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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担心这碗里边的血会被丹药破坏了么?”
魃豹抬起眼帘来瞥了糯米一眼。
他并没有将舌头化成幻体,因为他搭在糯米手腕上的爪子已经是幻体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层次,还不足以将身体上两个不同的部位同时化成幻体。但即便是这样,他只不过是以魂元的状态触碰了那一碗神兽血,舌头和宽厚的嘴前边都沾上一些血色来。
这状态在糯米看来,可当真是有点儿诡异。
就好比她发出了一个风刃。却突然发现风上边来沾挂着水珠一样。
魃豹很快地就伸出舌头来,将自己嘴巴前边的神兽血都舔干净了。他刚才应当是的确受到了神兽血的冲击的,只是他一直是个高傲要强的,哪里愿意在糯米面前露出一丝软弱来。哪怕是同样受到了震动,却也还是在糯米面前装出了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来。
若不是他主动凑到糯米面前来。糯米可完全不可能发现他眼底的那丝阴霾的。
同样还是得益于那无名丹药迅速地压制住了神兽血里边蕴含的霸道灵气,因而那灵气对魃豹的伤害,便也没有那样深远。
等魃豹将嘴上的那丝血色都舔走了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糯米总觉得魃豹身体外头围绕着的那一圈黑色的鬼气,颜色好像突然变得更深了一样,连带着魃豹的修为也跟着变得更加深厚了似的。
“你这是……层次提升了么?”
糯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得来的便是魃豹摇头晃脑的否认模样。他虽然是摇头晃脑的样子,可面上的表情十分得意,不要说是糯米这样十分了解魃豹的人了,哪怕似乎随便就从外头拉一个修士过来看看,都能看出来魃豹这家伙肯定是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面上的表情才会这样的得意洋洋的。
“好呀,我还以为你是当真为了大家着想,想要帮着大家试一试这神兽血的呢。没想到你其实是怀了要叫自己提升的心思。往后我给分这神兽血的时候,可要将你这一口扣除出来哦。”
糯米只要见到魃豹没有受到伤害,便已经很是松了口气了的。虽然这样笑着同魃豹开玩笑,可面上那笑容叫魃豹看到了,又哪里会真当她在威胁。
一人一豹难得轻松地笑闹了一番,糯米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将剩余的那些神兽血都处理了一遍。
有了这无名丹药以后,果真是立马就将那些瓷瓶里边的神兽血都变成了清汤白水一样,完全不会再引起妖兽的争抢来的。
为了试验,夏秋冬他们甚至小心地拿了一瓶处理过的神兽血,站到了阵法外边去,小心翼翼地藏到了树丛后边,看看这丹药是不是当真起了作用。
这活计自然是分派到了夏秋冬的头上。他一个人贴了张隐身的符纸,手上拿了瓶神兽血,紧张兮兮地在外头的灵木后头藏了半日,愣是没有惹来任何一头妖兽的垂青。甚至还有两头妖兽在撕斗的时候从他身旁不愿的地方滚了过去,却还是没有回头瞧他一眼的。
他们这才信服了,又很是感叹了一番糯米的年少有为,按照原先说好的那样,将大概一半的神兽血分到了糯米手里边去。
三百三十四 队伍【三更】
糯米最终还是同夏秋冬他们在仙林里边就分道扬镳了。虽说夏秋冬还是十分期盼着想要将糯米拉扯入他们的队伍里边,可是在这阵法里边的时候,糯米恰巧接到了萧景言的一张传音符纸,夏秋冬看着糯米的眼神便瞬间就变得哀怨了起来。
夏秋冬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糯米在山下流浪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些被主子遗弃了的狗儿一样,脸上满满的都是沮丧的神色,“没想到你才这样一丁点儿大……却也已经许配人家了……”
“……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的……”糯米被他闹得很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赶紧就摆手否认了起来。
她现在年纪长了一些,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也已经完全懂了起来。以前在那村子里边遇到散修的时候,她还听不大懂他们的话,现在自然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来。夏秋冬这样一讲,她便赶紧就否认了。
夏秋冬就显得更哀怨了,讲,“既然这样,你为何一直一直地就拒绝我呢。我们这队伍虽说人数少一些,可在仙逸城里边,也还算是十分有名气了的,你要拒绝,总归也要叫我死得明白才是。”
糯米犹豫了好久,最后才将柱子的事情隐隐约约地说了一遍。
她也不会将柱子现在的情形完全拿到外头去同人讲,只是说自己有个十分重要的人,如今被五毒之术所害,需要她在外头寻觅仙草,拼着一丝希望好将那人恢复过来。她在这仙林里边原本就不是为着要挣取灵石的。这目标不同,走在一路上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夏秋冬是直到了这个时候,才方始知道糯米的目标,不由有些讪讪的。他抑郁了半晌,突然又回过头来,问道,“你说的那个很重要的对象,果然就是你的双修道侣么?啊啊,终归还是已经许配了人家啊!”
“……”糯米静默了。
寒春便在边上笑吟吟地抽出一叠儿符纸来捏在手上。“你要是觉得不好下手,我完全愿意替你代劳的。你只要待会儿再帮我写上几个符纸就是了。”
夏秋冬这才鸡飞狗跳地躲了开去。
除却夏秋冬这几乎每日都会上演的怨妇戏码以外,糯米同他们一块儿在那山洞前边驻营的日子,倒是过得相当的快活。
铁无崖是个懂得开炉炼丹的,烧菜的手法又是一绝。糯米同她凑到一块儿去,两人便常常是躲到一旁去嘀嘀咕咕的,相互之间说的都是些女修之间的小闲话,间或讨论一下开炉的技巧又或是烧菜的搭配,便显得十分的悠闲。
她原先就想着要将那无名丹药的药方传授给铁无崖,正好他们被困在了阵法里边。终日无所事事的。她便将这事情给做了。也算是了解了一个小小的心愿。
为了要躲避外头那些因着天劫而暴乱的妖兽,他们几乎是一路都躲在阵法里边,完全没有到外头去。他们手上原先就已经有准备一些妖兽的肉块,糯米又三五不时地拿出来一些低阶的灵谷。他们的日子便也就过得十分舒畅了。
只是,有人在身边的时候,糯米总归是觉出了不方便来。
就譬如她先前日日要用那些丹药的药力帮着柱子洗炼灵脉的,可现在有了夏秋冬他们在边上,她自然是不好再做这样的事情了的,只能先就停了下来。
她自己的打坐练功并不受什么影响,几人甚至或多或少地尝试着服用了一些神兽血,都各自提升了一点儿修为。
凌黛霜是个绝对坐不住的,在这阵法里边闲得发慌了。便每日都拖着夏秋冬在山洞外头打得尘土飞扬的。糯米见寒春在一边坐得巍然不动的,便很是有些好奇,私下悄悄地问铁无崖:
“怎地从来都不见阿凌拖着阿春打架去咧?”
铁无崖几乎是贴在糯米耳边,悄悄地悄悄地讲,“阿凌觉得这符纸乱飞的。实在是太难战斗了。而且……阿凌讲,同阿春打架的时候,总有种自己在揍女修的错觉。阿凌是个不打女修的咧。”
糯米默默地望了寒春的侧脸一眼,见他仍是那副凌波仙子的模样,顿时就笑得弯了腰。
寒春好像对她们这样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虽然没有听见她们两人私底下的悄悄话,到底还是能够猜到一些,便冷着张脸将她们都唤到了身边,叫她们帮忙绘画符纸。
铁无崖还好些儿,从以前开始就常常帮着寒春绘制符纸的,虽然并不十分高明,到底是个纯熟的。可糯米从来就不怎么学习制符的法子,从踏入这修仙界开始,唯一绘制过的符纸就只有传音符纸罢了。现在突然被寒春塞了一支毛笔,只能可怜兮兮地在旁边看着。
铁无崖和寒春便回过头来教她一些绘制符纸的法子。她是个十分聪慧的,几乎是一学就会。学了几日,倒也已经画得有模有样了的。
在真阵法里边绘制符纸的时候,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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