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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茵情?”柳雅兴微微吃惊,而后看看时间,“应该就是这个点儿了,估计还有几分钟就回来了——”
蓥凉薇脸上浮现出喜悦神秘的神色,而后拿出一封信,“这次去部队,得知东麒在部队混得还可以。哎呀,这样我总算是放心一些了。走的时候,他托我给茵情带了一封信。”
“信?”柳雅兴更加吃惊,想不到那倔强的小子有什么话跟女儿说。
臥茵情的反应比母亲更惊讶,差点就可以用震惊形容了。她哪里想的到都一年半没有白东麒的完整消息了,现在突然蹦出一封他的信!
接过信封,她像是盯着烫手山芋一样,大大的水眸看看长辈又看看手里的信,而后才吞吐着回答:“我,我洗完爬上床再好好看……”
緥然两个母亲都很想知道这信里面的内容,不过见小姑娘眼神闪烁的模样,她们都笑笑不说什么了。
洗漱完毕,爬上床,梁茵情盯着桌上的信封,却犹豫了许久不知道该不该看。转眼一年半过去了,那个恶魔在部队上改造的怎么样了?当年,他临走时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让她在好长一段时间都有心理阴影,后来才突然知道他在第二天不辞而别。心里的种种情绪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她都快要忘了那个人的恶劣了,却突然来了一封信?
左思右想,她还是没有打开信封。哼,以那个人恶劣的程度,肯定信里没好话!
珥虑潎,她赶紧钻进被窝里睡觉。可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还是无法成眠,只好烦躁的掀开被子坐起身,又开了台灯,一把拽过信封来,撕开。
反正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就不信他能从信里蹦出来!
心里想着他肯定在信里又说了一大堆的不好的话,都已经做好了愤怒的准备了,可是摊开信纸,居然只在白洁的纸面中央写着寥寥数句话,龙飞凤舞,张牙舞爪,一如他的为人给人的感觉。
臭丫头,对不起,你知道什么意思的。另外,我在这里还不错,现在领导挺看重的,说不定以后还成为什么官之类的……他们不知道我是谁的。
后面就没有了。
臥茵情不知道,她一眼扫完的信,白东麒写了撕、撕了写,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纸张,纠结死了多少脑细胞。更不知道,这封信如果一直没有寄出去的话,他可能还会继续写了撕、撕了写,也许后面会多出一些内容来,不至于这样没头没尾。
又重新看了一遍,梁茵情还是被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两三行字看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对不起?为什么而道歉?她知道?天晓得她知道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天践行酒宴上发生的事情?
想到那天他把自己压在身下上下其手的一幕,梁茵情浑身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可是,是为那件事么?他高高在上的恶魔还会跟人道歉?
蛥导看重……当官?跟她说这个干什么?她又不关心!甚至,在她心里,她并不是很在意当不当官之类的。爸爸的官倒是越做越大,可越来越顾不了家,要当官做什么?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这又是什么意思?他们是谁?你又是谁?真是莫名其妙!
臥茵情愣了半晌,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再无多一字的言语。可是,就这么两三行话,哪里看得出来他的意思?不过,有一个意思是明显的,他仍然对自己态度恶劣!一开口就是臭丫头!哼,你才是臭恶魔!
不过,懂得跟人道歉了,有进步呀,说明部队改造还是有成效的!
又盯着手里的“信”认真看了一遍,确定揣摩不出他的意思了,梁茵情嘀嘀咕咕的合上信纸。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不过,看不出来这家伙的字写的不错呀,倒真是让人意外!虽然龙飞凤舞的不算工整,但是一笔一划很有力道!她最喜欢看男生的字写的很霸气那种,觉得字如其人,都有阳刚之力!
不过,字如其人这个成语显然不能用在白东麒的身上。
韥虻靎虻,不管了,睡觉!
可是,看完信,梁茵情更加睡不着了。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琢磨着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自己在部队上有进步?将来能有一片天?没有知道他是谁,是说大家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白家子孙?
可是,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真是讨厌!隔得那么远还要写一封没头没尾的信让人琢磨的失眠!
——
臥茵情不懂白东麒,可柳雅兴懂庄凉薇的意思。昨晚,庄凉薇无意间提起儿子在部队上混得不错,想来也不是真正的“无意间”。这话应该是说东麒能在部队里混出个模样,将来跟茵情不至于差距太远吧。
“茵情,东麒给你的信里说了什么?”中午吃饭时,柳雅兴终于忍不住问女儿了。
臥茵情刚从学校回来就坐下吃饭,一听到母亲的话愣了一下,随后一凝眉,“没说什么……”
“怎么会呢?特意让你干妈带信回来,会什么都不说?”柳雅兴不相信,“听你干妈说,东麒挺得领导看重的,就现在来看,估计明年不会复员回来,可以转志愿军了。说不定再从部队上考个军校,毕业后从士官做起,也不失为一条不错的道路。”
緥久没从母亲口中听到白东麒的消息了,梁茵情不自觉的认真听进去了,而后好奇的道:“他信里也就写了这个……”
柳雅兴一挑眉,吃了一惊,“信里写什么了?”
臥茵情吱吱唔唔,一边低着头吃饭一边回答:“……就说自己现在不错,领导看重什么的,后来说了句大家不知道他是谁……不懂什么意思。”跳过前面“臭丫头,对不起”那句话所包含的深意。
柳雅兴琢磨了一会儿,高兴起来,“茵情,东麒这是跟你证明呢!”
“证明什么?”
“哎呀,你这孩子……他是想跟你说,自己将来会有出息的!”柳雅兴喃喃自语,“还是你爸看得透彻,早说了东麒会有醒悟的一天的,这孩子将来不会是平庸之辈。”
“哎,茵情,你给人回一封信去。”
“为什么?”梁茵情一昂头,别扭道,“我,我没话跟他说……”
“没话说?怎么会没话好说呢!都是年轻人,就是鼓励一下啊,让他好好努力之类的。”柳雅兴想着东麒肯主动写信来表明这番心意,无论如何也要女儿回一封信去。梁茵情拗不过,最后胡乱答应,“我知道了,吃饭吃饭。”
嫥上伏案苦思,想了半天不知道写什么,后来忽然灵机一动,回了一首宋朝名将岳飞的词《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囥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够励志吧!鼓励他保家卫国,建功立业!不过,他成绩不好,看得懂这首诗么?
緥东麒原本是看不懂的,不过最近一些日子他正在准备考试,这首诗他自然是知道出自谁手的。呵,那臭丫头是故意糗他的?文绉绉弄一首词过来。
日伍第二年了,白东麒够资格申请从部队考军校的名额。他的优秀有目共睹,部队自然是希望他能深造回来继续在这里燃烧青春。似乎料定了自己的申请可以批下来,他早早就开始复习准备。
训练照常进行,一次大规模海陆空联系作战演习时,白东麒所在的王牌侦察营创下奇功,而中间立功最大的又属白东麒。
演习结束之后,他们才知道这一次演习实际上是某特种部队在变相考核选人。而年纪轻轻已经各方面条件优秀的白东麒,自然是被看中了!
裥潭传来,白老爷子激动难抑,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得意的想着:混小子,总算不给老子丢脸!
可是,参谋长在老首长兴奋过后,又琢磨着汇报:“首长,东麒似乎并没有意向加入特种部队。”
“嗯?”老爷子威严的面孔露出惊讶,而后质问,“为什么?”
参谋长回答:“不清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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