点头答应后,就随着灵云、金蝉来到树林颠倒八阵图中站定,只见林外空地上一个身披袈裟,矮胖身形,面生横肉的和尚,此时正在四下张望。
灵云想了想就让孙南到乾宫方位站立,以作策应,自己拉着金蝉到坎巽方位站定,观看着和尚的情况。金蝉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姐姐,那贼和尚满脸凶相定不是好人,看这样子不像是找咱家的麻烦的。你还将南哥叫回来吧,咱们回去便是了!”
灵云点点头,就招手示意孙南回来。岂料那法元听到林中有女子孩童说话,心中惊疑不定,他本是心中有鬼,便怀疑是有人故弄玄虚,大喝道:“哪家|乳臭未干的娃娃在那边说话,戏弄你家罗汉爷爷?”他这一说,林中反倒没有了声息,却见对面山头飘然走过来一个白衣少年,一步三丈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转眼间就到了近前!法元一惊,认得是玄门上乘神行法,看来定是对头无疑了,那少年到了林间就走了进去,未与他照面,法元却是恶向胆边生,一拍后脑,只见数十道红线凭空出现,向那少年打过去,谁料那少年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竟是毫不在意,稍稍后踏一步,整个人就消失不见。法元满以为自家性命交休的飞剑已将那少年周身空间全部堵死,至不济也能拦住做过一场,谁料却是全然扑了空,心中越发忐忑不安。
正要放几句狠话,离开他往,却听得一个好听的女声说道:“那贼和尚,你看什么呢?好好的居然无端伤人!”法元抬头一看,只见眼前一花,面前就多了两个人,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和刚才所见的白衣男子,两人年纪看上去都不大,不过十**岁,站在那里宛如玉树琼花,一双壁人,只那女子脸上居然残留着两团红晕不知何故。
原来这两人正是灵云和孙南,刚才孙南以缩地成寸之法,从乾宫走出,就是为了给法元一个震慑,希望法元知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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