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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修妖者与修仙、修魔两道的境界划分又是不一样,依次分为蛰伏、吐纳、妖丹、灵智、成婴、化形、炼神、空冥、渡劫、大乘十境。以青獠此妖来说,他虽处第四个境界灵智期,但修妖者天生比修魔、修仙之人**强悍,以他不过灵智初期的修为便能力抗金丹初期的修仙、修魔者而不落下风,单凭如此,这赤血妖虎的内丹便如青獠所说,但凡修真之人都会生出贪念。
“看来此丹对我无用,送给前辈又何妨?”凌断殇面无表情地道,蓦地抖手一抛,将那内丹高高抛起落向湖中。那内丹之内蕴藏了浓郁的元力,若是被他以生之气炼化,必然能增长不少,不过,前提是他能炼化,如今死之气太少,生之气的炼化已然停滞,这内丹对他来说便是无用。
青獠被他这突然的举动一惊,愣了一愣,见得那内丹落下之时这才醒转,眼中精芒一闪,一蓬水柱冲天,将那内丹托在半空。
“我青獠说过,你若助我将这妖虎灭杀,你可为我青獠一族的上宾,这妖虎的内丹也给你!年轻人,我青獠虽为妖,但说话从不食言!”青獠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
凌断殇目现冷笑转瞬即消,缓缓道:“这丹是我赠予前辈的,便不算前辈食言。”
“既然如此,年轻人,那我却之不恭了!”这句话的语气中竟是带着赞赏!青獠知晓,自己刚才的话中已然透出了贪意,更隐隐有着一丝杀人夺宝的意思,而眼前这年轻人便是洞察了那丝杀意,果断的放弃了这颗足以为他惹来杀身之祸又对如今的他来说无甚大用的内丹。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刚才那青獠短短的一句承诺仅是空口无凭而已,凌断殇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个问题,宁愿以这不知何用的内丹换来活命的机会。
“年轻人,大恩不言谢!我青獠以族中先祖之名,欢迎你成为我獠鱼一族的上宾!”这一句话乃是青獠肺腑之言,更是以其先祖为誓约,这一切正是缘由凌断殇之前那赠丹的举动!
凌断殇淡淡一笑,收起了扣在指间的遁形符,道:“晚辈凌断殇,与前辈合作也是各取所需罢了,前辈大礼,晚辈愧受!”
“好一句各取所需!年轻人,日后若有襄助之处尽管来找我!你的军队现在北方五里外,快去找他们吧!”青獠许下承诺后便下了逐客令,它受的伤实在太重,此时刚吞了赤血妖虎的内丹,它需要的是立刻炼化,以稳住伤势。
凌断殇一颔首,抱拳道:“那么,晚辈告辞了!”话音一落,他便欲展开身法朝北面行去,临走时却是不经意地瞥过那头妖虎尸身,这一瞥他蓦然顿足,目中掠过一抹惊色,因为他看到一缕缕灰气在那虎尸上升腾而起,便要消散。
“年轻人,为何还不离去?”青獠见得他突然停留,心生疑惑。
凌断殇闻声当即一抱拳道:“请恕晚辈稍作打扰了!”话音落下,他盘膝而坐,死之气的炼化法决随心意而运行。他并不担心那巨鱼会干扰他,先不说那巨鱼是否还有气力,仅是自己帮了它如此大忙,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对自己动手。
果然,那些灰气如同受到召唤,纷纷朝凌断殇聚集而来,融入他经脉内,运转一周天炼化之后汇集于檀中|穴。凌断殇面色一喜,这妖虎的死之气极为浓郁,不过在他体内五滴生之水的作用之下,那死之气正迅速被他吸收炼化着。
“炼化死气?”青獠那巨大的兽瞳中透出两道精芒,“刚才此子以肉身力抗赤血妖虎时,眼透青芒,那莫不是生之气?炼气之法唯我妖族才会炼化生死之气,这……此子分明是凡人之身!是了!人族,更何况是**凡胎的普通人如何能修炼我妖族的炼气之法?是我多虑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缕死之气被凌断殇悉数炼化,如此数量若是再多出些许,足够他凝炼出一滴死之水了。再次睁眼时,那青獠已经消失在了湖面上,凌断殇朝那湖中略一抱拳,便展开身法朝青獠所示的方向奔去。
“公子,那内丹若是被你以生之气炼化之法炼化,怕是足能凝炼出一滴生之水,你为何要让给那条大鱼呢?”路上,玥灵儿的声音在凌断殇的脑海中响了起来,语气里却是透着一丝不甘。
凌断殇淡淡笑了笑道:“的确,如今一滴生之水对我来说非常珍贵,但让一个灵智期的妖兽欠我一个人情将更是珍贵无比。虽然我助它杀了赤血妖虎,保住了它獠鱼一族的性命,但在此时若夺了能够助它疗伤并且增长修为的内丹,以妖族弱肉强食的法则来看,一恩一仇必然相抵。且不说青獠是否会对我动手,但这獠鱼一族的上宾将会沦为空谈,更何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知道他可是相当于修真者金丹期的妖兽啊……”
玥灵儿如何又不知个中道理,略一思索便也不再多说。她吸收了赤血妖虎的魂魄,必是大补,不过以她跌落至妖丹初期的实力吞噬一个灵智后期的强大魂魄却是需要不少的时间来炼化,其实若非凌断殇体内煞气足够的雄浑,她一个小小的半妖又如何敢这般大胆主动吸收赤血妖虎的魂魄?皆是必然会被妖虎夺舍。
行了五里多的路程,他果然在此处看到了汇阳军部队,徐犷正骑在马上朝这边远眺,见得凌断殇的身影,悬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地。渡河之后汇阳军便马不停蹄地朝北急行,若不是他力排众议,让全军停顿休整,怕是此刻他们还在前行,更幸得那马廉见到渡江的士兵惨死之后便昏了过去,直到此刻都还未醒转过来。
见得凌断殇平安无事,徐犷自然还是私下询问了之前发生的事。对于此事,关系到自身的秘辛,凌断殇自是随意敷衍了过去。
随后在徐犷的组织下,全军剩下的两万六千余人连夜赶路,朝北进发。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元力(一)
马不停蹄,脚不止步。凌断殇一行终在第二日的黄昏走出了戌元山,但军中众兵将依然如行尸走肉般直向前行,行至一山村附近,望见那炊烟袅袅。得见人烟,众兵将心下一松,终在徐犷一声令下后全军停止前行,在此地整顿休息。
由于没有了帐篷,马廉等人便至那山村中借了一间民房。这一休息便是一天两夜,那马将军说什么也不愿立即动身,情愿耽误军要,也要睡个饱足。
凌断殇得了虎血之后,画符的材料都已齐全,但身在军营人多眼杂,他自然不会愚蠢到去练习画符。
翌日清晨,天青色还在等待天明之时,在这小山村的村民夹道欢送下,汇阳城军队终于上路了。
这座山村坐落于戌元山北的外围,距离鄞都仍有六百多里的路程,此番行进为保得麾下兵卒持有充分的精力,将放弃连夜赶路,而是以白日行军,傍晚安营休整的方式。故此,八百里的路程汇阳军花费了近六日方才赶到了鄞都城外数十里处……
行到此地,凌断殇并未见着战场的硝烟弥漫与杀喊之声,更未见着一具尸体,甚至那些徘徊于战场之上为啄食腐尸的鸦雀都未见着一只。近到鄞都,处处透着寂静。
“报——”前方斥候骑马奔来,近到马廉身前一勒缰绳,下马跪地道:“禀将军,前方鄞都无人守卫,城中也没有任何声响,包括西面,也无任何响动!”
鄞都此城坐东朝西,东面即汇阳军这一方,西面则是庆国与卫国的一条分界河,过了此河便是庆国的地界。
“你是在何处查探的情况?”徐犷策马上前,望向那斥候道。
“回大人,小的适才在城外里许处徘徊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马廉面皮抖了抖,愠怒道:“你为何不进城中查探?”
那斥候听闻面色一下发白,脑袋一低急道:“将军,小的不敢!那城中看起来根本没人,小的害怕又会有什么妖魔鬼怪闯进了城内将里面的人吃光了!”话至最后,这斥候似乎又忆起戌元山中的两妖相斗的场景,浑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废物!”马廉见得他这般耷货相,低骂了一声,转头望向徐犷道,“徐校尉,这鄞都如此诡异,依本将看来我们干脆留守百里之外等待另一支军队到来再从长计议吧。”
“将军!”徐犷一抱拳道,“我们汇阳军行到此地已经消耗了二十六日,较之计划多行了五日,怕是所有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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