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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玉溪门的弟子只是在敷衍,先头照看了几次灵草,很快地就已经放弃了这事情了。
可有些修士,却是真真切切地想要从糯米手上学到一点儿东西的,譬如钱久。
所以糯米每日去照看仙草的时候,都会见到钱久领着几个修士,已经站在边上等着她了。那些修士总是会有问题要问她。又或是就静静站在旁边,看着她用怎样的手法去照看那些仙草。这让糯米莫名地就想起周步云来,也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在两界大能的战斗之中活下来。
她当初也算是对周步云尽心尽力,只是到底不可能将周步云待在身边。如今钱久他们这样好学,糯米也就教得十分认真,就好似是在补偿自己当初把周步云一个人放在仙逸城一样。
这样的教学多了。糯米很快就发现那些玉溪门修士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怪怪的,可要叫她说,她却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以前他们刚开始落住在外头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修士喜欢悄悄打量她了,甚至更早一些。在她同萧景言一块儿在外边做散修的时候,她就常常会被人在旁边盯着看。
这修仙界里边的女修终究不多,会被人多看几眼,也是正常的,糯米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些好奇的又或是探究的目光。
可如今这些修士投向她的目光,明显有点儿不一样。就算她扭头去看,那些修士也会很快地躲开,然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来,默默摇头。
糯米知道,既然他们会做出这种躲闪的举动来,就是她真上前去问,也没有人会回答她的。所以她干脆就没有问那些修士,只是寻了个机会,逮住钱久,将钱久拖到一边去问了一句。
钱久听着糯米的问话,面上不由也露出了一个苦笑来,小声道,“您……真不知道?”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钱久在称呼糯米的时候,都会带着敬称。糯米既然已经在教钱久种植仙草,也觉得自己好赖算是半个传道的,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这时候听了钱久的话,糯米自己也跟着茫然了起来。
怎么钱久的意思,竟然好像是她应当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一样?
“我若是知道,又怎会来问你呢。”糯米摇摇头,表示自己当真没有一点儿头绪。
钱久一顿,十分小心地看了看糯米,发现糯米好像真的没有任何感觉,这才摇摇头,忍住叹息,开口道,“我也只是听下边的弟子在讲。不过……不过……您先前拉着您师兄在外头走过?”
“对呀。”糯米点点头。见钱久好像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这才有些诧异地追问了一句,“那又怎么了?我以前也……我拉着师兄,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钱久又小心地打量了一下糯米的神色,发现这小姑娘的眼神当中十分清亮,没有一丝阴霾,心中也不免又是一阵叹气。
要说女修,确实是相当罕见。先前他们住在地上的时候,除了糯米以外,也没见到有哪个女修混在那地方里边,就可见女修到底有多么稀少。好些修士娶妻,最后都是同凡人联姻,又或是就终身不娶一心向道。
那些玉溪门的修士也并不是就有多喜欢糯米,可每日都见着个好看的女修在面前晃荡,要说没有一点儿幻想,那也是不可能的。先前虽然他们都觉得糯米肯定是同柱子亲热的,可也没见过两人之间有太过火热的举动,那两人更没有多说什么。所以时间长了,外头的修士也不免是又生出了一点儿心思。不说当真要做什么,可偶尔这么想想,自己心中也是高兴的。
后来突然见到糯米毫不在乎地在外头拉着柱子的手走过,那些修士才知道自己果真已经没有一点儿机会了,不免是跟着丧气。
他们对糯米和柱子倒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样的搭配实在有些叫人惊诧,便又拿着当消遣一样说道。
这样的传言,其实早在柱子突然出现以后,就已经被说过一次了。可那时候只是大家的猜测,如今突然见到两人牵手,就又多了一样能说道的话题,所以才会背着糯米一直小声说着这些的。
糯米见钱久没理她,只是站在一边发呆,就有些诧异地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您……”钱久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若直接问糯米,便讲,“您和那师兄……是……道侣么?”
这话一出口,钱久顿时觉得自己就如同那乡间村妇一般,竟然关心起这么无聊的事情来了。
糯米一呆,面上微微热了热,摇头道,“不是的。师兄……师兄就是师兄……”
她这话一讲,倒是轮到钱久呆愣起来,“啊?你们都已经……却不是道侣?”
糯米不说话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师兄就是师兄,旁的事情,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以前师兄以为她是个小男娃,后来又是个傀儡。她费尽心思才将柱子师兄恢复成如今这模样,还没有相处几日,就又要想办法横渡界河,从来也没有让她有时间静下心来考虑两人之间到底算是个什么关系。
以前柱子是个傀儡,跟在她身边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如今……
确实,如今再叫柱子师兄一直跟在她身边,好像总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一样。
她不知道柱子是怎么想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可能在她内心最深处的地方,一直就在逃避着去处理这个关系。因为她一旦理清这关系的话,柱子师兄说不定就不能一直跟在她身边了。
若是……师兄不愿意呢?
七百零八 少女心事
糯米还从来没有想过她和柱子之间需要什么既定的关系。
以前,柱子是她的师兄;后来,柱子也是以傀儡的身份一直就跟在她身边的,让她可以从容地面对外界的目光,也能从容地面对柱子。可如今听到钱久一讲,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再这样单纯地同柱子混在一块儿了。
特别是她的年纪渐渐变大,她更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心中就只是单纯地想着在一起。
柱子呢,是不是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疑惑,甚至是到如今也还存在这样的疑惑当中无法释怀?
她没办法回答钱久的问题。
钱久本来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若糯米不开口同他讲这事情,她甚至都不会多说什么。这时候见糯米的反应,也跟着就闭上了嘴。
这实在不是他应当去插手的事情。哪怕糯米就当真对此不管不顾,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差别。他不过就是想要跟在糯米身边,多学一点儿东西罢了。在这些日子的接触当中,他也相信糯米是个端正的修士,不是那种随便的邪修能够相比较的。
要说钱久自己,可是一点儿也不觉得糯米这事情做得有多不妥当。一定要说的话,恐怕也就只是糯米和柱子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旁人根本无权过问。外头那些修士要不是突然被掐灭了幻想,恐怕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当真要说的话,不知有多少散修过的是这样零散的日子,可能一辈子也没有个什么承诺或是由头,仅仅就只是两人觉得在一块儿的感觉好些,所以便就这样凑在一起过日子了,再没更多的手续。
修仙之人将就率性而为,只要是不违背自己道心的行为,不论是再怎么去做都没关系,可不像是世俗凡人那样讲究诸多虚礼。
钱久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问话就将糯米问得有些脑子发昏。见到糯米默默不讲话,他还走上前去,拍了拍糯米的肩膀。他同糯米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亲热,两人的修为层次又隔了一道鸿沟。如今这么上前去拍糯米的肩膀。已经算是十分逾越的举动。要做更多,恐怕是当真不适合。
糯米正在心中想着心事,突然被钱久这样一拍,都有些茫然了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抬眼见到钱久面上的表情,不由慢慢叹了口气。
她自己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办才好,这时候见到钱久的表情,也只能强挤出一个笑容来,算是给钱久的一个回应。
钱久哪里知道糯米心思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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