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走了,怎的这次来还想带上你们忠**的老弱残兵来找场子吗?”
话音落下,徐犷身后一众忠**将领顿时面色一寒,一只手已经放到了腰间剑柄上,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忠**治军之严,他们即使再愤怒,若没有将军下令,绝然不会做出过激的言行
徐犷面色虽然难看,但却很明白此行的目的,这吴统领乃是此门的把关老虎,若在此处便吃了闭门羹,那便当真办不成正事了当即他便朝那统领一拱手道:“吴统领,本将此次前来乃是有要事来见罗将军,还望通禀”
“不用了”吴统领冷笑着一挥手道,“王军师已经下令,你等忠**目无军纪以下犯上,明日便会请大将军下令捉拿你徐犷,本统领看你还是乖乖地回你那破烂军营,等待军法处置”
“不用了今日凌某便来会会他这王军师,看他是长了三头还是六臂,小小军师敢辱我忠**大将”一声冷喝蓦然传来,声音森寒似刃自那吴统领身前吹过,直令他忍不住一颤
吴统领当即转目望去,却见得说话之人乃是徐犷身后一名身着忠**将铠的少年,虽然年纪轻轻但那双眸子却冷的似冰一般,是有一阵阵杀气涌出,那杀气之浓之厉,就是沙场上几十年的老将都不会有不过吴统领也是在天都经历过生死的人,从一小兵在尸体里打滚才爬到现在的地位,他瞪视着凌断殇戏谑道:“小小忠**偏将,竟敢大言不惭就是你们那通敌叛国的大将军凌天承来此,相见我家将军也要本统领点头方可,你算又算个什么东……”
哪知他一个“西”字还未落下,一喷薄着森寒剑气的手指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上,而他堂堂天武境顶峰的高手竟然都未察觉到对方是何时近到身前的
“你……你想干什么?”吴统领面色一白,声音有些发颤地道,“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天都,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必然会被军法处置,就是你们将军徐犷也难逃其……啊——”一声惨叫瞬间划破了周围紧张的气氛,却见一只手掌喷薄着鲜血高高飞了起来,那四射的鲜血飞溅的四处都是众人又将目光落在面上已无丝毫血色的吴统领身上,那只手掌赫然便是他的而他一双已然惊骇的眼睛紧紧盯着那身前的少年,不敢挪动
只见这身着将铠的少年嘴角微微划起一道弧,缓缓道:“我问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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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借刀杀人
第三三二章 借刀杀人
统领被制,这些士兵自然是投鼠忌器,而刚才那吴统领手掌被斩,是令得这些士兵不敢妄动纷纷举起手中长枪将那将铠少年指着
“你说……你说”吴统领的脸上已是痛得扭曲,面对这心狠手辣的年轻将领已是不敢再多说半句,但他心头之恨却是料想必在事后寻事,将让这年轻将领与那徐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取你一只手,是为了刚才的那句话”年轻将领的声音颇冷,丝毫不容忤逆
“小将知错小将知错”感受着那丝丝真切的杀意,吴统领为了保命也不得不点头称是
而这年轻将领自然便是凌断殇,此时的他并非是以奇仙门弟子的身份,而是堂堂然为卫朝忠**将领来这帅府讨回公道,所以他在出发时便让徐犷给他找了一套锁子铠甲,此时穿来到当真是英武非凡,配合那若隐若现的煞气,确也是一位军中豪杰
那吴统领口是心非,凌断殇自然心知肚明,但也未点破,径直问道:“这天都驻军大将军,罗令山乃是哪国人?”
“回大人,罗将军乃曹国稆州人士”
“那王军师又是哪国人?”
闻听此问,吴统领却是略一噤声,目光望见凌断殇那择人而噬的眼神后又才小声道:“王军师乃是……延国京城人士”
原来如此,徐犷恍然大悟,难怪这王军师数次刁难自己,却未想他乃是延国之人,延国与卫国两国仇怨可谓是滔滔江水,连绵而难以道清,而自己这一方又是延国兵将的大敌忠**,这自然又是仇上加仇至于为何曹国的大将军会以延国的之人为督军军师,想必应是这三十年前延国援兵于此,那王军师也确有能力这才一步一步爬上军师之位倒是不知此人是用了何种方法迷惑了罗将军的耳目,时值今日,兽潮来临,援军却未得到军备物资,这坐镇大将军竟然丝毫不知
“我忠**徐将军数次来此拜见罗将军皆被王军师拦下,此事罗将军可知?”凌断殇的询问再次传来
不过徐犷却是眉头微皱,显然他不认为这小小的吴统领会知道这等机密
哪知这吴统领闻声是显得唯唯诺诺,直至凌断殇的化剑指靠近他脖颈时,他才嚎道:“知道知道徐将军第一次来此拜见时,罗将军知道此事,不过他是让王军师来见徐将军后来数次,王军师将通报阻拦下来,罗将军自然就不知了”
闻听此话,徐犷略微一惊,此时他才看出来,原来凌断殇早就看出了一点,那便是第二个问题时吴统领对王军师的维护,那很显然,此人必然是属于王军师一派,而且一个小小统领对待他徐犷的态度竟这般狂妄,背后也必然会有人撑腰,想必这吴统领便是王军师的心腹
徐犷望向凌断殇的目中顿时多了几分赞赏
“大人,放过小将小将已经将最要命的事都告诉你了”吴统领面现苦色,这几个问题之后,他似乎都已经忘记了断手的痛苦
哪知凌断殇的化剑指丝毫未松,徐犷却是看见他的目中一缕精芒闪逝凌断殇冷声道:“我还有一事,你只需将此事如实回答了,自然会放你离去”
“大人请讲”吴统领当即点头道
凌断殇低喝道:“罗将军可曾知晓忠**急需军备之事?”
吴统领一怔之下又道:“小将并不清楚,不过小将似乎在罗将军侍从那里听过,罗将军曾在忠**来此时询问过军队的损失与军备情况”
话音落下,吴统领便察觉到自己的脖颈一松,那逼人的杀气也缓缓消敛,当即他便朝后退去,丝毫不敢靠近凌断殇
凌断殇收回化剑指,行到徐犷身前,却是在低头思索
徐犷略感诧异,道了声:“凌兄弟?”
凌断殇缓缓抬起头来,目中冷芒一闪即逝,却是冷笑着道了一声:“好一个罗将军”
徐犷岂是愚蠢之人,闻听此话之后他一怔之下,又将凌断殇所问,吴统领所答略一回想,顿时明了,原来这一切分明就是那罗将军欲借刀杀人
那罗将军徐犷曾见过一面,乃是一年近花甲的老将,人虽老但徐犷却一眼便察觉此人身上的那股逼人的气势,当真是伏枥老骥,志在千里而那王军师虽是智将,但出生延都武将世家,三十年来的生死滚爬,实力早至绝顶,如今也不过知天命的年纪,如此人才,自然如一把锋利且荼毒的匕首,遥遥指着罗将军的背后天都虽险,但却有足够的油水,而驻军大将军乃是曹国之人,曹国必然在东陆正道的手上捞得不少好处罗将军又岂肯这般早便将军权交出?但天都要塞多有修真之人耳目,明着他便不好对付王军师,而此次与延国仇隙极深的忠**来此援军,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一个借刀杀人的机会
想到此处,徐犷心头火起,他如何也没想到,这天都的将官竟然争权夺势丝毫不顾东陆百姓的死活,若是忠**一直拿不到军备,兽潮一至怕就会沦为炮灰,而那王军师也会因公报私仇与渎职之罪处以军法不过徐犷也知晓,王军师绝对不会蠢到将自己也牵连其中,必然会在最后时刻方才将军备送到,但这一延误却是会让忠**的兵将们损失极大
武器与铠甲便是一个士兵的第二生命,若是大战的前一天才武装在身,丝毫不能适应,沙场之上必然会因此而丧命
如此一来,一旦天都被攻破,遭殃的便是东陆百姓……
“一群畜生”徐犷面色一寒,怒喝出口那几名忠**的将领却是不明所以,以为自家将军在怒斥王军师一伙
而凌断殇同样面色铁青,朝徐犷望了一眼,道:“徐将军,我们进去”
徐犷一颔首,大手一挥,一众人便朝军营内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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