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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白政伟心痛上火?!
看着儿子低着头要死不活的模样,从头到尾看都不看众人一眼,白政伟心里的怒火又是腾腾而起。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之后,才发现白东麒的右胳膊遭受重击,伤到了筋骨和肌肉。而身上其他的地方虽然没有重伤,但是刀口也有好几处,鲜血染红了衣服。
庄凉薇看着儿子咬牙让医生处理伤口,心疼的直掉眼泪。柳雅兴感同身受,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凉薇姐,好在没有大碍,休息一些日子就好了。”
庄凉薇叹息一声,擦擦眼泪回答:“怎么没有大碍啊,后天就是高考了啊!他的胳膊受了伤,还怎么写字考试?”说着,看向儿子已经被石膏固定的右臂,眸底都是担忧焦虑。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白政伟原本心里就对儿子怀着不满与愤恨,此时听闻妻子的话,他冷声道:“这也是他咎由自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张狂。”
事件的来龙去脉只有梁茵情最清楚,干爹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她一时误以为是在责备她,而更重要的是,误解了白东麒。
她心里瑟缩一下,想了想还是上前一步,低声平静的解释:“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东麒哥的错。我从小路回家,路上遇到了那些歹徒,他们原本是要对我……可是因为我跟爷爷学过太极拳法,他们一开始大意,没有得逞,反而被我踢伤了……后来,估计他们也是恼羞成怒,才拨出身上带着的刀和钢筋之类的东西,我当时以为自己就要被他们——谁知道,东麒哥正好赶来。今天如果不是东麒哥救了我,估计我就真的出事了——”
梁茵情语调不高,简单的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中间断断续续停顿几次,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几位长辈听完,心里各有震惊,白政伟没想到儿子是单纯的出于防卫,甚至说是见义勇为……皱眉沉思了片刻,他看看咬牙硬撑一声不吭的儿子,脸上愤怒的神色慢慢平复……
柳雅兴却不理解了,拉过女儿问道:“茵情,我前几天还跟你说了一个新闻的,我说一个女孩子回家的路上……你怎么还尽挑那样的偏僻地方走呢?”
察觉到母亲口中的责备之意,梁茵情更加内疚悔恨的低下头,歉意的说道:“妈,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干爹,你们也不要怪东麒哥了,是我害的他受伤,而且……也不能参加高考了。”
既然事情的真相弄清楚,白政伟也不好再说教儿子。庄凉薇虽然心里惋惜儿子不能参加一年一度的高考了,但是对方是梁茵情,她自己一心一意内定下来的儿媳,她也不好说出责备的话来。
梁栋国看着压抑的气氛,顿了一下开口道歉:“今天的事情,错也错在茵情,东麒救了茵情,这种大恩我们没齿难忘,至于——”话未说完,白政伟抬头打断:“算了,栋国你也不要说这种话。不要说今天出事的是茵情,就算是别的同学,他见义勇为也是应该的。”
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白东麒,听到父亲这句可以算是间接“夸奖”的话,一时怔住,不阴不阳的说了句:“你不是一直认定我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么?”现在居然说出了“见义勇为”这么崇高的字眼。
听出儿子话里不屑的嘲讽,庄凉薇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低低斥责:“东麒,你怎么这样跟你爸爸说话?”
“我说错了吗?”医生这边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做完了,白东麒忍过那最疼痛的时刻,终于有了精力分散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从接到消息到刚才,心里应该一直想着我进局子给他脸上抹黑了吧……”
“东麒!”庄凉薇打断儿子没说完的话,冷冷的语调表示了对儿子不尊敬的抗议,“我们只是担心你,哪里有功夫想别的?今天晚上你说多凶险?万一那些刀什么的刺到了你或者是茵情,你们现在可能就——我们一直胆战心惊的,你这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梁茵情回想黑暗里那惊恐凶险的一幕,至今心有余悸,背上冷汗直冒。警察再晚来一会儿,可能今晚就真的出事了!白东麒没有受重伤,其实说到底还要归功于他平日里的叛逆不拘和惹是生非,那样的场合如果放在另一个稍微老实一些或是没有这样狠戾脾气的男生身上,说不定当时就被吓得手无缚鸡之力了,更不要说拼命反抗还击。
想到这里,她本能的又站出来维护白东麒,“干爹干妈,你们不要怪东麒哥了,今天晚上真的不是他的错——”
“你不要说了!”白东麒心里有气,现在什么话都听不下去,梁茵情一开口他就不耐烦的打断,吓得她微微一愣,庄凉薇又不满的看了儿子一眼。
白政伟虽然在心里赞赏着儿子晚上的举动,但是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却是万万不可的,当下冷声一喝:“你又狂什么?逮着谁都发火!哪里有点男子汉的气概?!”
白东麒忽然再也坐不下去了,猛然起身,吊着胳膊忍着浑身的痛就往医院外面走,气的白政伟胸膛不住起伏,提声阻止:“站住!”
白东麒哪里肯听父亲的话,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高大的背影僵硬的犹如一尊石雕。
“东麒!东麒!”庄凉薇叹息连连,看着水火不容的父子,心里的苦痛无法言语,只好赶紧跟上去。
第四十一章
白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连远在外省军区的白老爷子都有所耳闻。挂了电话回来询问详细情况,从大儿媳口中得知父子俩关系不合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白老先生不远千里,当即乘坐专机回了市。
虽然老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军人出身,身子骨格外硬朗;说话的底气十足,声如洪钟,若不是看着那满经风霜的脸庞,一定会觉得此人只有四十上下!
见孙子不在家,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威严的开口:“不是说受了伤么?怎么不在家养着?去学校了?”
庄凉薇想着此事惊动了老爷子,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解决掉了。老爷子在部队上多年,一向信奉“铁血”政策,对子孙晚辈的教育格外严格。对于这个孙子,老爷子一直认为是他们夫妇教育不严格,导致了现在的叛逆成性。
心里斟酌一番,庄凉薇忍不住维护儿子:“爸,明天就是高考了,他这会儿肯定是在学校复习啊。”
“哼!”老爷子端正坐着,冷冷用鼻孔出气表达自己的不满,“真以为我老眼昏花还是意识不清了?他会在学校里好好学习?”
庄凉薇嗓子眼一紧,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好在丈夫正好这时赶了回来。
“爸,您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白政伟进屋里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身后的秘书,而后又示意秘书与父亲的警卫员一同退下去。
屋里只剩下自家人,老爷子说话就更直接了,“我早就说了,教育孩子不是你们这个教育法,现在可好?都弄到局子里去了,白家的名誉都被你们败光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可居然连在外省军区的父亲都知道了。白政伟听着父亲的训话,却也不自觉的维护儿子:“父亲,这一次还真不是东麒的错,他是见义勇为,而且救的女孩也是我们一个大院的,就是梁家那个丫头,您见过的,也说挺喜欢的。”
老爷子花白的剑眉一挑,眸光如炬:“……茵情?”
“是的。”
老爷子不说话了,重重吐一口气,又开口:“听说东麒伤了右臂,打了石膏的,那明天怎么考试?”
白政伟面色严肃,想了一下大胆的道:“其实……东麒已经基本被大录取了,以体育特长生的资格,如果走绿色通道的话,即使——”
白政伟昨天一夜没睡着,就在琢磨着儿子的事情。虽说平日里父子不容,可那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也想了一宿的办法,最后只好这样办了。
老爷子洞察了儿子的心思,话没听完就恼火的打断:“政伟,你这些年官越做越大,怎么脑子越来越糊涂?”
白政伟当下明白自己的提议不被采纳,只好恭敬的请示:“那……爸您看这事——”
“嗯……依我看——”老爷子短暂的停顿一下,道,“既然考不成,那就不考了吧,等着秋季征兵,让他从军去!”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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