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死！”
“那就不死！”
“那不就是老巫婆了吗？”
“没有关系，我陪着你。”“可是，我不需要你陪着呀，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就行！”
方时眼神一暗：“媳妇，我最讨厌你说这种抛下我的话！”
“方时，我很爱你，我舍不得离开你，但是，你认真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不是快不行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时间不够了？大限就要来了。”
方时握住她的手：“媳妇，生死相依，这是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曾经彼此承诺的，要不然我们当年一个从小就不曾吃苦的人居然被人儿关在牛棚里，被人各种羞辱，我差一点就坚持不下来了，你就是我的支柱，你为了我，不要胡思乱想，平时的锻炼你必须要跟上，”
方老太有点不好意思地抽回自己手：“行了，别那么肉麻，我们这些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孩子们，如果我们真的有一天不行了，你一定哟提前告诉我，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呢，千万不要吓到孩子吧。”
方时沉吟了一下，摇摇头：“这不大好，万一孩子因为我们失踪了到处找，就不大好了，他们应该接受身边的人都是过客，还在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相处，这就足够。”
“可我看甜甜的样子，就舍不得让他们难受了。”
方时：“媳妇你担心个啥子，你身体可比我的好太多了，我还担心我有一定坚持不下去了，反而是害你伤心难过。”
“老头，你骗鬼呀，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只怕会和我说一个人也要好好走下去，年纪越大就越怕死，主要是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会面临啥子，人生苦短呀。”
“媳妇你该不会想要换一个老头吧，是不是隔壁的孙老头，那孙子总是和你说话，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
“你胡说啥子？人孙老头就希望守着媳妇的牌位过！”
“那就是钟老头，那个家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看就特别有气质，在你们这些女人眼中就是一块老腊肉，虽然风干了，但是越吃越香，前些天我还看到他拿一些书来问你，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问你，你还否认了。”
“方时！你这是吃哪门子醋？七老八十了，谁还想这些呀，人就是不会教孙子，有一些问题私底下问问我，再说了，你这是怀疑我蛋为人？好家伙我都跟你那么多年了。”
方时更气，“那是因为你美而不自知，招惹了那么多烂桃花，那些家伙，都是我一个个赶出去的，我媳妇就是一个人的谁都不能和我抢你，媳妇！我只有你。”
说着说着方时委屈地抱住方老太，可怜兮兮地说：“媳妇，外面的老头都不洗澡，还不爱干活。”
“行了呀，你越说越不像话，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谁会瞎眼看上？你再闹，你今天就去别的地方睡。”
“好好，我都听你的，真的是，实话都不让人，你这人怎么那么低调呀？”
“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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