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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倩,今rì你过来找我,到底有何目的?”唐书郎的脸上变得yīn冷,双眼如冷刃般盯着他的胞妹,似乎面前这个亲妹妹是他的百世仇人。
唐玉倩撩了撩刘海,道:“本来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听说姑姑向你这边来了,我也过来看看,然而看到你对姑姑似乎余愿未了,我生怕姑姑从了你的心愿,你就变成了她的裙下之臣,所以我便想着要告诉你,皇族虽然自古多**,但皆是不为人知的秘密。如今你知我的秘密,我知你的秘密,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互保护好彼此的秘密。二皇兄,你以为如何?”
唐书郎沉默一会,道:“你的事情,我早已知晓,一直装作不知情,不就是替你保密了吗?”
唐玉倩道:“作为一个哥哥,只是替我保密,是远远不够的。我在臣民的眼中,是一个高雅冷傲的公主,曾经和我有关系的男人,基本都被我杀了。可是有一个男人,我没有能力杀死他,因此我想请我亲爱的二皇兄帮帮忙,把那个男人杀了,才算是真正地保护了我的秘密。”
唐书郎冷道:“你说吧,他是谁?”
唐玉倩道:“莫柯将军。”
“什么?”唐书郎惊喊出声,双目冷诧地盯着唐玉倩,道:“他已经五十六岁,一生刚直不阿,怎么会跟你搞上?”
唐玉倩回道:“他不是有个十八岁的漂亮女儿吗?我可是他的女儿的好姐姐,去年的夏天,我探访他的女儿,恰逢他的女儿探亲未归,在朝**与权臣吵了一架的莫柯在家里喝酒耍剑,我就在旁边观看,那老头虽然五十六岁,体格依然健壮无比。他喝醉了,我扶他回房,老头晚节不保,对我酒后乱xìng……”
“我戳!是你趁他醉,把他睡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勾当吗?”唐书郎破骂出口,“你与姑姑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女人!”
“你的档次比我更低!我起码有我的底线,你的底线在哪里?姑姑可是我们的血亲,你这禽兽!”唐玉倩回骂了唐书郎,接着又冷静下来,道:“事后我弄出一些血,在她面前哭得死去活来,他以为得了我的处子之身,又对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所以私底下对我百依百顺。但是老头总认为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对我甚是痴迷,我与司空墨鹰订婚,他得知之后,极为愤怒,我生怕他破坏我的婚事,却又奈何不了他,恳请皇兄替我分忧。”
唐书郎反问道:“我若是替你分忧,你要如何酬shè我?”
唐玉倩道:“你不是很好‘乱’那口吗?大皇兄平常也只碰碰两个最新纳的宠妃,其余妃子都被他打入冷宫,我偶尔可以带她们出来逛逛街,或者会给你制造一些意想不到的机会。”
唐书郎道:“我感兴趣的正是他的两个so妃,或者……皇后。”
唐玉倩嘲讽道:“皇后?你想多了吧?她可不是那种你随便能够征服的女人!”
唐书朗yīn冷地道:“难道皇兄那等懦弱无能的男人,就能够征服得了皇后?”
“二皇兄,把你的裤子脱掉!”唐玉倩语出惊人地道。
唐书郎一脸的诧惑,不悦地道:“唐玉倩,我也有我的底线!”
唐玉倩冷嘲道:“你有屁的底线!若是我合你的胃口,你会放过我?我叫你脱,自有我的道理。”
唐书郎不知道他的这个yín贱yīn毒的妹妹到底有何居心,但他也不是一般的人,站起来便脱裤……
唐玉倩往他的裆部一瞄,道:“二皇兄,平常该玩谁就玩谁去吧,偶尔我会邀约某几个皇妃出来,寂寞的她们或者愿意陪你闹闹,至于皇后嘛,即使她很寂寞,也不是你这小东西能够征服的。妹妹走了,二皇兄慢慢自我欣赏吧。”
唐书郎的男xìng自尊被刺激,怒道:“唐玉倩,你这贱货,若非你是我的妹妹,我虐死你!”
“就你?十个都虐不死我!”唐玉倩冷嘲热讽地道,“我没告诉过你为何我会爬上莫柯的床吧?因为他生有一根驴般的物儿,每次都弄得我很舒服,就连司空墨鹰都没有他的能耐!你在女人堆里爬滚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女人喜欢在床上被男人虐个半死吗?二皇兄,别只是在女人的肉里爬滚,偶尔也往女人的心里滚爬几下吧。再见。”
第三集 第七章 扭曲的亲情(下)
() 唐怜忆回来就关在屋里倒床咽泣。她早已了解皇族、权贵之族的内部权力斗争,以及这些所谓的贵权堂皇的表面之下的肮脏。然而今rì之事,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想到曾经被她教训过一顿的侄儿,依然死xìng不改。兼之这些时无果的奔波,令她的身心皆已疲惫。丈夫的死,使得这些曾经得到过杜家很多好处的权贵们争相明哲保身、静观其变,谁都不愿意仗义地伸出援手。哪怕是她的亲族天流皇族,也弃她而不顾。
。 。
世间的权力争斗,使得亲情也为之扭曲。在权力的漩涡中,更加扭曲的是人的yù望。为君的侄儿不愿待见她,又有侄女视她为仇敌,更有孽畜般的侄儿yù图玩弄她……,这便是她所寄予希翼的亲族吗?她悲痛的心,愈显得悲痛。与这些相比,邪狼血狩对她造成的伤害,似乎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
正如邪狼血狩所说的,他本来就是一匹野兽,他没必要遵循人类的道德规则。但是她的侄儿乃是皇族之血脉,从小接受人类的道德伦理的教育,为何却企图对她做出禽兽不如之事?她宁愿不曾有过如此的侄儿……,宁愿不曾回来过这里!
她哭得要紧。放声嘶哭。哭了大约两刻钟。她听到门前物体撞击的声响,急忙擦拭了眼泪,出来把门打开,看见血狩倒在地板上睡觉。她抱他起来,他就醒了。她恼道:“我不是让你回屋睡一会,然后我们回逍凌城吗?你怎么守在我的门前睡觉?”。 。
血狩抬手上来擦了擦她的重新流出来的眼泪,道:“怜忆阿姨,我听到你在哭,我想安慰你,又怕你会觉得丢脸,我就坐门前,想着等你哭完,我好进去逗你开心,可是我睡着了。”
唐怜忆凄哀道:“为何你认为阿姨在你面前哭,会觉得丢脸?”
血狩煞有介事地道:“我爸爸妈妈都说,男人要哭也必须躲着哭。”
唐怜忆泪脸绽笑,放他落地,道:“你爸妈难道没跟你说过女人不需要躲着哭泣吗?阿姨是女人,即使被你看到我哭泣,也不会觉得丢脸。”
血狩拍拍胸膛,道:“我的妈妈说过,女人哭的时候,男人应该把胸膛借给女人。如果你不觉得在我面前哭泣是丢脸的事情,其实我可以把我的胸膛借给你,让你在我的胸膛里大声的哭泣。”
“小坏蛋。”唐怜忆嗔怨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短,道:“你的胸膛太小,阿姨不敢借。”
血狩不求甚解,嚷道:“那把你的胸膛借给我,我喜欢在你的胸膛里睡觉。”
“以后再说吧,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连夜赶回杜家庄。”唐怜忆不置可否地道。
血狩道:“怜忆阿姨,我的衣服不多,我刚才已经收拾好了。”
唐怜忆道:“嗯,你到外面等一会,阿姨要到屋里整理一下。”
血狩仰看着唐怜忆,忽然提出一个请求:“阿姨,回去的路上,可以买把剪刀和梳子给我吗?”
唐怜忆诧异地道:“你要剪刀和梳子做什么?”
血狩略是兴奋地道:“阿姨的头浓了、也乱了,我想帮阿姨把多余的乱剪掉。”
唐怜忆惊道:“你会理剪头?”
血狩猛点头,信誓旦旦地道:“我很会帮女孩理的,以前妈妈的,都是我帮理的!最近我也帮东方静姐姐理了,理剪得很漂亮哦,东方静姐姐都夸奖我的手艺好呢!我还会画眉……”
唐怜忆不敢置信地道:“你几岁开始帮你的妈妈理?”
血狩回答道:“四岁啦,我看到爸爸妈妈相互理,我也要帮他们理,他们不让我理,我就又哭又闹……”
“四岁的事情,你记得这么清楚?”唐怜忆感到非常的无解。
“那时候我天天吵着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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