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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宸凨不太记得她有没有认错，只记得虞阁老直到打的她手心沁出了血，这才心软放过了她。</p>
故而，在他拒婚损了小姑娘颜面时，她在自个的寝宫内闹了几场，他都觉得是她谨记着当年虞阁老的教诲。</p>
原是没有。</p>
不论伤得多重，这丫头似乎不长记性。</p>
策宸凨勾了勾唇，当笑意蔓延上眸底时，他惊觉自己竟是笑了，却又不知道这笑意因何而起。</p>
少女仰起小脸，看着他的眸光却是淡淡地透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难过。</p>
“虞家重颜面，最后的下场是什么？”</p>
满门抄斩。</p>
若非她当时不过是个五岁幼童，又是嫡亲公主，恐怕她皇帝老爹未必会放过她。</p>
“我母后惨死在宦官手里，外祖父亦是被处以极刑，即便当时百姓为虞家自发守孝，白绫铺满整个京城，那又如何？到了今时今日，除了我，谁还会念着他们？”</p>
倒是那些海寇，当日在暮江城想诓她走时，拿出了她母后的帕子。</p>
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到的。</p>
南蜀人忘记虞家不打紧，她会让所有人都想起来。</p>
这南蜀王朝的盛世，是虞家尽了五代人，为皇室打拼来的。</p>
虞晚舟已经很少有这般激动的时候了，她一向习惯把自己真正的情绪掩起来。</p>
她虽是最是会对人示弱，但只是一种她达到目的的手段，那些心底真正的无助，她从不示人。</p>
少女深呼吸了几息，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闭了闭眼，情绪显然平复了下去。</p>
可她睁眼时，看着面前冷峻的少年，一如当年她被打了手心昏迷醒来后，策宸凨也是这般陪在她身边。</p>
“错的是外祖父，我没错。”</p>
她说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话。</p>
那鼎瞧不出模样的紫金香炉被她放在了案桌上，依稀还能闻到冥纸被烧过的烟尘味道。</p>
策宸凨从案桌上拿起剑时，无意碰到了香炉。</p>
那温度灼人得烫。</p>
昏暗的烛光敛住了少年的眸色。</p>
这么烫的紫金香炉适才被她当个宝贝似得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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