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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在世界50强，不是500强，那些大牛你都能搞定，这些算个屁！”烟嗓男拿过酒瓶，
给苏默琛加了半杯酒，继续说，“那时候，你的毕业设计可是登上了咱们学校的蓝星榜，还进了图书馆陈列，每年才有一个！”
说起在学校那段日子，苏默琛的眼神里亦是简单而纯真的光，还有少年郎身上的那股倔强的冲劲。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现在更加勇。”烟嗓男用打火枪点燃一根又长又粗的雪茄，问，“要不要试试？”
“算了，这个我可不喜欢。”
“这次回来前，我去了趟bml集团总部那边。”
“怎么说？”苏默琛听到这事，原本在沙发上斜躺着，下意识地就坐了起来。
“初步认为，超越、标杆和致远是呼声较大的三个公司，其他公司没有什么太强的竞争力。跟你预测的结果一样。”烟嗓男说。
“我就不懂了，标杆一个这样的小公司，凭什么突然就入了他们的法眼。”苏默琛说。
“有人钦点了标杆公司。”烟嗓男说，“就算是国外，就算是超牛的公司，那也是人开的，只要是人开的，就少不了复杂的关系。”
“谁点的？”苏默琛说。
“ceo的身边人。”
“？”苏默琛疑惑地看向他。
“那我说得更直白点，ceo的‘枕边人’。”烟嗓男悠哉悠哉地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慢慢变大，慢慢变淡，却始终圆圆的，这是个练了很久的技能。”
“‘枕边人’？师兄，许久不见，你这文学功底见长啊。情人就是情人，还枕边人。”苏默琛有种无语的表情，“这么大一个集团的ceo，居然为了个女人影响这么重要的项目。”
苏默琛知道，如果是正妻，以烟嗓男的习惯，肯定会说是“夫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国内的男人是人，国外的男人不也就是个人么，精虫上脑的时候，谁都有。”
“那董事长不管？说实话，我对这个项目看这么重，还是因为我觉得他们董事长是个划时代的天才！简直对不起我的欣赏和肯定！”
“没错，董事长是个天才，但天才的心思你别猜。他要做的事业太宏大的了，他又要创新电动车的技术，又想搞太空项目，还要做一些其他的投资，不可能对日常管理面面俱到，这些工作，都交给了ceo来做。”烟嗓男说。
“那这个ceo准备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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