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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你最疼我啦。”
时艳与他有过亲密接触,也不介意被他偷吻了,扭脸过来问道:“狩儿,你知道你练功时的模样吗?”
血狩道:“我知道啊,我练功的时候,会散蓝sè的光芒,是那种大海的颜sè哦,爸爸说我们的功法叫做‘天魂海魄’,他说很厉害的喔,嘱咐我要一直练习,可是我不觉得厉害耶,狩猎和打架的时候都用不出来,只有当我静心想修练的时候,才能够散出好看的蓝sè光芒。姐姐,你喜欢看吗?喜欢的话,我睡觉的时候也是可以练功的喔,我让好看的蓝光一直包围着我们,让我们在蓝sè的光彩中睡觉觉。”
“你别练功啦,光芒太耀眼,姐姐会睡不着觉。”时艳担忧血狩的蓝光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虽然心中对他充满好奇,也不得不拒绝他的提议。此时她的心里生出许多疑团,她道:“狩儿,你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血狩旧调重弹地道:“我的爸爸是勇敢的战士,我的妈妈是漂亮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妈妈很漂亮,可是她到底是什么模样呢?”
“唔~,怎么说呢,我的脸蛋和妈妈的脸蛋生得很相像,可是妈妈很白的,比我和爸爸白很多,她有一头好看的金sè的头……”
“有没有翅膀?”时艳忍不住地惊问出口。
“妈妈没有翅膀膀呢,但是我见过有翅膀的人,她们都生得很美丽……,时艳姐姐,你为什么要问我妈妈有没有翅膀呢?杜灵莺姐姐也问过我是否见过有翅膀的红巨人耶,但我真的没有见过红巨人,因为那些有翅膀膀的人们,他们都没有我爸爸高大呢。”血狩的脸上露出眷怀之sè。
时艳知道他又想念他的死去的父母了,她温柔地道:“狩儿很想念爸爸妈妈吧?狩儿的爸爸有多高大呢?”
倔强的血狩的双目,闪耀了泪光,沉思了片刻,道:“我刚才想了想,爸爸比现在的我高大一倍。”
时艳心中惊诧,如果换算过来,血狩的父亲的身高岂非将近三百公分?
“狩儿,你爸爸的头是什么颜sè的?”
“黑sè的哦,我的sè和肤sè都像爸爸哩,妈妈说,我是极品混血儿。”
“混血儿?”时艳愕然相问,却忽然醒悟,血狩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血儿,只是他的血统来自哪里呢?她这一辈子,除了刚才血狩练功时产生的幻影,她是真的没有见过金的人种,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生活着那般奇怪的人呢?也许公主会知道,改天有机会问问公主……,“狩儿为何要保护姐姐?要说真话的喔。”
“因为我喜欢时艳姐姐。真话!”血狩天真地道。
时艳心中苦笑,道:“可是狩儿也喜欢别的姐姐吧?”
血狩脆声声地道:“是啊,漂亮的姐姐,我都喜欢。”
小子sè得够坦诚!试问世间爷们哪个不爱美娇娘?
若是生着爷们的表相却不爱美sè,其人不是变态就是xìng无能。
真爷们,本sè彪彪,看见美女,裤裆跳跳……
时艳一时无语。黯然之间,回想自己二十年的生活,次如此坦荡荡地对她说着‘喜欢’的男xìng竟然是她怀抱中的这个小男孩,心中滋生哀怨。蓦地想起远在他方的一个男人,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往情深皆为独恋。可叹一生痴情万分娇,披上战衣显傲骨,远离故土忆过往,无限温柔寄孩童。
“时艳姐姐,我问一件事哦,你有没有参加过战争?”
血狩的话,打断了时艳的愁思。她侧转身体过来,凝望他的脸,道:“姐姐没有参加过战争,为何狩儿要问这些呢?”
血狩道:“我爸爸说,战争就是很多人一起打架,会死很多人,很残酷的,哪怕我是勇敢的战士,也不要参与任何战争。但是我妈妈悄悄跟我说,如果有必要,哪怕是屠杀千万生命的战争,男人也不能够逃避,必须踏着敌人的尸体无畏地前进,才能够使自己活得更好,才能够立足于世界之巅。”
时艳心中暗凛,已是有些了解血狩的父母是两个xìng格截然不同的人,为何偏偏能够相亲相爱呢?血狩的父亲应该是正直之人,而血狩的母亲显得太过邪恶。或者,作为一个母亲,如此地教导孩子,只是为了让孩子以后能够适应这残酷的世界,也是不能够多加指责的。
“狩儿觉得爸爸说得对还是妈妈说得对?”时艳小心翼翼地问道。
血狩懵懂地道:“我不知道耶,但是我会听妈妈的话,因为爸爸也听妈妈的话。时艳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爸爸曾经和我说过,只要是妈妈说的话都是对的,只要是妈妈的意愿,爸爸他都会遵从,所以爸爸常常嘱咐我要听妈妈的话。”
时艳多少了解到血狩的父亲对妻子的那种无条件的深爱,这是很多的男人不具备的品德。血狩似乎没有遗传到父亲的这种痴情,反而是“滥情”得无可救药,凡是漂亮的姐姐,他都喜欢!最初说喜欢公主,接着又喜欢杜灵莺,现在更是窝在她的胸膛里一口一声地说最喜欢她……,屁孩一个,却把男人见一个爱一个的天xìng表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正是这个张嘴胡说的小男孩,此刻给予她某种程度的安全感。也许她不畏惧死亡,也不惧怕战斗,只是她毕竟是女孩,有些事情哪怕不愿意去承认,在她的心中也留存着与生俱来的恐惧。她害怕被李风长侮辱,也害怕公主承诺给东方羽龙的“那一夜”的来临……,作为一个战士,她可以直面杀戮、直面死亡;作为一个女孩,却有许多事情,她难以面对,也难以承受。
无论她多么的坚强和勇敢,她也有着一颗女孩的心,她也有脆弱的时候……
也许血狩的身世很奇怪,也许他很强,也许他很弱,也许他根本不能够守护她,但他起码愿意陪伴她。一种无邪的陪伴。她的心灵也因此变得更加的强壮。她在想,如果他长大之后,变成幻影中的英俊青年,他会不会愿意抱着她飞翔?她在想,倘若她离开,他会不会想念她的胸脯呢?虽然他只是个小男孩,却是第一个在她的胸脯里眠睡的异xìng,她大抵是难以忘怀他了。
一个无邪的孩童,曾经说着喜欢她,誓言要守护她,这是她生命中值得留存的美好记忆。
她说:狩儿,睡吧,姐姐也很喜欢狩儿,愿意让狩儿保护姐姐。
……翌rì,她醒来,她的rǔ又被他含在嘴里。
他在梦中,吮得很轻。是一种酥酥的感觉。很…舒服。羞。;
第二集 第六章 少女情愁(上)
像以往一样,找遍整座岛屿,也找不到任何建筑物,诸人只得回归血狩之岛,准备休息几rì,便继续前往另一片海域,寻找那未知的宝藏。
血狩很珍惜与大家相处的最后时光,喊着要赠送离别礼物给姐姐们——就是想替姐姐们理剪一个漂亮的型。女孩们自然不乐意,婉转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于是他想起赵大宗的那一撮胸毛,提着大铁剪整天跟在赵大宗的屁股后面,不停地说着赵大宗的胸毛太难看,必须修剪修剪才显出男人的魅力,赵大宗被他纠缠得烦了,爆出一句:胸毛的魅力就在于粗犷,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老子的魅力何在?
血狩不管魅力不魅力,他搬出大铁剪,草坪也修剪完毕了,正没事可做呢,手痒痒儿的,他就不折不挠地道:“赵叔叔,我不剪你的胸毛了,我剪你的腋毛可以吗?你把双手举高,我咔嚓咔嚓地把你的腋毛剪掉,你会很喜欢的。”
赵大宗火冒三丈地吼道:“喜欢你阿母啊!男人没有腋毛哪还能算是男人?要剪腋毛就找你的那些姐姐们,女人都喜欢清理她们的腋毛,你去问问她们谁的腋毛又生长出来了。”
血狩疑惑地道:“可是姐姐们在溪里洗澡的时候,我看见她们都没有腋毛耶,怎么会生长出来呢?”
“老子怎么知道?那是女人的事情,老子从来不过问,你想知道就去问她们。”赵大宗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讨厌小孩,想起他的那些女儿小时候是多么的可爱,他忽然之间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儿子……,咳,他还是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嗱,那边打坐的和尚,他最喜欢把自己的头剃光,你瞧他的头又生长出来了,你过去问问他要不要你帮忙剃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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