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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面前去看看的,可就仅仅只是在外围,她都已经能够感受到一股让人窒息的鬼气,当真是十分不舒畅。她根本没办法靠近过去,哪怕是将身上的灵压都解放开来,也不能压制住周遭那种催人作呕的腥臭血气。想要再靠近,当真是不可能。
糯米自己还稍微好一些,至少能够远远望见那血洞。有些修为层次低一些的门下弟子,这时候都只能留在后头,被那阴邪的血腥鬼气逼退在后头。
随同她一起到那血洞面前的,就只有魃豹这个鬼修还能够稍微靠近到那个血洞旁边去。
糯米是可以同魃豹共用视线的,她随着魃豹移动,更靠近地见到了那个血洞。只见那血洞当中果然如同陆纤纤所描述的一样,随意塞满了妖兽的尸首。有些尸首还勉强能够看出是什么妖兽,有些却已经腐烂了,根本看不出原先是个什么模样。想来,这血洞形成已不是最近的事情了。
哪怕是魃豹,也不敢太靠近那个血洞。
实在是那血洞如今好像已经生出了缓慢的气场,会将周遭的灵气吸收到洞|穴里边去。
若是不靠近那个血洞,倒是当真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糯米回头想了想,仍是有些不放心,干脆就主动去同秦广岚提起这功法来。
她自然不能说是从陆纤纤嘴里边听说这功法的,只能含糊地说是传音问了熟悉的散修,这才得了回话,知道了那血洞的成因。
按着糯米的想法,既然知道这血洞是经由邪修的功法创造出来的,自然应当在那邪修还未形成气候的时候将对方翦除。她不是不信任秦广岚,却还是觉得同那修仙宗门通报一句,叫他们派来来处置比较恰当。
秦广岚却哪里会听糯米的话,更没有去附和。
听到糯米说起那血洞是由邪修的功法形成的,他的眼神瞬间就亮了亮,一手摁住了糯米的肩膀,急切地问道,“你确定这是邪修的功法,而且是种得修仙宗门追捕得邪修功法?”
“是、是呀。”糯米被秦广岚眼神里边闪烁着的光芒吓了一跳,差点儿都要以为秦广岚是想要逮住那个邪修,然后逼问出功法的详情来了。
她赶紧摇了摇头,将这样不靠谱儿的想法赶到了脑袋外边去,赶紧继续说,“我瞧着这恐怕是个祸害。还是、还是同宗门那边说了,教他们来将这血洞处理了吧。若是发展成了血池,恐怕就要当真成了个害处了。”
秦广岚哪里还会在意糯米的想法,眼珠子转了几圈,也跟着摇起头来,压低声音同糯米讲道,“不,我们等着!这可不是个祸害,而是千仞宗的一个机遇!若是千仞宗能独自将修仙宗门追捕的邪修铲除,你可知道我们能得到多少贡献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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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二 怀疑【一更】
糯米唯一关心的,就是那个血洞会不会对千仞宗造成什么影响的。
她大抵同秦广岚还是不一样,关注的地方也全然不同。换到她身上来,她是断然想不到要从这中间谋得什么好处的。她只是担心这样的邪术会对门派造成影响,却从来也不觉得还能借助这邪术有别的发展。
秦广岚却当真是一副十分兴奋的模样,拉着糯米的手臂,絮絮叨叨地说着门派能够得到多少好处,又说起修仙宗门如何大方,只要能够稍微得到些贡献点,就能换取得无上的好处。
糯米很努力地忍耐着,才没有当场就皱起眉头来。
她自然知道贡献点能够换取不少好处的。只是,哪怕是这样,她却也还是担心门派能不能在这邪修手下讨到好处。她所接触过的邪修,无外乎就是陆纤纤这样的。
陆纤纤这样神憎鬼厌的一个女魔头,如今还不是好端端地活在他们的门派里边,全然没有点儿躲闪的意思,光明正大的,却完全没有得到什么正道弟子的质疑。
不要说千仞宗门下好些弟子都想着要讨好陆纤纤,将她幻想成了个仙女一样,就是秦广岚这样修为层次的,也从来没有怀疑过陆纤纤是个邪修。有时候连着糯米自己都开始怀疑了起来,觉得面前活生生见到的这个陆纤纤,到底是不是外头传说的那个叫人闻之色变的女魔头。
如今的陆纤纤,看着是再不会伤害修士的性命了的。更不会修炼什么邪恶的功法。
要不是还记得当初陆纤纤凶狠地将妖兽的心肝挖出来的那个画面,糯米可当真要忘记陆纤纤还曾经有个女魔头的称号。
陆纤纤如今甚至都不怎么到外头来露面,更是叫糯米常常忘记了陆纤纤是个邪恶的存在。
只是,无论如何,陆纤纤却仍是个邪修。
糯米每次见到陆纤纤,甚至只是路过陆纤纤的门前,都会忍不住提醒自己,叫自己不要忘记那房间里边住着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邪修。
她自己曾经怀疑过,也努力思索过,到底邪修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只是,她一直没有找到太确切的答案。
若是说杀人,她并不认为如今的正道弟子,就当真是不会杀人的。哪怕是她,以往在外头当散修的时候,每日所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危险,也总归是会碰上要对修士动手的时候的。
而大家修炼的功法不同。这也不过就是修炼的方式方法罢了。邪修的功法虽说都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压力,可只要修炼者本身并不介意消耗寿元,旁人也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地方。
唯一将邪修和正道修士之间分出差别来的。恐怕就要算是邪修对待生命的态度。
只是。糯米也不是没有见过漠然的修士。
特别是那从天仙界来的上仙。他们虽然不会主动招惹是非,也不会随意地就抬手杀人,可对待生命的态度,其实同邪修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两样的,从中根本见不到一点儿怜惜,唯有的就只是冷漠。
他们可能并不会主动对外界的生命做出什么威胁来。那却只不过是因着他们自持身份,不愿意去同那些低下的生命竞争罢了。若要说到漠视,其实他们同邪修之间,根本也没有什么差别。
这就好比寻常人在面对着蝼蚁的时候一样。眼中根本就看不到那样细小孱弱的存在,自然也就不会特地去在意对方的感受。更不会在乎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会对那些小存在造成影响。
这样一看的话,她倒是觉得什么邪修和正道。期间所不同的,也不过就是功法的差异罢了。
以前在山下流浪的时候,她曾经远远地偷窥过一些世俗武林里头的武者。他们每每说起邪教来的时候,都是尽力去控诉那邪教是如何的泯灭人性,为了叫挑拣出来的弟子断绝红尘,会用十分残忍的手段将那些少年弟子的家人杀害,好叫他们能够将根定在门派里边。
她还曾经见过那尸横遍野、血流满地的情形。
只不过那时候她仍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看着那些邪教武者掳走弟子,又看着周遭的流民一拥而上,将那房间里头的东西抢掠一空。
回头想想,其实这修道之路,好像本来就是一条泯灭人性的道路。
他们从最初就再没有什么红尘和俗缘,修炼的最初,就是要切断同凡间的联系。也就只有柱子这样的体修,还会还同山下的家人有所牵扯。
只要是能够在修仙界站得住脚跟的修士,同家族之间的关系,都不会再这样深刻的。接济,也不如柱子那样频繁。
等到当真走向白日飞升那一步的时候,更是连着种种凡心都要抛却开来。
每次见到那几个上仙的时候,糯米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见到了几个戴着同样面具的人偶,有些分不清他们之间的差异。这大概就是因为他们修炼的是同种功法,心中又没有什么杂念的缘故。
这样当真就是好的么?
糯米曾经问过自己好几次,却从来也没有得到过答案。
她只知道,那些邪修要杀害无辜的时候,她终归无法眼睁睁在旁边干看着。
“掌教,你要眼看着这邪修在门派旁边潜藏着修炼么?”糯米静静地想了一回,还是觉得没有办法接受秦广岚的这个想法,便忍不住拉着秦广岚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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