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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狠!这个债还是要靠你抗!
推开了家门,体内仍旧是空荡荡的,言师脸上出现了一丝苦笑,心里寻思怕不是要从头炼过吧!手脚就从衣柜里翻出一个45L的旅行包,将一件件叠好了的干净衣服放进去。
将所有要用的衣服全部放好,最后将《太上三清符箓真言大解》也用牛皮纸包好放了进去,言师摊在了床上,看着这个自己住了足足有十七年的房子,心里一时间挺不是滋味的。
想那些YY小说的主角,有了能力后,一个个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四散,高手臣服,美女倒贴,一招手一帮小弟,一回首迷死少女万千。
可自己呢,实力不济不说,先打了房管,又打了警察,如今脸异能组都打了,国家也得罪了,说不定迟早国籍也给咱扯了,再对外通报个国家通缉犯,危害社会主义建设之类的罪名……言师想着想着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心想再熟悉一下这个“家”吧!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呢!
闭上了双眼,言师的精神力从脑中释放了出来,渐渐的布满了整间屋子,一副立体的图像渐渐出现在了言师的脑子里,从模糊到清晰,就是一只言师掉在电视柜后一块不知多少年前的发了霉的糖果也清晰可视,仿佛是一个微型的家出现在了脑子里一般,心中一叹,原来精神力还有这种用法,却道自己先前只当他是画符的材料,不禁有些可笑。
咦!
突然一种特殊的气息从房屋的某处传了出来,那是种很怪异的感觉,像是熟悉,却十分陌生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令自己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呢,言师好奇的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串了起来,精神力那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虽然没有可视的图像,但是那种将覆盖的地方完全掌握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言师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眼中的好奇愈加的明显,因为这道奇怪的气息的源头是……父母的房间,这个自己有空就打扫,却足足闲置了两年的房间。
言师推开了房门,因为还是上午,阳光从窗口斜射了进来,令这间向阳的房间显得十分明亮,丝毫不像言师自己的房间那么阴暗潮湿,一张床,一台不大的电视,一个床头柜,一个嵌进墙里的衣柜就是这间房子里的所有物品。
床上的白色被单很干净,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耀眼,言师站在门口并没有踏进去,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自己几乎一有空就打扫的房间,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温馨……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怕黑,就是挤在这里和父母一起睡的,那时爸爸里眼里露出令小言师很是费解的郁闷。
还记得……上了学后被别人欺负哭着回来告状,靠在床上看电视的爸爸听见后大发雷霆,拽着小言师就要去揍那个欺负自己的人,最后还是妈妈抓住了他。
还记得……上了中学后自己牙疼,哭着喊着的睡不着觉,爸爸不在家,却是妈妈在这张床上哄着自己,一晚没有合过眼。
还记得……
言师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这些自己永远忘不了……
深吸一口气,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揉了揉眼睛,言师缓步朝着衣柜走去。
那道奇怪的气息的源头就是这里!随着言师渐渐的接近,那种奇怪的感觉愈加的强烈。
打开了衣柜,一股洗衣粉的清香从里面传来,一件件的衣服整齐的挂在里面,言师没有看这些自己每隔几个月都要拿出来洗一遍的衣物,将衣服都拨开,言师一脸费解的看着衣柜里的那层木板。
自己的精神力很清晰的告诉自己,这里就是那个奇怪气息的源头,但言师却不想破坏自己家里的任何一样家具,任何一样有着和父母的记忆的家具。
很想将自己的精神力渗透过去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连钢筋水泥都能渗透进去的精神力连一层薄薄的几乎一拳都可以打破的夹板都渗不进去。
衡量了一下利弊,言师始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劝着自己反正自己离开,家具也会坏,也不差自己破坏这一件了。
下了决心,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对着那层夹板就是两刀。
喀嚓!吭!
一声木板破碎的声音,另一个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虽然言师现在体内空荡荡的,但是言师后天极致的肉体力量却是不弱,第一刀毫不费力的就砍了进去,二十厘米长的菜刀陷进去了大半,用力一划,一道近尺长的划痕出现在夹板上。
手起,刀落。
第二刀如同撞在了钢铁上,力道刚劈破了夹板就反震了回来,那力道直震得言师的虎口一阵剧痛。
吭啷!
菜刀刀刃豁了一块口子掉在了地上,言师脸上一阵错愕。
言师后天极致的肉体力量怕是一刀下去一指粗细的钢条也能砍得断,夹板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顾虎口的疼痛,一下撕去夹板。
厄?
这是什么东西?
言师伸手把那一个镶嵌在衣柜后墙里的一块拳头大小的正方体黝黑铁块拿了出来,手中一沉,言师险些把这铁块掉在地上,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这东西挺重的而且很硬,拳头一块大小似乎至少有近五十斤的重量,言师一只手还真不能轻松的拿着它,就连言师刚刚一刀看在上面也不见这铁块有些什么划痕,整个铁块就死一个规则的正方体,没有划痕,也没有图案,就是一个铁疙瘩,但是那种奇怪的气息就是在里面串出来的。
实在是想不明白的言师也没有多想,只当是父母的东西,随手用布包了起来,塞进了旅行包里。
背起了旅行包言师走到了门前,自己终于还是要离开这个家……
拉下电闸,言师走了出去,关上了那道被撬开的门,从旅行包里拿出了那块铁疙瘩,用布包起了自己的手,对着那钥匙口就砸了过去,钥匙口瞬的变得面目全非,连钥匙口都看不到了。
看还有谁进得来!
言师暗笑,把铁疙瘩重新放好,背着旅行包,真正的离开了这个家。
“吖!我的符!”
惨叫一声,言师突然想起了书包里的符还在教室里……
第20壹章 大劫(修)
轰隆隆!
一道道脸盆粗细的雷电在茅山山头狰狞的盘旋着,时不时散射着几道手臂粗细的雷光砸到山头的树木土地上,激起了几块沙石,夷平了几棵树木,无数的人影盘旋在满山的山头上,每个人都身穿着道袍,四个五个分拨聚集在一起,有些凌空而立,有些脚踏飞剑,更有些立于奇禽异兽黑云煞风之上。
这些人无异都是相差不大的道袍,除了染色装饰不同,倒是相差不大。
天空中闪烁着无数剑影,无数的飞剑飞舞在空中绽放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煞是好看,但是剑上给人的压迫感却是让心无心欣赏这些绝美的景色,就像是带刺的玫瑰,很美,却轻易摸不得。
时不时的几只飞剑脱离了空中盘旋的群体,带着呼啸声朝着茅山山头上百十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人刺去,那些山头上的土黄|色道袍的道士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持着符箓,时不时几个符箓化作神宵雷霆轰在空中,不时的从天空中栽下几个身穿道袍的道士砸在地上化作一堆烂肉,更有不少身穿土黄|色道袍的道士在一次飞剑齐射的情况下被穿成了马蜂窝。
一个土黄|色的身影在无数的道士中尤其明显,银光一闪,一把绽放着柔和白光的飞剑剑身光芒忽的一涨,速度猛的加到极限,拦腰将数人斩落,手中符箓一甩,一块一米来厚闪着金属光芒的土墙噌的一声从地底钻出了几米来高,挡下数把袭向那个土黄|色身影的飞剑。
噌~!
一把绽放着红色光芒的飞剑带着一声嗡鸣声撞开了几把插在金属色土墙上的飞剑,金属色的土墙如同豆腐一般,噌的一声便穿了过去,去势不减,朝着那土黄|色的身影的身后射去。
“苍梧师兄!小心!”另一个身穿土黄|色道袍的道士一道符箓拍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化作一缕残风瞬间便串到了那个土黄|色的身影的身后,也就是苍梧的身后,横剑胸前挡在那把去势不减的红光上。
哐!
那名道士脸色忽的一阵涨红,如同是石头砸中了鸡蛋,在强势的红光下,那个土黄|色道袍的道士的剑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纹,瞬间便整个崩了开来,红剑剑身一震,失去了几丝准头,在土黄|色道袍的道士胸口上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来,一个手指大小和那土黄|色道袍的道士长的一模一样的小人刚从他头顶冒出就被那红光的剑气搅得粉碎。
失了准头的的红剑斜飞过苍梧的身旁,强大的剑气搅碎了苍梧的几缕头发。
“师弟!”强大的剑气下穿过身旁,苍梧发现了自己身后的那具尸体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白皙的脸上露出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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