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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这个女修了。这女修安安静静的,给人的感觉又十分柔软,猛地一看,同糯米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纤纤的年岁虽然长一些,可纯净的感觉却好像更在糯米之上,叫人一见就是心中荡漾,只想要同她亲近。特别是在她这样浅浅地勾起嘴角的时候,更是叫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捧在心上,不让她有一点儿哀愁。
兰战舟晃了晃脑袋,心里边却隐隐生出了一丝警惕来。
他以前一直是混迹在仙林里边的,并不很常同修士接触,却常常是要在仙林里边躲避开无数妖兽的袭击的。因而他的直觉反倒是比那些生活在仙城里边的散修要优异得多。在那仙林里边得时候,有许多次,他都是被那敏锐的直觉所救下来的。
因而,面前这个女修虽然看着娇弱无比,又十分惹人怜爱,他却还是用一种十分警惕的眼神盯着那女修看。
那女修入门的时候还是保持着那种有些娇弱的笑容的,抬头见到兰战舟面上那有点儿防备的表情,不由就是一愣。
不过,她的怔愣也就仅仅只是放在眼底,都还来不及上升到眉尖儿,就已经被她自己又压下去了。她仍是柔柔地对着兰战舟笑了笑,走到了房间里边来,回过身去,十分轻柔地将门板又掩上了。
她还细细地将门上下看了看,确定那扇门不会再被风刮开了,这才终于回过身来盯着兰战舟看。
“你不要担心,我也是这千仞宗里边的弟子,不过是不太爱凑热闹的罢了。你若是担心,随便再这门派里边儿寻个弟子来问,保准都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女弟子的。”
纤纤笑了笑,显然是瞧出了兰战舟面上的不信任,便这样淡淡地讲了一句。
兰战舟面上的警惕并没有因此就放松多少。
他在这门派里边压根儿就没有几个能讲话的对象。哪怕是对着糯米的时候,他也不很愿意主动开口。这时候突然有人冒头出来这样同他讲,他自然是不会觉得对方有什么好的。更何况,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因而面前那女修就是笑得再好看,他也不可能放松一分一毫的。
那女修看到他面上那警惕的神色,便有些无奈地撩了撩长发,露出了个有些伤心的模样来。
“你若是不信我,那也无妨。我这次过来,也不过是想要同你谈点儿事情罢了。你至少该愿意听我说几句话的,是么?我这样纤弱的一个姑娘,总不能在几句话里边就叫你怎么样的。你总不至于连听我说话的胆识都没有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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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家里有事,忙活家里边的事情去了。默默爬回来。话说呀,最近常常看到粉丝值为零的亲留言讨论vip章节的剧情。那个、有点神囧啊。
嗷对了,谢谢流星打赏的香囊!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什么鬼!
四百八十三 过往【二更】
兰战舟年轻的时候,自然不是这样冷硬的性子的。
他十五岁发现自己身上拥有灵根,可以修炼。在那以前,他就只是个很普通的乡间小童子罢了。
若是要说不普通的,恐怕就是这个响亮的名字,同他那倔牛一样的性子。还有家里边放在他身上的希望。
兰家祖上出了书生,这名字可是他外祖亲点的。当时适逢国难,他外祖直感慨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才为他取了这样一个烈性的名字,希望他日后能弃笔从戎,成为一名为国效命的武将,更是成为一个先锋大将的。
那时候同乡的名字大都是叫大狗二蛋木愣子的,突然听见他这名字,那些同他相当年纪的都差些儿咬到了舌头,因而便都笑话起他的名字来。每每在外头喊他的时候,都叫他“那个囡”。若不是他性子从小冷僻,说不准当时就要同周遭的小娃子都干上一架的。
在乡里住着的时候,他家教极严,只要是他在外头稍微有一点儿弄脏了身上的衣裳,不管是什么原因,更不论是谁挑起的架,他都要被责罚。所以他从来不爱同外头那些乡亲子弟玩耍。久而久之,就更没有人愿意同他讲话了,他的性子也就变得更冷僻固执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冲撞过地主家的宝贝儿子。因为时日太久,他已经不大记得当初冲撞的原因了,大抵是年纪小,见到身旁的伙伴受了欺辱。虽然是个不爱同人亲近的性子,可却仍是有些热血上冲的。想要为伙伴讨回点儿公道。
当初具体发生了什么,兰战舟已经全然不记得了,只好像是同某个小丫头有关系的。如今回想,许是那小丫头受了什么轻慢了。
那时候大家都在田野之间生长,哪里懂得那样多。也就只有那些大户人家出身的。更懂得一些不干不净的事情,见到了个好看的小丫头,便就用在了那小丫头身上了。
当时那些穿着开裆裤的村头孩童哪里懂得这些,甚至对男女之情都相当懵懂。见了那小丫头被调戏,好些顽皮的也就跟着起哄了起来,笑闹着要叫那小丫头嫁入到地主家里边去,羞得那小丫头一脸茫然的。
以前他从来不混入到那群小娃娃当中去,觉得他们面上总拖着鼻涕。手上得泥巴也总擦不干净,都是些同他不一样的。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家中习武学字儿,除了每日总要出门放牧牛羊以外,同其余那些乡间玩闹的小童可是全然不一样的。
除了放牧牛羊以外,他所剩下的时间都要被严格地掌控起来。
当时家中有个书生外祖,又特地请了个教拳脚的师父,每隔几日就会上门一次,抽查他的功课。他在做得不好的时候。身上常常都有淤青的抽伤。
这并不叫他觉得苦闷,而是让他觉得自己同外头那些拖着鼻涕的乡野粗汉儿女总归不同。
以前他一直很克制,也记得不能同那些孩童打闹在一起。那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见到那位财主家的宝贝儿上前调戏那个小丫头的时候,他却突然有种被上涌的血液糊住了眼睛的感觉。
许是当初那小丫头怯生生地为他递出了快擦手的方巾、许是那小丫头总在人群后头悄悄冲他微笑——即便那方巾总是比他的手脸更脏,而那笑容里头总是带着羞涩和怯弱。
他只依稀能够记住当初他自己一个人冲上前去,为了别人的事情而奋勇争斗,周遭那些围观着的小家伙却瞬时一哄而散。有些留下来的,却也只是远远地咬着指头看热闹。他甚至找不到那个小丫头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只记得面前那个孱弱虚胖的小子被他一下子就揍翻在地上。
当天晚上,他就被罚着跪了一夜。
他虽然不太记得当时的情形了,可师父的话却还是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边。
“你是武者,你要知道轻重。正是因为你手上有了旁人所没有的力量,这才要小心小心,更加小心,不要叫自己的手上沾了鲜血人命。你如今还控制不住自己,怎能随随便便出手。”
他当时颇不服气,觉得自己做的是件好事。
师父和外祖轮流到他面前去说教打骂,他都倔着个脑袋,死活不肯道歉。于是他便又被罚了一夜。
第三个白日开始,他被罚了禁足,只能在家拆房干活儿,完全没听见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
因着他将那地主家的宝贝儿揍了一顿,事情都闹大了,几乎整个村子里边的人都知道了那小丫头被调戏了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小声在后头议论,后来事情说开了,每个人都在讲,于是说闲话的声音渐渐的也就大了,不少人都在笑话,说那个丫头如今只能嫁到财主家去当小妾了。
那小丫头家里边万分无奈,只得悄悄找人上门去问那财主家里头的意思,却被人冷笑了赶了出来。
财主家里头扬言,说家里边是不会要这么一个乡下的小丫头的。若是个守规矩的,得了宝贝儿欢喜,收到家里边去,也不过是多一张吃饭的嘴罢了,到底还是会当个姑奶奶一样供着的。只是这丫头既然早就同那兰家的小子有了勾搭,还累得宝贝儿受了一身伤,可见是个克男人得,他们便是万万不会要的。
“要娶,就叫那兰家的小子娶去吧!你们家那个好闺女,不是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么。”
财主家的仆人将他们赶出门去的时候,一边泼了一面盆的脏水,一边还这样讽刺地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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