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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对方那惊愕的眼神,糯米干脆耸了耸肩膀,轻声解释道,“我可不想将我的床铺弄湿了。”
兰战舟这才闭上了嘴巴,就着糯米的手,将那一杯水咽了下去。
他昏迷了许久,只喝那一杯水,哪里足够的。
糯米要是性子坏一些,这时候就该在他面前摇晃着茶壶,引他开口求饶的。不过糯米想了想,便觉得那也没什么意思。兰战舟这人一看就不是个会说软话的,她干脆也不开口问了,又倒了好些灵茶递过去。一直到那灵茶都被喝得差不多了,兰战舟才满满地摇了摇头。
如今这人的确是已经醒过来了,可糯米却突然觉得,这人在醒过来了以后,却比昏迷的时候更叫人糟心了。
面对着这么一个男修,糯米是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想了想,便同兰战舟讲,“你现在这边歇着,我去同门派里边通报一声,待会再领人过来同你问话。”
兰战舟微微动了动眉头,“拷问?”
“??”糯米差点没把手上的茶壶砸兰战舟脸上,只能转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大概不太会同兰战舟交流。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萧景言比较妥当。
偏生萧景言在这门派里边,是个最最繁忙的,平日根本就见不到人影。糯米拉着好些门人弟子问了许久,在门派里边几乎跑了一圈,才终于在伙房前头逮住了萧景言。
又等萧景言同那些杂役将事情都交代了一遍以后,糯米这才终于找到机会将萧景言拉到一边去讲话。她甚至都不等萧景言答应,就已经拉着萧景言往她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萧景言不由有些莫名,偷偷看了看糯米的面色,见她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就小心翼翼地问道,“阿苗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弟子招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咱们门派里边的弟子,个个都是好的,哪里会招惹我不高兴。”糯米一想起方才兰战舟的那些反应,顿时就觉得自己门派里边的门人弟子简直个个都是文曲星儿下凡,嘴巴都跟抹了蜜糖一样。想要兰战舟,她就忍不住觉得胸口都痛了。
“那你这是怎么了?”
糯米撩起眼皮子看了萧景言一眼,叹了口气,道,“先前那个睡在你和邓静平房间里头的男修,你还记得么?就是那个一直昏睡不醒的。我如今将他给救回来了。”
“救回来了?”萧景言看了看糯米的表情,又确认了一下,顿时就笑了起来,“阿苗你这可当真是将人救回来了么?若是你不讲,我还以为你这是把人给治死了呢。既然人救回来了,你怎的还是这样一副模样,他难道哪里不好么。”
糯米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默默地给了萧景言四个字,“又臭又硬。”
萧景言一愣,也跟着露出了个愕然的神情来。
糯米也不知道该怎么同萧景言去说才是。她原本就不是个喜欢在背后说人闲话的,这时候受了点儿闷气,要说也并不是很严重。她虽然觉得有些儿生气,却也觉得那人的性子也当真好笑,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领着萧景言一路走到了房间前头去。
萧景言看着糯米的面色不同一样的温和,也很是有些儿纳闷。
哪怕是在见到花眠,又或是赵立珩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见过糯米面上露出这样浅淡的神情来。
平日糯米的神情总是相当温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温润的;而若是见到讨厌的人,哪怕是皱着眉头,一副不愿同对方接触的模样,糯米却也还是保持着自己特有的一点儿软和。
如今糯米的表情却是彻底的淡,淡得好像完全没有表情一样。
萧景言再开口问,糯米也只是摇头,更是叫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只能自己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窄小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道缝隙,萧景言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头的情形,就听见屋子里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淡淡地讲,“你又是个什么。小丫头副掌教,肉面团掌教?”
萧景言默默低头看了糯米一眼,却见糯米垂着脑袋,低头看着地上的门槛,好像那每日都见到的门槛上头突然雕了花儿一样,叫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这人的话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没礼貌一些,当真算不得什么。
可他的口气实在是太过淡然,就好像他说的就是事实一样,根本没有要同旁人交流的意思,简直就像是在自说自话地下定论,这才是叫人最受不得的地方。
也难怪糯米方才要说这人又臭又硬。因为他根本就不懂得同旁人沟通一样。
萧景言吸了口气,跨入到房间里边去,这才见到了房间里边的那个男人。
他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了。这修士在萧景言的房间里边躺了好久,萧景言原本应当是对他十分熟悉的才是。然而如今一看,萧景言却发现自己好像完全都不认得这个人了一样。
当初他就知道这男修是个壮实的,他还曾经同邓静平私下揣测过,这人是不是个难得修为层次如此高深的体修。可如今这人睁开了眼睛以后,萧景言便知道自己错了。
没有哪个体修会有这样傲慢的一双眼睛。
他就连傲慢,也十分的淡定。就好似这天地间的确就是他的演武场一样。他对自己的骄傲都十分有把握,像是一头沉稳而狂傲的野兽,静静地坐在那里,同他沉睡的时候完全是不同的两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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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表示好喜欢兰战舟,怎么办
四百七十六 又臭又硬【一更】
萧景言觉得自己如今很是能够理解糯米的感受。实在是听见了对方的那些话以后,很叫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对面那人是这样认真地在讲话,边总叫人觉得生气也似乎有点儿不太妥当。然而,要说不生气,却也是绝对不可能的。谁叫这人说话太过硬冷。
“我是这门派里头的内务总管,可不是掌教。你又是什么人?”
兰战舟这才当真扭头往了萧景言一眼,淡淡开口,“比那小丫头还没礼貌,难怪只是个总管。”
萧景言愣了愣,皱起眉头来,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名字。”兰战舟摇摇头。
萧景言又忍不住扭头去看糯米,却见糯米这时候换成了扭头看窗外,好像窗外突然出现了什么特别吸引她的东西一样,叫她死活不愿意回头看一看这房间里边的情形。
刚才站在门外的时候,萧景言还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糯米的感受,可现在一看,他才发现自己到底是感慨得太早了。那人明明自己毫无礼仪可言,却偏偏要挑剔旁人是不是守礼,是不是按照规矩先自报名姓得,可当真是叫人连生气的力气都欠奉了。
萧景言倒有心在糯米面前叫那男修难堪,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其实没什么意思。哪怕他当真在糯米面前将这人训斥一顿,当真叫这人收敛回去了,难道糯米对他萧景言的感觉就会变好么。
这么一想。萧景言便也跟着意兴阑珊起来。
他便又将那口气忍回去了,自报家门道,“萧景言。”
里头那男修好像完全没有受到方才的事情影响,听到萧景言说出了名字来以后,这才稍微点了点头,哑声道,“兰战舟。”
“你就是兰战舟?”萧景言听到对方的名字,顿时大大吃了一惊。
糯米先前一直在看着地下和窗外。这时候听到萧景言的惊呼,也跟着扭头看了萧景言一眼,诧异地问道,“你认识他么?我先前就觉得他的名字很熟悉,只是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原来是你认识的人?”
“哪里是认识。你原先忙得很,可能记不住了。先前掌教派人出门去寻的那个懂开采矿脉的散修,不就是叫这个名字。我当初见过他这名字的写法,印象倒是相当深刻。”
听了萧景言这样一提。糯米顿时也跟着想了起来。
她当初的确是从那些杂役弟子的只言片语之间听说过这名字的,不过她同萧景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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