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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到一刻钟就变成了飘飘洒洒的细雨,一下就下了好几天,北山定无论前世还是这世都很喜欢看雨,呆在屋檐下或窗户前看着雨水慢慢的落下来,心灵如雨水般纯净没有任何烦恼。
可惜能这样看雨的机会不多,因为前世要上学,根本没时间,到了这世看似有了安排时间的自由,可担在肩上的担子却比以前重了很多,身不由己,今儿难得无事便备了小酒小菜在亭中观雨。
本来还想约水佳玲一起的,可一想到她行动不便就没有再提,微微凉风拂面,点点雨丝入亭,战火纷飞数月僵持称王称帝都已离她好远好远,此时此地唯有一个自由的灵魂。
就在北山定沉侵在自己的世界时一骑快马由北而来,马儿虽然已经跑得很卖力,可还是不停的被鞭子抽打,好像它走慢点就会被打死一样,马上身穿士兵服的士兵终于见到了城门。
用力的喊着“报,急报,八百里加急…”,可声音却显得有些沙哑,用尽全力拉紧缰绳马儿终于在城门处停下,而他自己也已经累的直接倒在地上,还不忘从后背拿出军报递上。
刚进入放空状态不久就被人打扰北山定很不高兴,本来还觉得合口的酒菜顿时没了味道,可她不能发火,因为她的身份不许,也因为她知道红花若无大事是不会在她特意交代后还来打扰,“进来”。
“奴才参见主公,打扰主公罪该万死”北山定没说话红花深怕她发怒连忙将军报举到头顶,“丞相八百里加急军报,请主公预览”这种事万轮不到他们内府的奴才来做,只因主子特别交代别人都不敢来才推了她进来。
听到是军报还是丞相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报北山定一把拿到了手里,看到竹筒上还有封印方才打开,无论那个君主最忌讳的都是军报外露,北山定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除了改变运输装备,由原先的直接送信封变为竹筒外,还从竹筒外到里做了双层保护,第一层就是在竹筒开口处,一圈都封上封印,第二层则是在信封上封印并盖私章,以免被心怀不轨的人看了还不知道。
偷偷关注北山定表情的红花看到自家主公脸色越来越难看决定还是先撤,行了礼便慢慢往外走,从头到尾没发出半点声音,“立刻传令下去四品以上官员偏殿议事”,最后只得看着自家主公越过自己并大步离开。
“这是丞相八百里加急从平洲送来的急报”北山定面无表情的说完就将书信递给了红花,红花明了的接过递给了站在最前面的徐房,徐房看完又递给下一个,一个一个传递看完方回到桌上,奇怪的是每个人看完后表情都十分凝重。
“如今战事未平东洲却先遇袭丞相又受了重伤,不知众位爱卿可有良策”原来今年刚开年不久段敏便帅军攻打平洲,一路势如破竹不到一月就攻下了两个郡。
自从去年攻下两大州以后天气就恶劣起来,时不时的下雪是常事,有山的地方还会发生雪崩,段敏只得将军队驻扎在常州休整,一边整顿军务和粮饷供给,一边等天气好转,一边还整顿处理常州、原州和东洲的政事。
攻打城池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获得土地和百姓,段敏自然不会本末倒置,趁着冬季几个月将新攻下的两州完全变成了东海的地盘,上至律法下至户籍都改成了北山定新制定的,而重要官员更是全换上了自己人。
东洲虽不用这么麻烦,但自从她将许昌调来攻打常州后就一直没有回去,所以东洲政务只能送到常州由她处理,自从她决定在常州休整后她就想让许昌回东洲防守。
谁知道许昌以李常和杨永两人在东洲驻守万无一失为由不肯回去,还说什么要保护好公子和丞相,其实心里只是一心要留在阵前建大功而已,段敏自然知道他的小九九,可人家有水佳玲做靠山,她也只得作罢。
转眼就到了第二年一月,万里冰封开始有了好转,段敏便率领百名战将和五万士兵攻打平洲,其中有不少是投降的齐王将士,段敏为了防止他们再反叛将他们打乱并分散到各个军营。
因此才能在保证两州和东洲的防御都到位后还能有五万多的兵力可以出征,出征近一年来,段敏从东海带来的士兵已是损伤过半,东洲新兵又还在训练,指望不上,她只能用降将和降兵才能补上兵力缺口。
因为有不少降将,攻打东洲也就简单很多,一个月不到就攻下了平洲的两个郡,眼看直逼平城,晋王却杀了出来,还扬言平洲其余九郡都入了他的囊中,以水寿的命威胁她,她只得停手让晋王去攻打平城。
北山定有特意交代段敏不能伤害水寿的性命还要将他押送到行城,当初和晋王属于盟友也怕他杀害水寿所以特意写了封书信给晋王,没想到现在竟成了晋王手中的把柄。
好在老天有眼,晋王率大军攻打平城时遭到宋武父子反扑,不仅没打下平城还损失了不少兵马,他的丞相便给他出了个馊主意,将东海军怕齐王的信息散播到了平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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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自己则对外称损失惨重需回去休整兵马;第二天便撤走了;而段敏早就打了平城外驻扎在郊区,本来要攻打平城却因为晋王的威胁不得不停止;也为了等晋王依约将水寿交给自己好押解回行城而没有撤离。
晋王一走,平城内的齐王和宋武父子只能将矛头转而对准段敏;加上晋王故意让人散播的消息,宋武父子便决定试上一试,第二天一早便怂恿齐王去段敏的军营前叫阵;他们自己则呆在城楼上观战。
水寿是从左拥右抱的温柔乡里被宋武父子拉起来的;稀里糊涂的被穿上了战袍,本以为是让他露个面,直到到了段敏的辕门外才意识到这次是真的要打。
当即被吓出一身汗;本想趁对方还没出来赶紧往回走;结果还没调转马头,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将军就朝里面大喊,没一会就招来了一批士兵和一个将军。
看到对方手里拿的大刀,又是一身汗,他一个从小就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王子,那会舞刀弄枪,要是让他舞文弄墨弹弹琴下下棋倒还有两下,打仗?说什么都不行,想着就想调转马头往回走。
谁知道城楼上的宋忠一看就知道了他的意图,让手下拿过弓和箭对准马屁股就是一箭,马儿受惊立马往前狂奔,给了东海将领一个绝好的斩杀机会,可出乎意料的是东海将领非但没杀水寿。
反而还将他从发狂的马上救了下来,跟随齐王出来的将士看到齐王被抓并没有乱阵脚,由此可见水寿是个多么无用的傀儡,连本该忠于他的军队都对他置若罔闻。
将水寿救下来的将领向他行了一礼,恰巧此时段敏和北山洛也走出了辕门,“你的君主从投降那一刻开始就只有我家主公,他不配!”,段敏人未到声先到,显然已经看到。
原来救下水寿的将领是一位降将,名关键,原常州大将军,颇有将才且不肯降,还是段敏使了些手段才将他抓住并最后让其投降,报告北山定后给封了个镇北将军,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是五品的武将。
“寡人堂堂齐王不配,难道你配?”晋王散播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水寿的耳中,看到自己现在没死还被救了下来他便知道那个消息是真的,底气顿时大涨,好像刚刚出两身汗的不是他一样。
段敏懒得和他啰嗦,让人将他押了下去软禁起来,宋忠只是想试一试可没想把护身符白白送走,对准要抓走水寿的士兵就是一箭,可惜距离太远没射中,只得下令,刚刚还无所事事的将军闻令立马带着士兵杀了过去。
段敏看到敌军冲杀过来立马催促士兵快点将水寿带走,水寿看到自己人来救自己便挣扎起来,虽然呆在东海军营内不会死,但看着架势只怕也不太好过,他还是喜欢回去当个傀儡,有吃有喝有美人,乐得逍遥。
宋武父子随后也带着大军冲杀出来,眼看已到距离范围之内宋武拉弓就是一箭,将要押走水寿的士兵一箭射倒在地,水寿挣开另一个士兵转身就往回跑,北山洛那能让他逃走,对准他的腿就是一箭。
当时辕门外的场面十分混乱,双方士兵更是早已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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