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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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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狩者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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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李风长,你到底还有什么要说?”林玉凤已经等得不耐烦,这肥猪臭名昭著、jin诈贪图,如今对她的美sè虎视眈眈,令她生出作呕的感觉。

    “仙姑,急啥呢,我都没想好条件,你让我再想想。”

    李风长对林玉凤却是另一翻感觉,虽然这林玉凤称不上绝sè,远没有陈馨容、杜灵莺及时艳那般的姿sè,当然也不可能比得上庄蝶,甚至陈容的八个女兵中有两三个的姿sè都比她略胜一畴,然而她还是有着不输于李雨兰的美貌(与林玉凤比较起来,他的笑笑小奴奴在姿sè上稍占优势),何况她的身材火爆、rǔ高臀翘,兼之具有玉生教的独门双修妙术,他是越看越心痒,恨不得立即扒光她的衣裤,上演小鸟啄毛洞的经典戏份。

    “你的猪脑塞满油脂,能想什么!”林玉凤几乎要翻脸了。

    李风长听罢,也想翻脸,但他现在翻不得,他忍。他笑脸相迎,道:“就快想出来了。”

    他领着林玉凤再走二三十岁,忽然肥躯一扑,趴到他的脚石的岩石之上,转朝后面的林玉凤招手,脸上尽显怒愤之sè。

    林玉凤诧异,jǐng惕走过来,举目一望,只见前面不远处的岩石之上正在上演妖jīng打架的场面,“男妖”是她的丈夫黄益厚,“女妖”乃是李风长的侍婢李雨兰,她怔然一下,迅地趴伏下来,低声怒道:“李风长,你这卑鄙无耻的肥猪,故意引我来捉jin是吧?”

    “仙姑真聪明,一猜就中。”李风长也不否认,他道:“黄道长不愧是修道之人,jīng力果然充沛,满足仙姑之余,还不忘代替我满足我的侍婢。仙姑,你说这事,我该如何处理?是要找黄道长报这绿帽之仇呢,还是让大家帮忙评评理?”

    “什么绿帽!你从来不把你的贱婢当成是你的女人,反而命令你的贱婢四处勾引男人,你从中图利。李风长,你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我没时间陪你瞎耗。”林玉凤似乎没有因为丈夫的偷人而羞愤异常,她对于眼前所见之事采取了冷淡的态度。

    李风长没想到林玉凤如此反应,但他很快地接受这个事实,并且迅地转换思维,yín咪咪地道:“好吧,你说得对,我是没有被戴绿帽的感觉,可是仙姑你不是被戴了绿帽吗?难道你不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给黄益厚戴顶大大的绿帽儿?倘若仙姑有那么一点复仇的冲动,我十二分地愿意效力。”

    林玉凤瞪着李风长的肥险,只感阵阵恶心,她冷嘲热讽地道:“就你那磨菇儿,能够给我丈夫戴多大的绿帽?事实胜于雄辩,我丈夫有能力玩弄你的侍婢,你却别想碰我半根毫毛。我走了,你乐意看多久就看多久,恕不奉陪。”

    李风长看着林玉凤冷然离去,心中满塞浓浓的挫败感。这所谓的道姑真他阿母的没有道德,看着她老公搞他的侍女,竟然没有愤怒地冲出去闹腾。女人心,海底针,要多毒就有多毒,一针见血,捅得你防不胜防。怒啊!费尽心机想出来的离间计,竟然被一个闷so的婆娘直接无视掉,简直丢脸到家了!也他阿娘的亏大了!

    李风长翻身仰躺,望着蓝天白云,以及那一轮失却热度的秋阳,心中有种失落。

    狗rì的贼婆娘,本大爷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他rì必然要你们夫妇加倍地偿还……

    第二集 第七章 貌合神离(下)

    黄益厚已然离去。李雨兰凭感觉整理了衣装,心里滋味百般难陈。黄益厚三十九岁,是个硬朗的中年,加之修道多年,在驭女方面极为老道,即使是像她这般为了出卖sè相而被特训出来的女孩,亦非他的对手,每次她都被他弄得情难自抑。

    然而激|情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形容的落寞。

    她是李风长的远房侄女,却因父亡母病,于她十二岁的时候,投奔有财有势的“叔叔”李风长,希望李风长能够看在曾经是同宗的份上,让她在他的府里干活,帮她治疗母亲的病。

    李风长不负她的所望,毫不推托地出钱治疗她的母亲,可惜她的母亲只熬了两个月便辞世,她仍然很感激李风长为她的母亲所做的一切。

    母亲辞世一个月后,李风长叫她陪寝,她为了感恩,懵懂地从了他。后来他很疼爱她,常常说她是他最可爱的侄女,总喜欢找她陪寝,年幼的她,得到他的宠爱,自然是欢喜的。只是好景不长,在她陪寝半年之后,李风长把她交给一个女人,从而开始各种特训。

    在长达两年的特训当中,她被一些面罩男尽情地摧残、玩弄……,她渐渐地懂得,李风长并非她幻想中的“好叔叔”。

    两年之后,她从训练营出来,李风长仍然让她留在他的身边,也仍然很喜欢叫她陪寝,每次他在她身上的时候,他都特别的兴奋。她于是渐渐地了解到,虽然她是他的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侄女,已经构不成任何血缘的联系,但他似乎在她的身上,找寻到一种伪假的不伦乐趣。因此,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当他亢奋的时候,他总是命令她喊叔叔……

    正是这般的“叔叔”,她对他却没有多少怨恨。也许是最初的感恩,也许是那段耻辱的岁月的懵懂,也许是他仍然把她留在他的身边,也许是因为他是她从小的依赖,也许是因为他是她的同宗……,也许,没有也许……,她只是习惯xìng地忠诚于他,习惯xìng地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哪怕他无耻得彻底,他对她、对谭笑笑还是有着一些不为知的特殊感情,从训练营出来后,他从来没有让她们侍候过其他男人,却在这趟航海中,命令她们勾引东方羽龙和黄益厚……

    黄益厚给她的感觉,是极尽手段地玩弄她,冷静地把她当作修炼及征战的对手,哪怕她的身体被他co弄得酥软,她在心里也生出抗拒和厌恶。相反的,在与东方羽龙的相处当中,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热情和温柔;他年青而强壮,风流而洒脱,懂得哄她,懂得情趣,是个很有风度很会讨女xìng欢喜的浪荡男人,她喜欢与他相处的感觉。

    笑笑诚然比她幸运许多,至少笑笑能够继续与东方羽龙“偷情”……

    她怀着一翻心思,来到约定的地点,看见李风长合眼躺岩石上,她轻轻地走过来,跪在他的身旁,问道:“爷,没成事吗?”

    李风长坐起来,抱住她就是一阵狂吻,气喘呼呼地道:“so婆娘,贼道士,果然不是什么好货sè!那so货怕是早已经知道黄益厚那贼道的所作所为,所以她看到你跟那贼道翻覆雨,也是非常淡定。由此可以推测,这对贼道夫妇的恩爱都是假的,只是装成道貌岸然的恶心模样欺骗世人罢了。你爷猜测,那so道姑可能经常给贼道士戴绿帽……,的确有此种可能xìng。难怪他们的儿子成为采花贼,却是什么样的货sè生出什么样的贱种,哈哈!”

    李雨兰低声怨道:“爷,你怎么还高兴呢?我都白让黄益厚弄了,好像亏了哩。”

    黄益厚把李雨兰抱到他的肥腿上,狠亲一下伊的嘴儿,道:“没亏,哪能亏呢?无本生意,多多益善,哪怕有一点利益,也是利益。”

    李雨兰撒娇道:“哪里是无本生意?奴婢就是爷的本钱啊!何况奴婢也看不出爷从哪里得到了一些利益……”

    “所以说你们女人头长见识短!经过这次事件,我们识破他们的真面目,晓得他们是伪善之辈,比我更可恶!”李风长的肥嘴夸夸其谈之际,肥手不忘在女人的胸脯揩油……,“你爷早已留了绝招!那so道姑肯定以为是贼道士把秘密透露给你,回头自然找贼道士闹腾,偏偏贼道士根本没有对你说过他们的儿子之事,双方各不相让,夫妻关系会变得更僵,最终貌合神离,甚至夫妻反目成仇。”

    李雨兰恍然娇笑:“嘻…!爷,你这招高明!”

    李风长得意地道:“高明吧?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李雨兰吱唔道:“爷,奴婢没有清洗……”

    李风长喝道:“清洗个屁!你爷若嫌弃那些,岂会把你留在身边?”

    “叔……”李雨兰莫名地感动,泪湿湿地呼唤出一个字。

    李风长听得愣然,肥脸笑容尽敛,举起肥手拭了拭她的眼泪,叹道:“你很久没有主动地喊我一声叔了。其实你也不是我的侄女,只是与我同宗同姓而已。我让你在那种时候,喊我一声叔,是因为我要让你知道,我仍然像最初那样疼爱你,也因为听到你那般的呼喊就特别兴奋……,你可以怨我,但不要背叛我。从训练营出来的女孩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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