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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焰君煌在另一头说了什么,只见他连连‘嗯嗯嗯’了几声,点头如捣蒜!
掐断电话,返回屋子,冲着病床上把玩着自己手指的飞儿恶声恶气道:“我四哥让你好好休息,已经准你假了,你就好好在这儿呆着,休养几天。”
“你四哥有没有说其他的?”飞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冲动地这样问,是自己在期待什么吗?
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嗤!焰天耀眼里的鄙夷加深。“我四哥忙疯了,阅兵士近在眼前,他才没时间来看望你。”真是一个朝秦暮楚的坏女人,都怀着别的男人孩子了,还这样对四哥念念不忘!
“臭娘们儿,你最好安份在这儿呆着,最后离我四哥远远的,再去骚扰我四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哼!”
俊美男人恐吓完,踩着仿用墨亮的军靴大摇大摆地离去。
“去你娘的。”飞儿气得抓起抱枕砸向了门边,不过,为何从焰天耀口中得知,他忙于公事,她心底会有一股淡淡的失落在蔓延,扩深,她期待他来吗?
答案是不清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女人还真是感性的动物,也许是她怀着他孩子的缘故,才会有这样的期待,不过,好心里清楚的很,她与焰君煌,他们两个,这辈子都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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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钢铁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摩天大楼正中央镶嵌的几个金光闪们的大字耀人眼目!
引来旁侧多少路人羡慕眼光!
这是一座在国内钢铁界独占鳌头的企业,十八层楼,偌大宽敞明亮的行政办公室里,男人一身笔挺深蓝色西服,灰白相间的斜条纹领带,手上端着一杯热气藤藤的咖啡,站在窗前,俯视窗外的万里苍穹,感觉脚下的所有物是那么渺小,四年前,他发过誓,这辈子,他就要做一条人中之龙,他要让焰君涛后悔,让焰老你子捶胸顿足,让他觉得自己瞎了狗眼,无论他使用什么手段,不管是利用了婚姻,还是女人,总之,他做到了,他终于将一切踩到了脚底,在商业界,他阎东浩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个个看着他,就恨不得向掏心掏肺,只为能在他手里分一小杯羹!
吸了一口手上的烟蒂,将世界踩在脚底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缓缓释放出烟雾,白烟袅袅在他四周升腾,望着白烟,他也感觉自己在腾云驾雾了,没有敲门声,门就被一双涂着丹寇的手指推开了,一双七寸高跟鞋印入眼帘,进来是一个穿着一套雪白紧身衣裙的女人,白色的衣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着她整个曼妙的身体曲线,脸上第一次化了彩妆,头发剪成了齐肩式,还染成了淡淡的珊瑚紫,更为她增添了无限妩眉与个性,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净,清纯犹如百合花。
踩着莲步,来至他面前,今天的着装与平时有些出入,也成功吸引了阎东浩的目光,仰头,主动送上自己一双娇滴滴如玫瑰花唇一般的嫩唇!
百合花的味道充斥在鼻腔里,带给了阎东浩不一样的全新感觉,低垂眉眸,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保持着商场上最冷血,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
女人的吻落至了他脖颈,伸出粉红的丁香小舌……
她在报纸上看到过,据说,边种男人是因为在事业,或者生活中,没有达到自己预期想要的成就感,所以,才会用另外一个渠道来发泄,是生活让他压抑了太久,她就是依靠这个才获得了这男人的心,估计是米飞儿把他压了太久吧!
米飞儿,怪我吗?抓不住老公的心,是你自己无能,或许你值至今日也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太能干,太自以为势,才会让男人的一颗心慢慢地偏离你,因为,他在你那儿得不到满足,没有成就感,总是生活在你的淫威之下,他失去了一个男人应有的尊严!
“浩,人家累了,想休息。”男人衣冠楚楚,西服粗厚的面料磨擦得她脸蛋肌肤生疼,因为上次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为她扎了两针管兴奋剂,她现在额头还疼得厉害,这男人也不安慰她两句,亏她还不顾母亲反对,为他生下了果果,果果那么乖巧,成功收服了傅芳菲的心,却不太能得到这死男人的心。
反正,不能让米飞儿好过,想着米飞儿与这男人又过了一夜,她心里就不爽到了极点,她爱不爱阎东浩,她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她清楚的是,她白素宛自小就有一个成长的目标,那就是米飞儿有一样,她就抢一样,无论是老公还是其它什么,只要米飞儿有的,哪怕是她得不到,她也要把它催毁。
早在多年前,她就发过毒誓,米飞儿的生活跌入地狱,那就是她胜利之日的到来,她本来是要去勾*那个焰君煌的,她以为焰君煌对米飞儿肯定是逢场作戏,没想到,那臭男人完全就是柳下惠,还拒绝她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
真是瞎狗眼了,见米飞儿又回来与阎东浩勾搭,她又急忙转移了阵地,虽然,在‘阅*士’演练更衣间,她调换了米飞儿的那把降落伞,没有整到米飞儿,到把自己弄进了监狱,要不是果果在傅芳菲面不哭着嚷着要妈咪,傅芳菲肯定不会去央求焰世涛,在这场计谋里,她也不能全身而退!
反正,这辈子,她与米飞儿天生就是宿敌,谁让她抢了自己的父亲,占据了她原本该有的位置,让她大半生都活在见不得光的地狱里,所以,她白素宛存在的意义,就是催毁米飞儿的生活为乐趣,她越难过,她越高兴呢!
“你回家不就可以了。”这女人真是腻烦得可以,只要他脸色稍好一点,她就冲着他撒娇,没完没了,属于是那种给三分颜色就会开大染房那种货色,完全与飞儿大大咧咧的男人性格不一样,有时候,他觉得还是更喜欢飞儿那种洒脱的个性,她不会粘人,让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这方面不会受束缚,不过,这种事,他还是喜欢这女人多一点,因为,他让她做什么都可以,飞儿就不行啊。
“不嘛!”白素宛理平自己刚才因办事而弄得皱巴巴的衣角,嘟着红唇,眨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
“我看中了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你买给我好不好?”她扯玩着他的领带,声音发嗲。
“你确定自己要得起?”阎东浩抽回她手上的领带,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弯下腰身,捡起地板上撒落一地的公文夹。
“为什么我不能要?”米飞儿手上那枚戒指不是取来了么?再说,她都默声不响地跟了他四年,最有资格要名份的,就应该是她。
“果果都已经三岁多了,为什么我不能有?阎东浩,你与米飞儿都离婚这么久了,今天,你总该给我一个说法了吧!”
这句话她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为了装纯,也一直都不敢泄露自己的心声,总之,她就是要嫁给他,气死米飞儿,他们不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吗?
能伤害米飞儿的,只有阎东浩,爱之深,恨之切,她就是要嫁给阎东浩去刺激死米飞儿,让她也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少在我面前提果果。”这女人唠唠叨叨的,让他简直没有办法正常工作了,早知道,他就该忍住,每一次,他把持不住与好欢爱好,她都会提出许多的要求,不是要这,就是要那,他向来都把她理解成陪睡好正常的需索,然而,今天,这女人的要求很过份。
他心里清楚的很,他不可能娶这个女人,不过,他要果果,那也是他骨血,他阎东浩再怎么牲畜,自己的孩子不可能不要。
“除了戒指,什么都可以给你。”阎东浩不打算理她,整理了自己的着装,开始低头阅读手上的文件。
“我就要戒指。”
“不可能。”阎东浩终于怒了,抓起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火大地砸了出去,白素宛望着怒焰冲天的男人,吞下了喉间灼烈的苦汁,这男人,她都低声下气,如此讨好他了,刚才,放下身段,什么难堪的姿势都屈就他了,发泄完了,就当她是破布了,有谁说过,男人总是翻脸无情,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那果果呢?”
白素宛一向聪明绝顶,不会与冷酷无情的男人硬碰硬,她选择了他的软胁来攻陷他心扉!孩子是她手上最好的筹码!
“果果我会让妈接回家,素素,你应该心理清楚,我们没那份感情长久呆在一起,保持这种关系不是挺好么?”
“难道这辈子,我只有做你情8妇的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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