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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少爱妻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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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少爱妻成狂 第 11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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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颗与尾指大的弹头从米妞手臂中取出,‘当’的一声放到了旁边准备的白盘子里。

    梁军强望着白盘子里沾染了殷红血丝的弹头,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君皇。”

    “嗯。”

    飞儿感觉眼前世界一片清明,疼痛消除,只是,她的视线仍然变得焕散,如刚经历了一场绝烈的生死搏斗。

    全身软弱无力,头还有些弦晕。

    梁军强赶紧拿起阿莫西林,剥开胶囊,把白色的粉沫抖到了小血洞里,然后,将白纱布抹了油膏,小心冀冀地米妞包扎。

    飞儿嘴一松,焰君煌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当飞儿看到他那根手指深深的两排牙印时,泪,再也压抑不住,狂倾而出。

    “焰君煌!为什么要这样?”

    她刚才由于太疼,根本没有惊觉只是他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咬了他,她痛,他也跟着痛。

    她们尤若是一具身体,十指连心,她痛自然会牵扯到他的心,刚才,他明明可以随便塞一个东西进她嘴里,可是,他选择了这种方式,让他一起感受到她的痛苦。

    她痛,她就狠狠地咬,泪眼里,长指上那两排血印渐渐模糊!如果心里没有一份深爱,能做到吗?

    不,不可能做到,飞儿感觉自己是多么幸福,真的好幸福,也好心痛!

    焰君煌,这样一个对自己痴情,又温柔体贴,权势滔天的男人,她怎么能不爱?

    “没事。”焰君煌用手指替她拭去了眼角晶亮的泪水,然后,将她一把抱进了怀。

    “没事,不要哭,小伤而已。”

    是小伤吗?这只手指头肯定会肿,咬得那么深,刚才,她真的是很用力地咬,把手臂袭向她的痛都转移到了嘴里含着的东西上。

    是他的手指头啊,她怎么能如此狠心,泪,越流越多,如那滔滔的江海连绵不绝!

    “好了,你先出去,去帮一下小苏子,注意一下安全。”

    飞儿知道他的用心,他不想让她看到,梁军强为他取肩膀上子弹头的一幕!

    “好。”的确,她没勇气去看,她怕自己会哭得唏哩哗啦,然后,她点了点头,撑起身走出船舱!

    如果没有白素宛,他就不会受伤,前一次,他为她连命都不要,这一次,他又为她挡子弹头,为了替她分担痛苦,又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差一点将他手指头都咬破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怀疑他对自己的爱,她还怀疑他对李心莲有一丝的情意!

    她真是身中福中不知福啊!难怪霸王花训练队里的队员们每次见到她,都会兴高彩烈地围上来,对她问长问短,她们的问话全都是围绕着焰君煌与她之间的私人生活打转。

    女队员们眼睛全是一片羡慕亮光,是的,焰君煌真的爱她,刚才,她是深深感受到了。

    可是,焰君煌,我拿什么回报你的爱,拿什么回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她心里难受死了,这一生,到底焰君煌为她做过多少的事情!

    瞟了一眼船舱,飞儿的脑海里浮现了白素宛讨厌的脸孔,一切全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如果没有她,这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没有她,天下就太平了,她讨厌她,更恨她,白素宛,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小苏子带着向名属下趴在甲板上,手里拿着枪支正在时不时地反击!

    她走着猫步过去,向小苏子要了底舱的钥匙后,笔直绕向了底舱!

    游轮底舱门打开,落入眼帘的是李心莲那张落魄的脸孔,一头秀发乱糟糟地披泄在肩头,嘴唇塞着一团破抹布,手脚被一根又粗又大的绳子捆绑着,整个人缩成一团,无法动弹,被扔在了底舱角落。

    见飞儿进来,李心莲一对又圆又大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飞儿,眼睛里迸射出绝烈的恨意。

    飞儿合上了船舱门,缓缓向着缩成一团的女人走过去,蹲下身,伸手从她嘴里拿出破抹布。

    “呸!米飞儿,你不要得意!小三是整不完的,你弄掉了我一个,还有更多的千千万万的女人来,谁让你的四哥那么出色呢?”

    “知道吗?米飞儿,你四哥的身体我早看过了,我与他曾同吃同住同睡四个月,日日与他腻在一起,他真的很有魅力,仅仅只跟他独处几天,我就喜欢上了他,他身上有浓郁阳刚气息,他健硕的胸膛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噢!对了,忘记给你说了,那四个月,我是日日整着你四哥的胸膛睡!哈哈哈!”

    “是么?”飞儿冷笑一声。“白素宛,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你这么不要脸的,就算是死苍蝇一样腻着他,可是,他最后碰了你么?”

    “虽然每一次都没达到最后一步,可是,男人女人之间该做的事儿,除了没有直接*以外,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胸也摸了,奶也吃了,嘴也亲过了,你的四哥味道不错,我吃得挺过瘾。”

    虽然在她亲了他后,挨了两个耳光,不过值了,能看到米飞儿铁青的容颜,白素宛觉得自己隐藏在森山老林里隐姓埋名过了这么几个月,真的值了。

    飞儿知道,她真是生气,越是愤火,这个女人越是爽,越是得意,所以,心里,她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管她说了什么都不能徨气,她不能让她奸计得逞。

    “姐姐,为了破坏我的幸福,为了扳倒我,你曾整了两次容。”

    飞儿的玉指游走清秀的五官上,红唇幽幽吐出:“这张漂亮的脸蛋到底挨了多少椎心刺骨的刀子?”

    “姐姐,你知道吗?你越是想离间我与焰君煌感情,我们越能增进情意,姐姐,你看到焰君煌为我置办的婚礼没有,京都所有人都夸赞我有福气,都说那是一个世间绝无仅有的浪漫婚礼,无论你如何来搞破坏,始终不能分开我们,而你呢?为了整我,你机关算尽,人尽可夫,把自己弄到如此难堪的境地,姐姐,你说,我是要把你交给小苏子带回京都送交警察局呢,还是将你丢到海里,去与鲨鱼作伴?”

    飞儿手上不何何时多了一把小尖刀,刀子在李心莲脸上游走,薄薄的刀片有意无意地擦过女人的脸颊,让女人心底泛起几缕凉意。

    “有本事你就一刀杀死我。”白素宛不想受活罪,所以,采用了激将法。

    飞儿眼瞳一眯,轻蔑一笑,手中的刀子继续在她脸上划来划去:“你以为我会这么便宜你么?”

    “如果说当初,你勾引了焰东浩,破坏了我的婚姻也就算了,我念在你是我姐姐的份儿上,不与你计较,焰东浩那种臭男人也不值得我去与你计较,可是,白素宛,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活着的理由就是要让你痛苦,因为,你抢我本该属于我的幸福。”

    她们的话题又绕回到原点。

    是她与白浅认识的偏差,到底是谁抢了谁的幸福?飞儿何其无辜。

    “父亲死了。”

    飞儿幽幽地告诉她一个事实。“你妈至今还关在监狱里,父亲死了,我妈也死了,上一代的恩怨已经过去了,白素宛,难道这辈子,我们两个要一直这样继续你死我活下去么?”

    飞儿想摇醒她,更想用刀子部出这女人的心脏,看一看,她这颗是不是黑的,她们可是姐妹啊,虽然,身体流淌着同一个男人的血,为什么要骨血相残?

    那个让她们人生扭曲的男人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这个疯女人,到现在,还看不清现实。

    “死了又怎样?他带走的是一腔悔意与负疚,带不走我对你的仇恨,因为,从小对你的那份仇恨早在多年前已经根置于我心中,米飞儿,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可以拥有一切,长久以来,你都是天上的云,而我就卑微的泥,这一生,你们都拥有了,拥有了绝好的家世,拥有了绝世的光华,现在,还拥了一个权势滔天男人的爱,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到底什么地方不如你,比不上你,每一次,我们两个出场,大家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你,我恨过父亲,怨过父亲,可是,我更恨的是人你,要不是有你的存在,父亲不会那样对我,如果你是一个男孩子,或许我不会这么恨你,谁让你跟我一样的性别,是付笛豪又一个女儿,如果没有你,父亲就会宠爱我,没有你,我与妈妈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因为你妈,因为你,我与妈妈没有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没有正常人该拥有的幸福与家庭,是你的存在让我失去了一切。”

    她恨恨地一字一句迸出,对飞儿的恨未减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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