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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客房。”飞儿柔软的声音袭上耳膜。
汗,老婆大人第一次睡客房,让他心里涌起一阵恐慌。
在脑子里收索着一些记忆,看自己有没有得罪她,但是,显然,他没有与她有不和的画面啊。
“喂,你把门打开,我要过来。”
“不……用了……君……煌,都这么晚了,我困了,晚安。”
说着,飞儿就挂断了电话,搞得焰君煌莫名其妙。
声音有些不对劲,莫非是感冒了。
这样想着,他心里就更着急了,要知道老婆大人的身体比他还重要啊。
然后,他急忙丢开了外套走出卧室,向隔壁的一间小客房走去,客房的门叩响了好一阵子,躺在床上的飞儿没有办法,迫不得已从床上起身,穿了拖鞋为他开门。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柔和地洒照在屋子的角落。
“飞儿,你怎么了?”焰君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现有异常啊。
“没怎么,只是觉得累。”飞儿说着,并没正眼瞧他,径自走向了自己的小床躺下。
“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手机放包里没听到。”
飞儿用被子盖住了头。
“那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家?”
“你呢?你又去哪儿了?”她回来的时候,可没看见他的影子啊,而且,卧室里也空无一人,害得她刚踏进焰家大宅时,心口像小鹿一样乱撞,当时,是她向姐姐提出来的,可是,真当她们调换了身份以后,面对焰君煌时,她发现自己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惊慌,幸好今天时外他出去了,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焰君煌了。
“我啊。”焰君煌目光闪烁,心里也搁着一些事儿,不过,暗自猜想着,他才刚出去一会儿,而且,什么事也没做,飞儿不是神仙,她绝对也猜不到的。
“有两个朋友让我出去聚了一会儿,这不,刚回来就来找你了。”语毕,焰君煌扯开了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领子口,意欲要躺下来。
“别,咳咳。”飞儿赶紧用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干咳了两声,不敢迎视他灼热逼人的眼光,别开了脸。
“这床太小,容不下你,你还是回去睡吧。”
“不,我要与你睡一起。”
“我感冒了。”见赶不走男人,飞儿找了借口。
“传染给你,我罪过就大了。”
没想到焰君煌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老婆,我们是夫妻,你有病,老公我应该在你身边照顾,传染了更好啊。”
说着,还坏坏地笑了两声,让米飞儿浑身鸡皮子都起来了,焰君煌的邪恶让飞儿头皮发麻。
见说什么也赶不出去,她只好下了猛药。
“我头晕,你给我出去,我想静一静。”
果然有问题,焰君煌见老婆大人表情非常认真,不像一丝开玩笑,心里暗忖,今天,飞儿怎么了?
“喂,飞儿,你今天换沐浴露牌子了?”
“嗯,一种东西用久了会腻。”飞儿眼中闪过一抹惊慌,然而,焰君煌却专心嗅闻着她身上的淡淡薰衣草的味道,并未察觉。
“那么,人呢?用久了也会腻吗?”
“不,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头晕,想静一静而已,你快出去,我要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
说着,飞儿就将他硬推出客房,当焰君煌反应过来之时,门已经合上了。
望着紧闭的门扉,焰君煌摇了摇头,没办法,今天晚上,老婆不让他腻,好吧,就将就她一晚,回去抱枕头睡觉。
第二天清晨,当他醒来的时候,问过了下人吴妈,才知道飞儿一大早就上班去了。
*
飞儿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一些资料。
焰骜一身绿装,踩着军靴从外面走了进来,步子沉稳有力,整个人意气风发,气宇轩昂。
“妈,昨天晚上你没回家吗?”
“回了啊,咋了?”飞儿从文件中抬起头。
“有人说,昨晚爸去……南星了。”
南星是什么地方,她们都知道,京都出了名的娱乐场所。
“他去哪儿做什么?”
飞儿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很傻地问着儿子。
“我的老妈大人,男人去那种地方能做什么呢?”焰骜一向尊爱双亲,自是不想让父亲与母亲大人闹别扭。
“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她昨天家都没回,哪里会有与他吵架的机会?
“儿子,你别这么大情绪,你爸可能是有事情才会去那种地方,我相信他,你是他的儿子,更应该相信你爸的人品,再说,他堂堂一个军区领导,怎么可能呢?”
“反正有人看到了,到时候出事了,别怪儿子我没提醒你,我可不想让爸找个小妈。”
“好了,我知道了,对了,你与叶惠心怎么样啊?”飞儿想起了儿子的事情,这段时间,她为了儿子的事情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我与她早就过去了,再说,妈,你应该知道,我与她一直没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有的只是一纸契约。”
提起叶惠心,焰骜就一脸愤愤不平。
“喂,小子,叶惠心可是难得一见的一颗珍珠,你小子别把这颗珍珠给弄丢了。”
“没事,还有更好的呢。”
说完,焰骜冲着老妈挥了挥手,转身就离开了老妈的办公室。
儿子刚离开,飞儿的手机就响了。
“喂,说。”
“姐姐,昨天晚上姐夫很晚才回来啊。”雷晓在电话另一头哇哇大叫。
“几点?”
“我不清楚是几点,总之,我回去的特别晚,他回去的时候,我都睡下了,也不知去哪儿了。”
“刚才焰骜说去南星了。”
“南星是什么地儿?”
“高级娱乐场所啊。”
“哎哟,姐姐,别出事才好,你得注意一点儿。”
“知道。”一段时是里,连着两位亲人向自己提醒,飞儿哪能不注意呢。
“骆北城那边怎么样?”雷晓的心还是挂在骆北城身上。
“很好,没怀疑,他一直都很君子。”
飞儿想起了昨天晚上与骆北城的相处,反正,这段时间,骆北城与雷晓在闹别扭,骆北城与她是分居的,所以,他丝毫都没有怀疑。
“我可就惨了,知道吗?昨天晚上,姐夫硬是要……咳咳咳。”雷晓没有说出来。
干咳了两声儿。
“我睡的客房,放心,我人品好,素质高,不会勾走他的。”
“去。”
雷晓哈哈大笑两声儿道了再见,挂了电话。
飞儿拿起了支圆子笔在指尖上把玩,脑子里一直回旋着雷晓与儿子的话。
焰君煌莫非出轨了,可是,他应该不会啊。
拿起电话拔通了他的号码:“喂。”
声音有些懒洋洋,不过,是她老公的低沉浑厚的迷人嗓音。
“君煌,昨晚你去哪儿了?”
直接开门见山,这么多年了,飞儿就是这样的脾气,与亲亲老公交流,觉得不需要藏着掖着。
“不是说了嘛,昨天有两个老同学拉去喝了一点儿酒。”
“在哪儿?”
“南星啊。”
“嗯,好的,你忙。”
叭的挂了电话,搞得焰君煌有些莫名其妙,听电话里的心碌的占线声,他连连喂喂了两声,最后迫不得已只能挂电话。
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电话,三言两语就又挂了。
见焰君煌没说谎,飞儿也平静了下来。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下午五点下班的时候,直接驱车去了南星。
由于她身上穿着绿色的军装,不是便服进入,南星的高层主管们见了都面色大惊,急忙笑容可掬地向她迎过来。
“长官观临,真是南星荣幸。”
“嗯。”飞儿抬眼四处扫望,南星这时候的客人不是特别多,因为,时间还不到,才刚下午五点。
她径自踩着军靴上了楼。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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