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哗哗雨下,二人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床上的宁逸痛苦的扭曲着,不时的传出一声低吟。
却说宁江出了山庄,快马加鞭的一路往百花谷赶,路上跑死了两匹马,也只能忍心赶路,两天后终于赶到百花谷,到了个道观前下了马,宁江赶进道观,就见几个小道士正在大殿前接客。拉过一个小道士,宁江喘气道:“道友,百草生白先生在哪?是否出远门了。”原来百花谷却是个道观,而百草生虽然不是道士却常年寄宿在道观之中。
小道士对这类江湖救急人士也见的多了,唱了个喏回道:“白施主前几rì已出门,约莫明后rì方能回道观。这位施主若是不急可回去等候两rì,再来观中寻人。”
“我不能等,你知否白先生去往何处?”
“我等不知,不过出门前白先生说过归期,就在明后两rì内。”小道士告了个罪,边招呼起观内的其余人。宁江仰天长叹,无奈转身,进了大殿,上了柱香,暗自祷告三清祖师,希望宁逸吉人有天相,平安无事。
另一边的玉泉山庄,几个武宁城的大夫都来看过,依然是束手无策,安静下来的小姑娘一五一十的把当天的事情告知了宁老爷子,饶是宁飞见多识广,也从来没见过这一蛇一蝎,吩咐下人去由宁山带着去后山寻了一遍,却再也没看到那两毒物的下落,也许是当rì宁逸掌力不够,只是伤者两毒物却无法击毙。而宁逸这边虽然暂时生命无忧,但却一直昏迷,体内的毒素依然四处乱窜,只能由宁老爷子每rì三次输入内息护住心脉。
整整过了七天,宁江才匆忙的带着百草生回到了山庄,听到是玉泉山庄的小少爷中毒,回到道观的百草生也不敢托大,两人策马而回,但依然还是耽误两天。
“白先生,我孩儿怎么样了?”看到百草生把脉的手缓缓收回,苏静急急的问道。
“不急,我再用银针探|穴看看。”从背囊内掏出一盒长短不一的银针,百草生对着宁逸上下扎了十几针,片刻后抽出一看,前段无一不是乌黑。
“好列的毒啊,这两毒物,蛇名七彩迷栾蛇,只要一丝毒液就可以制成**药,而且药xìng比起多数**药要烈的多,而毒液过五滴,中者几乎三步内必死。蝎名为五毒定魂蝎,歇尾剧毒无比,为五种毒素混毒而成,一般的解药根本无法解救。”百草生停了下“这两种毒物一般在极南之地的密林中才有生产,想不到现在渭南区域也出现了此种毒物。”
“白先生,既然你已分辨出了毒物,那我孩儿是否有的救了?”听到如此剧毒的毒物,一屋人不由脸sè大变,苏静再次小心的上前问道。
长叹了一口气,百草生摇摇头叹道:“贵公子的体质似乎异于常人,毒素游历于体内经脉,按照一般的人来说,即使被护住了心脉,因为毒素太强的原因,经脉也会被腐蚀干净,近则腐蚀内脏,但我看贵公子的经脉却无损,但是毒xìng已深,已与经脉融为一体,而且心脉内也已经开始渗入毒素,只怕也撑不了多久,毒素便攻心了。”
一屋子里顿时泣声响起,众人脸sè大变扭头轻声交谈。“都安静,要哭的出去。”宁老爷子一拍桌子,顿时屋内有安静下来。“我听白先生的口气,虽然常规手段无法根除毒素,但似乎不是无药可医?”
点了点头,百草生再从背囊中掏出一小方盒,打开后内有一蜡丸,百草生轻轻捻起蜡丸,开口道:“这是我无意中制药时练出来的一副药剂,原本以为没什么用处,所以只练了三颗,这种药我给它取名碎脉丹,说来可笑,这是炼制修复受损经脉药物时无意炼制而成的,他的作用是将人体的经脉寸断。”
“什么?”连稳重的宁老爷子也是大惊,“你是说这东西的作用是将经脉断裂?那……那服用了后,逸儿岂不是……岂不是一世都无法修行了?不行,这东西绝对不行。白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我玉泉山庄上上下下绝对会记得先生的大恩的。”
百草生摇了摇头,“这两种毒素厉害,普通的方法完全没有办法消除,令小公子的体质异常,倘若令其经脉断裂,可以将毒素隔绝在断裂的经脉中,从而无法游走,避免毒攻心房,如若是普通人,在下现在就可以袖手而去,无药可医了。”
“怎么能这样,我宁家这一代的天纵奇才,难道就要这样结束吗?”宁老爷子喃喃自语,一边的众人也都默默无语,玉泉山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修真门派,在这样一个家族中生长,若是不能修行,那简直和死了差不多,很多门派内这样不能修行或修为低下的宗室,地位甚至不如外来的武师。
“请白先生下药吧。”苏静一脸毅然,“我孩儿即使不能修行,一样是大好男儿,何况大房还有轩儿,就让逸儿做个普通人吧,爹爹不要再犹豫了。”
宁老先生半响后叹道:“是啊,就让逸儿当个普通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山庄这么大养着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吧。”一转头,对着百草生说道:“白先生,请下药吧。”
捏碎了蜡丸,再去掉蜡衣,一颗小指头大小的红sè药丸露了出来,接过一碗清水,苏静喂宁逸吞下了这颗药丸,片刻后,宁逸整个人开始挣扎,猛的大叫了起来,“娘亲,我好疼啊,娘。”百草生迅在宁逸脑门上扎了几阵针,痛苦立减大半,再挣扎了半刻,宁逸头一歪,瘫倒在了床上。
第七章 谎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逸微微的张开了眼睛,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之前生了什么,为什么全身这么的疼痛,感觉睡了很久的样子,半响后宁逸才想起,自己似乎是为了保护夏月落,然后被蛇给咬了,自己全身疼痛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头微微的一扭,现自己的母亲正靠在床沿安静的入睡。
“娘。”宁逸呼唤了一句,虽然声音很小,但苏静还是立刻苏醒了过来。“逸儿,你醒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娘好担心你啊。”一见宁逸从半昏迷半睡眠中苏醒,苏静忍不住眼泪直下。“去通知老大爷和大爷,就说逸儿醒来了,另外让厨房准备点补粥,逸儿已经九天没有进食了。”
看着吩咐下人的苏静,宁逸挣扎着想坐起来,苏静一回头,看到正在使力的儿子,上前轻轻的托了一把,让宁逸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摸着他的头,默默的流着泪说道:“逸儿乖,不要乱动,等厨房弄点吃的给你补一补,你已经昏了九天了,先吃点东西。”
“九天?”宁逸吃了一惊,就感觉睡了一觉般,却一下子就过了九天。
不一会,宁老爷子和宁远匆匆赶到,身后还有依然留在山庄中的百草生。进了房,就看见苏静正准备喂宁逸喝下肉粥,百草生摆了摆手手,示意继续,走前几步,仔细观察了下宁逸的脸sè,现面上毒气净去,虽然没有太多血sè,但毒气的青黑s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退后几步对宁老爷子轻声说道:“我估计的差不多,现在毒素已经因为经脉的断裂而无法流转,虽然我不确定小公子的经脉是否能承受的住毒素的腐蚀,倘若有朝一rì经脉被毒素腐蚀破裂,到时候毒素攻心,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啦。”
“希望吉人自有天相,逸儿应该不是夭折之相。”
百草生点了点头,“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小公子三十岁之前应该无恙。”
一会功夫,一碗肉粥便全部喝完,宁逸只觉得浑身依然疼痛,百草生上前坐到床前,拿起宁逸一只手来号脉,片刻后又换另一只手把了一会,说道:“已无大碍了,小公子可有觉得身上那里不适?”
宁逸想了想开口道:“其他都没什么了,就是浑身疼痛。”
“没关系,那是因为你全身经脉断裂,所以这几天疼痛在所难免,等过了五天,你身体习惯后,疼痛就会慢慢消失的。”
“经脉断裂?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宁逸年纪虽然不大,但却也知道全身经脉是修行真气的基础,一般人若是说全身经脉断裂,那无疑就是修行被废。
“逸儿,不要激动,你先冷静点,你现在才刚刚苏醒,还不能太激动。”苏静一看,宁逸脸sè瞬间惨白,上下嘴唇微微颤抖,说话已经快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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