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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进入下一个层次,这就是天赋的问题。
糯米还懵懵懂懂的,不太清楚自己的天赋有多高。但原本身体里面还没有这个小黑球的时候,自己是已经处于开光期一层最后阶段,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真元力从丹田里头抽离出来,然后再次去碰触那颗奇怪的小球。想当然尔,那些真元力又再次被小球无声的吸了进去,不留一点痕迹。
这么试了好几次以后,除了那颗小球仿佛又长了一些以外,就再没别的发现了。糯米也不敢太撩拨那黝黑的不明生物,只是小心的控制着真元力绕开那颗小球,然后慢慢的循环周天。
因为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虽说真元力都被吸走了,但新生的真元力也都相当的精纯。糯米很容易的就做完了周天运转,仿佛比以往都还要快一些。他就想着试试再将真元力运转一个周天。
结果这第二周天才刚开始运行一点,原本黏稠精纯的真元力就“啪”的一下子断开了。
糯米都还没反应过来,真个人就已经退出了入定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五的关系,天上的月亮特别的亮。糯米抬头往窗外望了望,在这终年仙雾缠绕的峰顶上自然是无法看到月亮的。但就着那洒洁的月色,她也能想象中天幕之上是轮如何澄圆明亮的银盘。
水一样的宁静。
杂役弟子住在比较外围的地方。糯米虽然换了工作,但好像并没有人记得要给他还房间。他自己不太清楚规矩,又舍不得柱子的,就也不会主动提出这事情。
房间在外围靠近药铺,自然就更是寂静。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虫鸣,细细碎碎的围绕在身边。
这峰顶原本有些世俗间普通的虫子,待得久了,沾染了仙气,便也慢慢化作了灵虫。每到月夜,趴在山石之上吸收月晕精华。
真元力运行失败退出入定状态原本是件非常难受的事情。不但四肢疲累,连精神都跟着是怠倦的。但猛然接触到这么一片祥和宁静,糯米连累都忘记了。
她连续举了三次手才将掌心抬到了脸颊旁边,擦了擦汗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咦……”
明明一点都不觉得难受,而且自己也没有觉得哪里委屈、哪里不舒服。
眼泪就那样静静的流了下来,好像今天的月色一样,漫不经心的就落了。
=·=
我是努力还债的好孩子!>;口<;!
四十四 心境
如果不算在亡魂谷底那一次的话,糯米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她是知道的,没有人会因为她的眼泪就怜惜她给她活下去的机会,只会更厌烦罢了。没有人会想让自己烦人的,因此糯米也就生生把眼泪都憋住。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很难过,但渐渐的……已经忘记了哭的感觉。
美好的回忆大概只有幼年时候腻在爹娘身边的短暂时光,即便是那时候,也过得并不轻松,而且印象模糊。糯米从来就不知道、也没有想过,自己是为什么要活下来。
她甚至都没有认真的想过什么是生、什么是死。
只是单纯的想活着,活下去。
“活着真好”,连这样的念头,也没有的。平日里所有的生活就是挣扎着在死亡线上喘一口气。也许她只是看过太多太多死亡,然后在心底想着绝不想变成那样,如此而已。
进入山门以后,吃食是不需要再发愁,可活着也一点不轻松。尽管不明白,却知道很多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并不友善。她只能尽量的躲开了,不去想,不去在意,小心翼翼的掂着自己的小命,努力挣扎生存。
可是在这个晚上,就在这时候,糯米突然模模糊糊的觉得,能活着、能到山上来,真好呢。
她无意识的回头,柱子师兄的床上空荡荡的,整齐的床铺叠在那里,等待着主人归来。于是她又艰难的抬手抹了抹眼泪,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她也可以和那床铺一样,等着柱子师兄回来,摸摸她的脑袋夸他一句,就好,就很好了。
心里好静,就仿佛那外头的风轻轻带进来的药香一样。
好像有什么在心底涟漪一样荡开来,又有种莫名吻合的彻底平寂。
第三次抹泪的时候,糯米总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小小的萌芽了。
“就、能活着……真好呢。”
糯米这样小声小声的对自己说了一句。
自那晚以后,糯米就再也没有那样的宁静安详的感觉。好像是个梦一样,晃一晃就再寻不到踪影。糯米自己有些懵懂,但依稀知道那晚的经历会对她影响很大。她一直想要找个人来问一问,但柱子师兄下山去了,清音师叔祖又出了山门云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那传功的师叔尽是轮换的,面上都是冷冰冰的,总让糯米想起清明真人捉着他手腕时候的表情,就哪里还敢多问。
孙敏对她还总是有些不大以为然的,但也总算是温和了些,不再看到她就冷哼一声。要是偶然在饭点上碰面,也会混着一块儿吃顿饭,糯米也就已经觉得很高兴了。
糯米陆陆续续的在经阁发现了不少上古修士留下来的世俗药方。有的是玉简,有的甚至就只是抄本。大概是那些上古修士根本就瞧不上的,连翻录进玉简里头都觉得没有必要,便只是放在经阁最里头堆积着。
不管是粗糙的羊皮纸卷还是丝绸的布巾卷,糯米都非常喜欢。
那种把卷轴捧在手上的感觉不知为何总能让糯米回想起爹娘,她就愈发的喜欢捧着盛满灰土味道的卷轴就着月色看。
她一直尝试着想将真元力运行个两周天。但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那些真元力都像是黏在丹田上的麦糖一样,要花费非常大的力气才能将它从丹田上扯开来。稍微不小心一点,那些真元力就又会缩回到丹田去。
而且只要糯米一个不注意,真元力就会被丹田上方的那颗小黑球给吸走,这一晚上的修炼便又等于是白做工了。那颗小黑球因为吸收了越来越多真元力的缘故,就显得愈发的膨胀鼓大。他必须非常非常的小心仔细,才能确切的绕开那颗小黑球。
糯米每日都累得汗津津的,却出奇的没有觉得精神怠倦。身体上的疲劳对修真者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至少稍微休息一下就能恢复过来。这精神上是轻松的,糯米就还有精力再去看看玉简,翻翻医方。
那些卷轴上的很多东西糯米都看不太懂。特别是那些繁琐的炼药过程,如果不是在药殿待了有段时间,她根本连断字断句都搞不懂。现在勉强能看懂字面上的意思,但更多术语一类的东西都只是强记了下来,并不真正理解。
即便是这样,糯米也希望能记住。
她平日里就非常努力的去听那些师兄之间的对话。
大多数情况下那都是闲聊,但偶尔的,也会提到一些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词。如果她觉得自己能想明白,就默默的记下来。要是怎么也搞不懂的,她就会怯生生的去问。若是哪位师兄心情好些,说不准就会告诉她。
等糯米熟悉了挑拣仙药的工作以后,那日田甜忽而跑到了药殿去。
大师姐有自己专属的洞府,平日里都是自行修炼的,很少会到大殿来。要说到药殿闲晃,那就更是几乎破天荒的第一遭。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儿,然后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师姐。心底不免得就嘀咕几声。
田甜虚应了几句,在一群弟子的头顶处环视了一圈,忽而眼神一亮,招了招手。
所有人都顺着田甜的目光回头望去。之间田甜目光触到的是人群里头一名年纪格外幼小的孩子。那孩子瘦瘦小小的,只有脸颊间能看出一点幼儿的鼓胀,坐在人群的角落里头,相当的不起眼。好多人要很努力的去想,才能省起身边还有这么个小师弟。
糯米自己也有点愣。
她依然是喜欢师姐的,但只要一想到之前因为师姐的缘故而惹怒了师尊,她就又有点畏缩。她当时甚至并不知道师尊在生气些什么,但在药殿做事以后她就明白了,大殿是个禁忌,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进入的地方。她便也曾沮丧的觉得自己是做错事,才惹了师尊生气。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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