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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大于平常人,可以放心修行。”
见到老爷子这般说,宁远也不再反对,准备告退。
“对了,叫你过来有件事吩咐你,三天后,封都门的老夏带着他的小孙女来访友,你吩咐下面的人办的气氛隆重点,我跟老夏有十来年未见面了,甚是怀念啊。”老爷子一句话传了过来。
宁远领了命令赶忙出门张罗,途中特意转到练武场去看了下宁逸,远远的就看到宁逸在场上挥舞着长枪,比起半年前,宁逸个子长高了不少,脸上幼儿的稚气也隐隐消退,一眼看去俨然就是个小大人了。
“爹爹。”远远的就看到宁远,打完一套枪法,宁逸停了下来,把手里的枪放在兵器架上,这一排兵器是专门特制的,不管怎么修行宁逸毕竟是个娃娃,所有的兵器都是特小一号,比较适合宁逸。放下了枪远远的奔了过来,虽说两人都在山庄里,每rì三餐也在一起吃饭,但平时的时间,两个人都是各练各的,少有见面的时候。
“爹爹,怎么来看逸儿了。”啪的一下,宁逸从练武场的台子上跳了下来。
“小心”宁远一个闪身护着儿子,生怕宁逸摔倒。
“呵呵,爹爹,逸儿长大了,这么高才不会有事呢。”看到宁远着急的样子,宁逸笑嘻嘻的抱着宁远的腰撒了个娇,虽然平时都是一副长大的样子,但毕竟还是六岁的孩子。
宁远一把把宁逸抱了起来,笑道:“爹爹待会要带主管出去采购点东西,带逸儿一起去吃冰糖葫芦。”
“不要,逸儿还要练功呢,今rì教头说了要练熟这一路枪法才行。”宁逸皱着眉头想了想。
“呵呵,我跟教头说说,让你今天放假一天,怎么样啊?”宁远看着这个小大人一脸愁眉苦脸的犹豫着,不由大为开怀。
“还是不要了,爷爷说过,做事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逸儿想吃冰糖葫芦可以不练武,那明天就会为別的事耽误。”宁逸挣扎了半天,还是下底决心不去了。
宁远笑了笑也不勉强,这小家伙跟自己小时候比起来可是坚强了许多,再询问了下近期的功课,宁远便自行办事去了。
三天后,玉泉山庄门口张灯结彩,门前一条大路临路的树上,每一颗都挂着大红灯笼,上树玉泉二字,远远的排出了一里路远,宁飞带着四个儿子远远的站在路口等着。
“夏乾康多年未与爹爹联系,今天又忽然带着小孙女前来,莫非是有意让封都门和我们玉泉山庄结个娃娃亲?”老四宁江等着无聊不由随口取笑着宁远。
“呵呵,不知道夏老的孙女多大了,要是年纪小点,倒是可以和老三的凑一对了。”宁远轻易的就把球给踢到了老三宁渭脚下。
“瞧你们这点出息,要是真年纪合适,我就为我家宁训给接下这门娃娃亲了。”宁渭的小孩于前年出生,现在方才两岁多。
一群大人真聊的开心,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爹爹,叔叔,什么是娃娃亲啊?”众人一扭头,现宁逸牵着两个小弟弟宁训、宁青站在后面。虽然宁逸心态远比小孩要年长,但见识却差不太多,比较才只有六岁。
众人一愣,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老二宁岳笑道:“逸儿啊,待会来的老爷爷会带个小姑娘来,这个小姑娘呢是要嫁给我们宁逸的,这就叫娃娃亲。”
“啊!”宁逸一听不由愣住了,迷糊了半天愣是没回过神来,众人一看顿时又是一顿大笑。
“正经点,一个个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成何体统,你看你们这群形象还不如逸儿。”老爷子扭头训斥了几句,一群人赶忙正经起来,只留下还迷糊着的宁逸,还在想着娃娃亲是怎么回事。
过了片刻,远远的看到一辆马车驶来,还有几十步远便停了下来,驾马的壮汉一跃而下,远远的先是抱了抱拳,喊道:“宁老爷子,各位宁家公子,小的有礼了。”说话转到车后掀起马车的帘子,一个满头白须白的老头从车上跃了下来,手上还抱着一个女娃娃。把女娃往壮汉手上一放,夏乾康大步走了过来,宁飞也快步上前,两人一见面抱了个拳,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宁逸远远的跟上,就看见那壮汉抱着女娃娃也走了上来,女娃娃梳了个团子头,两根白sè雨丝缠绕头上,一身白衣长裙,胸前挂着一块金镶玉的长命锁,两腕上是白金的铃铛,一手拿着糖葫芦正吃的开心,远远的看着宁逸,咧嘴一笑。
第四章 江湖仇杀
傍晚时分,天sè微微有些暗,夕阳把路两边的树林照的一片金黄,两位老者相视大笑,风吹起阵阵波涛,笑声仿佛在天空中回荡。
“很久没看到爹爹这么高兴了。”宁远轻声对着身后的弟弟们说道。
“是啊,山庄一大摊子事,这几年老爷子连出山庄的时间都不多了。”
“你们过来见过夏老。”宁飞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晚辈上前。
“见过夏老。”几人纷纷行礼。
“不用多礼,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无需繁琐。”夏老哈哈一笑,在指了指身后的壮汉说道:“这是我门中堂主,刁行军。”
几人眼前一亮,宁远上前一步抱拳道:“莫非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蛇形过雕刁堂主,幸会幸会。”
“不敢,江湖上过誉之名,宁老爷子三十年前的赫赫名声今rì依然如雷贯耳,几位公子也是声誉有加,玉泉山庄的名声在整个渭南省更是独树一帜。”壮汉抱拳回了个礼,小女娃在手臂上坐的安安稳稳,一丝也没有影响,但这一份臂力就可以看出果然名不虚传,更何况刁行军的本领大多是水里功夫。
“哈哈,不用互相吹嘘了,我跟老夏当年可谓生死之交,以后你们这些后辈可要好好交流下。”宁老爷子一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夏老,请。”身后的管家立刻吩咐下人开始,一席红毯从地上直铺到大门,几个下人上去接过马车,丫环们开始把院子里的灯笼都点开,顿时整个山庄明亮了起来。
一群人拥簇这两位老者进了宴会厅,女眷们出来见了下客便转进后厅,剩下几人分主次坐下,宁逸被宁远抱着做在左次席的位置,隔着宁飞老爷子的是夏乾康,手上也抱着那个女娃娃,女娃娃也不怯生,乌黑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这个也瞅瞅那个也瞧瞧,灵气十足,瞧着宁逸正看着自己,闭着眼睛吐出舌头冲宁逸做了个鬼脸,宁老爷子一见顿时大笑,小女娃这才不好意思的钻进了夏老爷子的怀里。
“夏老,这娃娃有意思,是老大的么?”宁老爷子一见这女娃就欢喜的紧,再看看年纪约莫跟宁逸差不多大小,不由动了心思。
夏乾康脸sè一黯,摸着小女娃的背半响不说话,下手的刁行军见状抱拳告了个礼开口道:“宁老爷子见谅,我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四年前双双过世了,小姐是大公子留下遗孤。”
“什么?”宁老爷子脸sè大变,一把抓住夏乾康的手,“夏老,这,这是怎么回事。”
夏老沉凝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十年前,你我二人在渭江将当时恶贯满盈的红雪手马华安斩杀于江边,马华安虽然因为滥杀无辜被漕帮七坛的逐出帮派,但他在帮中人缘却不错,现任七坛的坛主刘魏龙更是于与马华安有八拜之交,虽然明面上刘魏龙不好找我们麻烦,但毕竟我们封都门和漕帮都是吃水上饭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刘魏龙却怂恿帮派弟子蓄意挑衅,小事化大,两帮直接摩擦不断,五年前刘魏龙当时了七坛坛主后,更是变本加厉,两派大打出手,他们有心算无心,在渭江上前往水榭寻求调停的江儿和湖儿一举击杀……”原本jīng神的老人忽然间就好像苍老了十几岁。
“可恶啊。”宁老爷子大怒,砰的一掌打在了厚实的桌面上,就听见啪啪几声木头断裂的声音,三寸厚的硬木桌面瞬间被打的四分五裂。一旁侍立的管家立刻招呼下人清理。“老夏,你为什么不早派个人来告诉我,莫非在你眼里我宁飞就是这等贪生怕死之辈?”
夏乾康摇了摇头,指了指女娃说道:“你有所不知,事后我带着才一岁多的小月落直上漕帮总坛,漕帮总坛坛主李康良愿意出手调停,可惜刘魏龙却一口咬定两派并非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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