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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送在她的肚子里。
焰君煌这三个字不是没从脑海里划过,可是,她告诉自己,他不可能出现,因为,他绝对不可能知道自己出事了,就在她快要绝望,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他却来了。
短短几天,再次相见,却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幽深黑潭似的双瞳荡漾着狂波澜涛,踩着墨亮黑长靴,高大伟岸的身形狂扫过来,深深地望着她,薄唇抿得死紧,这时,他不想说一句话,只想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将她镶嵌到自己的血脉里,而事实上,焰君煌也这样做了,不在乎身后鱼贯而入的一干手下,不在乎世俗的眸光,一把狠狠地将米妞拥入怀中,紧紧地揽着她,紧到连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的缝隙,紧到连飞儿感到呼吸也成了一种困难。
一把将她揽入了怀,抱的是那么紧,紧到让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的缝隙!
自从接到她的电话后,他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尖口,直至,现在,他几乎还能听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频率是那么快。
握住她身子的手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梁军强手持冲锋枪,走过来,轻声提醒着四少:“君皇,这里不能久留,先撤了再说。”
焰君煌没有回答,只是唇线抿着冷直,弯下腰身,一把将飞儿从角落里抱起,撑起身就走出了那间囚室。
焰君煌刚把米妞抱上坐骑,正欲要绕到前面去开车,感觉手心一片湿濡,粘绸,抬手一看,借着闪亮的车灯,映入视野的是满满的血红,倏然一惊,退后一步,提起飞儿的裙摆,见她白色裙摆上全是怵惊心的血红。
一双瞳子阴戾即刻浮现,恰在这时,小苏子带着一拔人马赶到,将一个醉酒的女人押到了他的面前,女人闭着眼睛,头发从两鬓散落下来,由于光线不强,看不清楚她的面孔,不过,就算是天仙下凡,他也会让人做掉她,敢弄他的孩子,他定会让她吃不完兜着走,死无葬身之地这话儿不是说来吓人的。
“米妞,你怎么说?”他退到车后座,屈起一腿,半跪在车垫上,现在,要怎么做?他全听飞儿的,只要她说一句‘杀’,他绝对会想办法弄死这个坏女人。
飞儿苍白着脸,伸头瞟了一眼小苏子与一名男子架着的女人,女人头发散披在肩头,挡住了脸孔,当是,她认得那身装备,米白色是某贱人的最爱,还有头发丝缝隙里,黑夜灯光下闪烁的那对翡翠耳环,果真是她,好吧!贱人,你不仁我也不义!
她很想告诉焰君煌,她想让她死,想要自己以后的日子太平,将永除祸根,永除后患!而她相信,焰君煌也绝对办得定,但是,他毕竟是一名权势滔天,是统率千万人马,主宰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大人物,她不想他手上沾染太多的血腥,尤其是在宝宝还未出生以前,更何况,报复仇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让她去死,死太便宜那个贱人了,即然,她要弄掉她的孩子,还要拍那种低俗的东西,毁她清白,那么,她就来一招更狠更绝的。
水眸里蔓过一缕不怀好意的笑意,凑上前,红唇在焰君煌耳侧悄然耳语一阵。
焰君煌听了她的话,眉头都未皱一下,后上车门,冲着属下冷妄下令:“将这女人遗送公安局。”
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该他们去过问,自有专门负责追究这事的专属单位。
“君皇。”小苏子急了,将人丢给了身边的属下,向焰君煌走了过来。
焰君煌并未理睬小苏子,三步两步绕到了前面车头,打开车门,跨进车厢,拉开引挚,在车子发动前冲着他轻喊了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的话只有小苏子听了一个明白,小苏子根本就是他肚子里蛔虫,他毕竟也是大人物,明目张胆地喊着让他把这死女送到那个刀疤脸那儿去受折磨,现在是法治社会,对他的名声与地位也是会有一定的影响。
小苏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他得想一个办法,对了,就说这女人被人掳走了,然后,把她丢进魔窟里去,明日各报刊杂志会这样写:“居心叵测的绿荼婊自食恶果,清纯容颜在魔窟中迅速凋零。”
嘿嘿嘿!真是爽死了!小苏子火速退开,让四爷亲自驾驶的车子从自己脚边疾驶而过!
*
焰君煌站在手术室外,一颗心怦怦乱跳,明明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他却感觉仿若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看到自己手掌心里那淡红色的液体后,心中就不是滋味儿了。
笔挺地站在走廊上,从来不燃烟的男人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刚吸了一口,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医生摘下口罩,微笑着向他走了过来。
“焰四少,不用紧张,无大碍。”
医生的话让四少一颗紧崩的心悄然松懈,心中的千斤重石落下。
“不过,以后得注意了,不能再发生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谢谢,谢谢!谷医生。”焰君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儿地向医生道着谢!
病房里,飞儿闭着双眸,静静地躺在那里,焰君煌走入病房,看到就是女人侧卧的美人图,她身上已被护士换上了病人斜纹格子衣服,头发披散落下,洒到了雪白的枕头上,犹如飘浮在湖水上面的一朵浮萍!
是一朵生命力顽强的,让他抓不住的浮萍,她的脸很白,眼睫毛纤长,卷曲,紧紧地阖上,密密长长镶嵌在她精致的五官上,为她增添了一抹动人的忧郁。
俏丽的玉容弥漫着倦意,好好睡一觉吧!他知道她很累,倦极了,需要好好睡上一觉才能恢复体力。
轻轻地坐在床沿,一双眸子定定地凝睇着她,手指轻轻在她五官上描绘,摩娑着她的弧线美好的唇瓣,脑海里迅速滑过许多的画面,是他们在一起的情景,一次是在黑店的房间里,一次是在樱花岛简陋的丝竹房子里。
俯头,性感的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唇瓣上,两唇相触,贴着这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突然间就融化了他心口那块刚硬的寒冰,让他的心融化成了一滩水!
蜻蜓点水般的吻好似惊忧了女人的睡眠,嘴唇蠕动了两下,男人如惊蛰般退开,定定地望着她,眼中迸射出的热情无人知晓,在她翻过身,用背对着他的时候,脑中做出一个澄明的决定!
*
灰暗的囚室,很暗,很暗,唯有一盏探照灯射发出金灿灿的光亮,将整个屋子照亮,那扎眼的光亮打照在了一具女性同体上,女人玉泽般的肌肤散着一层诱人橘蜜色!
女人头发垂落在颈子旁,眼睛被蒙上了一块红色的布巾,虽然手脚被缚,可是,嘴却没有被封,所以,她还能发出咋呼声:“你们是谁?为什么这样子对我?放了我,要不然,老娘要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哼!”刀疤脸男人冷冷地斜睨着她,大掌在狠捏了一把,这般……比看着还要来得爽快,真是实在的很。
“灌酒!”大手一挥,几名小喽喽走上前,一名抬手野蛮地捏握着她的下巴,另一人将杯子的红色的液体强行灌入,咳咳咳,女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气喘如牛,刚才,她咬紧牙关拒喝,那只魔爪居然改捏了她鼻子,让她不能呼吸,迫不得已张开了唇,然后,红色液体就此被迫吞了下去。
脸部一片潮红!
“看这朵花儿是如何凋零。”刀疤脸男人抬手在女人光裸身上拍了两下,几个红色的大指印就镶在了女人的手臂上。
“走开。”女人冲着他怒吼,只是看睛看不见,也不知道男人在什么地方,所以,没方感地嘶吼着。
“等会儿,你就会叫嚷着求哥哥。”男人恨恨地望着女人,妈的,这女人身材真是好,只是,他也不想这样摧残一朵花,女人,谁让什么职业不干,偏生要做这一行,他对警察,内心都有一种愤慨情绪。
要不是检察官检举他,他也不会整整坐了十年的牢,度过了十年的铁窗生涯!
现在,干掉这个女人,还能得到五百万钞票,何乐而不为呢?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兄弟们,把你们手中的摄像头拿好,角度记得把哥哥拍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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