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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如何对得起肝胆相照的骆北城?这是一道大难题,两年前就已经摆在他面前了,只是,他一直逃避着,从来都不肯好好地正视,如今,是非正视不可了。
他的话,从骆北城满脸茫然的样子就可看得出,他并没未恢复记忆,他认不出他了,而这话,一屋子的人,只有小苏子一个人经过分析一番后才能听懂。
“你是谁?在这儿里叽哩呱啦一大堆,说什么老子听不懂?”骆北城挖了挖耳朵,伸臂打了一个哈欠:“快走吧!别让老子这身灰沾你铮铮发亮的皮鞋,让你一身是灰。”
“老实点。”一名警员见骆北城如此放肆,为了在焰四少面前表现,他挥起手中电棒就向骆北城打去,骆北城肩膀上挨了一棍,没有呼痛,只是眼神变得更为冷咧,他一把抓过那名狱警,用手锁住了警员咽喉,怒眸恐吓:“放老子出去,否则,老子就要了这厮的命。”
没想到骆北城会来这一手,所有人都惊慌了,包括小苏子在内,小苏子急忙将君皇护到了身后,拔出枪对准骆北城,焰君煌一双利眸死死地盯望着骆北城,他曾经生死共难的铁哥们儿,如今,要与他拔枪相向了吗?
也许,他与他之间的这份情谊,早就两年前,他提枪冲进化妆间,强口暴了米妞那一刻开始已经化为乌有了。
“我说,放老子出去。”骆北城见大家都拔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张狂大笑起来。“你们敢开枪,老子就拧断他的脖子。”走火入魔的骆北城脏话连天。
“好啊!看我们谁的手脚快。”小苏子也火起来了,这骆北城是给脸不要脸,也不知道失去记忆是真还是假,总感觉这男人不太对劲儿。
“那个。”骆北城指了指焰君煌,冲着他怒喊:“你放我出去。我会感激你的。”从气势逼人的男人言语间,他感觉得出,这男人对他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几次三翻有人来认他,说他是什么骆北城,刚才,这个焰四少级别的男人又过来喊他‘北城’,他现在没有办法去细思到底自己是章佩煜,还是骆北城,总之,他得先离开这儿再说,他不想呆在这儿,呆在这儿,什么也做不了。
“北城。”焰君煌望着他的脸孔有些痛心,他知道他心中所想,现在,他是要利用他们昔日的友情,让他捞他出去,当然,他也会让他如愿以偿,毕竟,这是他欠他的,无论两年前发生过什么,要不是他去抢亲,他不会气到驱车出来寻找飞儿,然后,被仇家追杀,失足掉落山崖。
“你不要急,你先放了这名警员,我保证会弄你出去。”“给过时间。”骆北城到拽起来了。声音冷得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块。
“尽快,把他放了,你越急躁越不好办,你已经砍伤一个人了,你情绪这样子激动,谁也不敢放你出去啊?”知道他失去了记忆,焰君煌耐着性子好好劝解,情绪波动异常的骆北城真适合就呆在这里,大家都省心,但是,为了昔日的情谊,君煌无法看着他被关押在这里。
“你先放了他好么?”见焰君煌说话如此低声下气,看得出来,这名罪犯是焰四少心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几名警员也不敢乱来,包括小苏子在内。
“让他们都给我收起枪。”骆北城讨厌这些家伙动不动就用枪指着自己,好似他就是这人间的罪孽一般。他也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要不是,坏人杀了他的妻子,孩子,他绝对不会如此疯狂。
“把枪都给我收起来。”焰君煌一声令下,几名警员,小苏子等人不敢违抗,迫不得已,哪怕是心提到嗓子尖口,也不得不将枪收起来。
骆北城冷笑一声,叹了一句:“还算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家伙。”说着,食指与拇指枪松开,伸手推了受挟持的警员一把,警员狼狈甩出。
趁他们所有的人都不注意时,骆北城却从小苏子枪壳里迅速摸出一把枪,将枪口对准了所有人:“都不许动,否则,老子手上的枪可是没长眼睛的。”
嘴角上扬成一种可怕的弧度,焰君煌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肺都气炸了,眉宇间刹那间就布起了无数条黑线,还真不愧是骆子啊!即便是失去了记忆,身手同样敏捷,他想拔枪反击,他最恼恨别人这样耍手段恐吓他了,可是,转念一想,即然他如此想离开,就让他离开吧!
指节按压在腰间硬硬的枪壳上。“妈的,骆北城,你居然威胁起我们来了?”明明想放他一条生路,单就讲他挟持警员这条罪,就够他在这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如今,还拿着枪恐吓焰焰四少,小苏子心里这口气哪里咽得下?
明明就是手无缚鸡之力重犯,如今,手上持着黑洞洞的枪口,枪弹中心瞄准着焰四少,他用身体挡在了君皇前面。
骆北城手上有枪,几名警员不敢上前,都怕挨枪子儿,虽然死后会被人大肆吹捧,是为了人民公朴牺牲生命,死也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说,但是,现在的执法人员,有几个有这种胸襟与气度,死了就死了,管它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如果因公殉葬,名誉只是享有一时,要承受丧子之痛,丧夫,丧父之痛,还是自己亲人们。
谁都没有那么傻,傻到用身体去堵罪犯手中的枪子儿。
“闪开,给老子留一条大道出来。”骆北城摇晃着手上的枪支,警员们个个都缩着脖子,生怕他手中的枪走了火,一命呜呼,所以,个个慌不择路,急急忙忙退开。
焰君煌见一群警员如此无用,不免在心中冷嗤一番,骆北城推了小苏子一把,小苏子回头望了君皇一眼,见焰四少面无异色,小苏子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稳如泰山,当下明白了焰四少心思,急忙挪移开身体,任骆北城从自己身边冲了出去,几名警员大叫,纷纷拔枪冲了出去,骆北城冲到门口,没想到李胖子带着人马冲过来,他刚冲到门口就被警员们纷纷围住了,骆北城望着越来越多的警员,急得背心冷汗直冒。
焰君煌见状,几个大步跨出来,长靴砸到了地面上,发出‘蹭蹭蹭’的响亮声音。
“将犯人给我抓回去。”焰四少冷喝一声,没人敢怠慢,骆北城望着焰君煌冷心无情的脸孔,一张俊颜刷地变得铁青。
抬起手上的枪支,拉下保险,立即开火,千钧一发之时,小苏子急忙伸手推了焰君煌一把,子弹准确无误穿进了小苏子手臂,血流了出来,没想到骆北城疯狂地拔枪射击,象疯了一样,连焰君煌看了也背心发憷,他这样子顽固,就算他有滔天的权利,捞出他出狱也也难如登天,他虽手上有权利,可是,手中的权利也是受人民监督的。一群警员跑出来时,只能看到警车的车屁股,车尾排气管排出的雾气犹如天边不断变幻闪烁的云宵。
焰君煌高大的身形凝站在警察门口,望着骆北城迅速消失在尘雾时原身影,心下暗忖,骆子不愧骆子,身手还是与以往一样,一样敏捷,一样雷厉风行。
医护室里,小苏子的手臂被医生取出了子弹,包扎好后,将他移送到了加特病房,焰君煌一直守在他病榻前。
“君皇,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已经是第三次催促了,可是,焰君煌就是不离去,一直坐在他床沿上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君皇,其实……你不该放骆北城走的,你知道吗?他并不认识你,而且,他要为他死去的老婆,还有儿子报仇,你放了他,他不知道又要去找谁报仇。他脑子已经不清楚了。”
“我知道。”焰君煌起身,将烟扔到了地上,抬起长靴将烟蒂拧灭。“我知道他失去了记忆,他认不得我了,可是,对于他今天悲惨的结局,我有责任。”
内心深处,他也有自责,要不是他不顾朋友兄弟道义,两年前持枪抢婚,骆子应该不会发疯,然后,被仇家整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那不是你的错,你那么爱米妞,错的人是骆北城,如果他视你为好兄弟,就不该抢你的女人,而且,这也讲究一个先来后道吧!你与米妞可是五岁就订了终身,我都为你的执着感动呢!”
他们焰四少对米妞一往情深,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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