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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芜看着浑身发颤的姜兰，神色淡然。</p>
墨尘加大电量，那电击的幅度更大了，姜兰从能说话，到不能说话。</p>
她的整个面部都是肿起来的，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沙哑的。</p>
她被吊在仪器上，双手的手腕已经青的发紫了，身上也是左一处伤右一处的伤。</p>
狼狈。</p>
“很痛吗？”沈芜一副很好奇的表情。</p>
姜兰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很痛吗？何止很痛！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让她死了算了！</p>
“好像也不是很痛的样子。”沈芜淡淡开腔。</p>
墨尘立刻明白沈芜这是什么意思了。</p>
这边电击的电量，又加大了。</p>
宁薇眯了眯眼睛，她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据。</p>
仪器一共有十个电击的档位，目前，在七档。</p>
正常人也只能接受四档，而有人……在十档上，依旧咬紧牙关不落下一滴泪。</p>
那个人……</p>
沈芜看到姜兰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忍不住笑。</p>
她问：“痛吗？”</p>
姜兰浑身颤抖着，嘴角直吐白沫，她说不出话来了。</p>
沈芜便面无表情，继续说：“不是很痛对吧？”</p>
姜兰艰难的抬起头看沈芜。</p>
这一刻，她不认识这个女孩儿了。</p>
她怎么……那么狠！</p>
她知道沈芜脾气差，可没想到，她现在已经不是差了！</p>
十岁，她还能随随便便就把沈芜丢到。</p>
现在，却是沈芜的掌中之物，任由沈芜摆布。</p>
宁薇瞥了一眼档位，八档了。</p>
姜兰的头发炸了起来，被电击的时候，直翻白眼。</p>
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又无力的松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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