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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马车,好吧,是第一次清醒着坐马车的北山定很不习惯,以前都是坐汽车、公交车之类的,突然之间换了个这么古老的交通工具,北山定还真不习惯。
可不习惯也没办法,听管家说从水泽县到他们要去的目的地行城,要是抬着走天黑都到不了,所以她不得不自己学着慢慢适应,还好路上有石翊和她说说话,否则就算不颠簸死也得闷死。
石翊是个瞒不住事的,也就是俗话说的直肠子,所以没说话还好,要是一说那就非得把自己知道的说完不可,结果两人所见相同,当下一拍即合,胖子县令是真的被她们怀疑加嫌弃上了。
随着马车越来越接近行城,北山定的心也越来越忐忑不安,那里等着自己的是什么?自己的未来又该如何走?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又会怎样?来到这里,并非我所愿!可……。我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在这里!
一行三十多人浩浩荡荡的骑着马赶着车快速的往行城而去,之前的小刺杀北山定虽然没事,可还是死了十多个士兵,之前在客栈死的人太冲忙没时间让他们安息于地下。
这次时间充足资源充足,北山定自然是让管家亲自去办好,这也是她要在船上停留的主要原因,还好管家的办事效率极高,没多久葬好了,不但用了上好的棺材,还立了碑。
临走之前,北山定还特意去一一上了香,也特意跟管家问了一下他们的身后事,知道他们死后都会得到较高的抚恤金,她心里才好过了一点点。
北山定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自然也就不该用钱去衡量,可有生就有死,何况在这个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死人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北山定知道他们是为自己而死,否则她早就去见阎王了,她从来都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以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们走的安心,走的无牵无挂,而最为世俗的钱也就能保他们的亲人活下去。
“启禀少主,再过一刻钟我们即可抵达城门”管家打马到车窗外说道。
自从救下北山定,管家就一直用鸽子和府中不间断的联系着,早在报告之前他还让一个士兵快马加鞭前去禀报了,如今眼看就要到行城了,他自然是要提醒一二。
听到报告的北山定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她没想到说说话想想事时间也过得这么快,“知道了,继续前行”。
“我怎么看你好像不想回家啊!是你爹娘对你不好吗?”看到北山定有些不情不愿的石翊探声问道,其实后面的不问也知道答案,她爹娘要是对她不好,她们就不在这了。
“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还是我以后再跟你慢慢说吧”自己烦恼就够烦了,她可不想再拉上好友好哥们为自己担忧烦恼,何况这事还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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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让管家给提醒对了,他们刚到城门外就看到了不亚于国君出迎的大阵式,吓得揭马车帘子的石翊立马放下了帘子,转过头看着坐在后面的北山定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用石翊说,北山定也看得一清二楚,有些东西第一次看可能很惊奇很害怕,可看的多了也就成了习惯,何况她北山定比这更大更隆重的场面看的多了去了,自然不会面露怯色。
忘记补充了,那些大场面、大阵式她都是在电视上看的!
“你怎么一点也不怕?最中间的那个戴着天平冠,少说也得是个坐拥一州之候!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当官的,吓死我了”石翊看北山定一脸如常就有些愤愤不平了。
“无惧则无怕,只要你心中不产生畏惧,自然也就不会害怕”北山定话刚说完马车就停了下来。
“参见主公,奴才幸不辱命将少主带了回来”
“参见主公,末将不负公望将少主安全带回”
管家和那个一直随行的将军远在几米之外就翻身下了马,并一起几步向前异口同声的向那个让石翊害怕的人行跪礼道,随行的士兵自然也一样,只不过并不近前。
“将军管家快快请起”头戴天平冠身着侯爵服侍的主公立马上前将两人扶起,“两位辛苦了,本侯已设下晚宴,届时必定重重有赏”看了看跪在后面的士兵,“众士请起,有功者皆赏……”。
站在他们主公边上的华贵夫人显得一脸焦急,可又碍于边上的人正在说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可看她还有继续要说的意思就啥都不顾的直接往对面的马车走了。
“夫人…”看到夫人离开主公着急的喊道,却并没有立马追上去,而是转过头,“你们也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会,晚上准时参加晚宴即可”。
“谢主公,属下告退”两人谢了恩就各自带着人马回去了,当然路过城门的时候少不了被文武百官祝贺恭喜,那恭喜道贺之声大的让远在车内的北山定都听的一清二楚。
“定儿,定儿………定儿”夫人还没到车前就焦急的喊了心中早已叫过千百万遍的名字,上了马车看到北山定时更是喊着喊着就落了泪。
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一上车就对着北山定又摸又看,最后还喊着她的名字落了泪,让本就不知所措的北山定当场傻了眼,也让在边上一直看着的石翊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顿时泫然欲泣,双眼迷蒙。
“瘦了,也黑了,脚疼不疼?一定很疼,快让娘看一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夫人说着竟自顾自的开始翻北山定的衣服,一点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
可北山定那肯,立即就出手挡了,“除了脚伤,并未其他伤口,还请夫人放心”,虽然她知道面前这位就是原主的母亲,可从小叫老妈叫到大的人,一时要她改叫娘还真是不习惯,所以下意识的就和他们一起叫夫人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是你娘啊!定儿…我是……”如果刚刚被北山定出手挡住自己的关怀算有些难过,那现在就是很伤心了,自己的孩子叫自己夫人,这该是何等的痛心疾首!
“定儿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她能安全回来已是老天开眼,所以夫人不必太难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主公适时的抱过夫人安慰道,当然也是安慰她自己。
看着对面抱在一起伤心不已的父母,北山定也很伤心难过,心里:爸、妈,你们别伤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虽然我不能给你们养老,可我相信死党会替我孝敬你们,她是个好人!老天,你让我来到这里我可以不计较,只求你保我即将步入老年的父母能够安度晚年!!!
“是啊!活着回来就好!”被说通的夫人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我是你娘,她是你爹,定儿可要记住!别再叫错了!”,夫人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人。
“是,孩儿记下了”原主也一定像自己一样希望父母能够安度晚年,我既然鹊巢鸠占,自然也就会替你尽一切该尽的责任,你可以安息了!
“你就是石翊?”已经和夫人分开的主公看到边上的年轻人,立马想起了管家信中所说的石翊便出口问道。
“在下正是石翊”正从伤痛中回过神的石翊一听到是在问自己立马双手作揖答道。
这里的礼节和中国古代差不多,有跪礼,也就是正规的君臣之礼;半跪礼,一般是军人穿甲胄时向上司行的礼,包括向君王;抱拳礼,是江湖之人的礼节;作揖礼,是读过书的有识之士相互之间行的礼,当然也包括同级官员之间。
“谢谢你救小儿于危难之中,对于令慈的离世,我和夫人都很哀痛”主公伤心的说着也回了礼。
就在她们说话间,一匹快马从城里来到了城门,利索的翻身下马,就近找了个人一问就直往她们所在的马车快速走去,“老夫人让主公带少主速速回府”。
在马车中的人本来都还想在说些什么,可听了此话都静了声,最后还是主公下了令“即刻回府”,一大帮人才随着御辇和马车往城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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