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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点摸索下来的。他能进步得这样快,连着糯米也吃了一惊。
也许当初柱子根本就不该被分配到青泉峰上边去的。
若是柱子被分配到黄石峰的话,说不准当年就已经能掌握炼器的技巧了。若是能够炼制出什么东西来,他便不会再是一个体修了,被收为外门弟子,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是柱子当初若不在青泉峰上边,糯米和柱子也就不可能相遇了。
千仞宗里边的修士都惊讶了起来,说起副掌教的傀儡去炼器打造法宝的事情,个个都当成是秘密一样,私下传播。
还有弟子私下猜测,道,“副掌教是个会炼丹的,如今又派了傀儡学炼器。要么其实魃豹是个懂制符的,再养一个会灵植的、一个会酿灵酒的、一个驯兽的……副掌教岂不是一个人就能自给自足了?”
不过,玩笑话归玩笑话,柱子如今虽然将炼器学得有模有样的,可想要当真锻造出法器来,还需要一段十分漫长的时间。他如今便只是希望能够为自己锻造出一件兵刃来,好适合他体型的,哪怕只是寻常的铁剑,终归也算是另外一样攻击手段了。
两人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柱子才会算准了时间一样站在糯米房间前边。他从来到得十分巧妙,每次不会等太久,就能见到糯米从房间里边推门而出,笑拉着他到伙房里边去用餐。
柱子成了傀儡以后,便是再不需要吃东西的。他跟在糯米后头,也仅仅只是为了看一看糯米用餐时候露出来的笑脸。
糯米挑拣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早,就是在伙房,也从来没有遇见过林萝的。
林萝这些日子一直不知道在做什么,居然安分得好像已经从千仞宗里边消失了一样。糯米不愿意主动去打听她的消息,便当真好像是门派里边没有了这个人一样。
就算是这样,糯米也知道,柱子心里边是很在乎的。若是这时候叫柱子突然遇见林萝,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只能领着柱子,尽量避开就是。
这日已经到了深夜,糯米按照以往的习惯正打坐完毕,才同柱子讲了两句话,就听见窗台前头突然“咔嚓”地响了一声。
这声音十分微弱,要不是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就将这声音听漏了的。
“咔嚓”声响了一下,紧接着又连续响了数声,原本紧紧闭合起来的窗户已经被推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夜风从那缝隙里边灌入到房间里边来,叫糯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终于要开始了么?”
糯米扭头朝窗台的位置看了一眼,那洞开的窗户外边不见一个人影,唯有被推开的窗页还在随风微微摆动。
她瞥了窗台一眼,这才终于拉起了柱子的手,“师兄,走吧,该是去看戏的时候咧。”
五百五十八 心痛【三更】
糯米拉着柱子,小心地在门派最角落的地方绕着走了出去。在她的指尖上边,站着一个绿色的小人,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方向。魃豹就跟在她身边,仿佛是黑夜中的一个影子,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月光,小心翼翼地落下自己的脚步。
她并不很经常在这样的时间离开房间。应该说,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到外头来看过月光了。今日大概是个十五的日子,月光白亮如水,落在身上,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她拉着柱子的手,刚开始还走得有些急,可走了没多久,脚步就跟着慢了下来。
柱子没有讲话,也没有催促,糯米自然也不会开口。
她只是突然有点儿舍不得为了林萝而破坏这样美好的夜。
而且,她其实不想叫柱子听见这些的。她有种预感,林萝根本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哪怕她从来不知道林萝在萧景言面前说的是些什么话,萧景言也从不主动告诉她这些,她还是有这样的感觉,大概是她自己的直觉吧。
可戏总归是要看的。为了最后知道真相,也不能在路上磨蹭太久。好不容易才将林萝拉入到这个圈套里边来的。糯米定了定神,这才终于快步走到了那豆子小人指定的地点。
她都还没凑上前去看,就已经隐约听到了林萝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真不是……真不是的。你要信我。我也是被逼的,迫于无奈,才会自称是那位体修的妹妹……”
糯米就是不回头,都能感觉到柱子眼神当中的冰冷。
她本来是一直拉着柱子的手的,这时候被柱子用力一握,差点儿没有痛得直喊出声来。幸亏她反应快,一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将两人暴露出来。
柱子这时候已经有些呆了,静静地看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已经完全不记得身边还有糯米的存在。
糯米并不很关心林萝能说出什么来,林萝所能够说出来的话,她全都可以猜得到。她唯一担心的,就不过是柱子的感觉罢了。若是可以的话。她根本就不想叫柱子听到这些话。可柱子自己难得坚持,她也没有办法。
萧景言的声音也是冷冷的,话里边藏着不信。三言两语就将林萝又打发了。
这是糯米和萧景言早就商量过的。
林萝若是发现巴结糯米再没有好处的时候,肯定就会转而去巴结门派里边其他修士的。这时候她能够找到的,肯定不是每日见不到人的秦广岚。只要叫林萝觉得巴结萧景言才会有好处,她肯定就会想办法在萧景言面前露脸。
只要萧景言一直做出一副厌恶她和厌恶柱子的态度来,终有一天,能逼得林萝自己暴露。
糯米只是没想到林萝会暴露得这么快,而且这么的彻底。
果然在林萝心里边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柱子,甚至没有给过珠子一个位置。她心中所有想法就唯有算计而已。柱子能够为她产生什么益处的时候。她才愿意承认柱子的存在,而当柱子突然成了拦在她路上的石头,她便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了。
林萝拉着萧景言讲话,声音十分的焦急,忙着又给自己分辨了几句。
萧景言早得了糯米的叮嘱。知道这次最重要的是问出柱子小妹的所在,所以一点儿不为所动。听到林萝说的那些辩解以后,反倒是冷笑了一声,道,“你如今倒是说得轻巧,可你当初以什么理解进入青泉峰的,难道你以为阿苗就没有同我讲过么。你的的确确就是那位的小妹。知道所有事情。如今一句不是,你以为我竟会信你么?若你不是的话,那人又在哪里。你可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娃娃不成。”
“不是的不是的,我当真不是。”虽然看不见表情,可糯米还是能够想象到林萝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是带着怎样的一种急切。“当初的事情,不过是一个误会。我真的是被逼的。谁也不想要在勾栏院那种地方一路过苦日子。我的确不是那位体修的小妹,只不过是曾经从别人口中听过他的事情罢了。”
“当年在那勾栏院里边,曾经进来过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年纪不大,却十分听话。一点儿不哭闹的。我被派去教那位姑娘事情,渐渐地就同那姑娘熟悉了,也听她提起了家里边的一些事情来。她说得并不很多,也不期盼有什么奇迹出现。那姑娘也是命苦,出来接客以后,没多久就病死了。我……我也是想要从勾栏院里边离开,这才借了姑娘的身份……你去查,你可以去问的!那姑娘是从牛头村被卖出来的,院里边还有记录!我可不是从那村子出来的!”
林萝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传来,里头还有夜里树叶摩擦发出的细碎声响。即便见不到她的脸,也能够从那声音当中听出哭腔来。
“我……我不愿留在那种地方。谁就愿意一辈子留在那里……”
萧景言听着林萝的话,也跟着静默了许久,才低低地说了一句安慰。恐怕只要是听见林萝这句话的人,都没办法完全无视她的难过。
糯米只觉得手上又是一痛。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轻轻地喊了一句,“师兄……”
她是同情林萝的。
这种感觉说起来十分怪异。一方面她痛恨林萝欺骗和伤害了柱子,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林萝当真是个可怜可恨的。这两种感情并不矛盾,也不会妨碍她想要报复的心思。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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