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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是你?”海全德不敢相信的说道。
“对,是我,是我提前告诉公公大人,要不然你说那。”
“为什么?我平日里待你可不薄,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忘恩负义,难道你不是吗?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你都做了些什么,要不要我当着公公大人面说出来。”
说完,刘捕头转身对房子易说道:“启禀公公,卑职查到一件与大人有关的陈年往日,就是关于海全德与周员外还有房家的。”
听到房家,房子易脸色一变,说道:“说。”
听完刘捕头的叙述,房子易才知道,原来房家落魄,除了自己父亲受打击之外,还与很多人有关,其中就有周员外与海全德。
这二人虽与房宣是友,一直以来二人却觊觎房家财产。苦于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直到房宣科考受了打击,让二人找到了机会,从此合计将房家的财产一点点吞食。
刘捕头越说,房子易脸色就越难看,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听着听着,海全德大声喊道:“别说了,刘捕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跟着你,知道你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怕,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莫名奇妙死去。前任捕头是怎么死的,难道县令大人清楚。”
“你胡说,我一直将你当做我的心腹,要不是我,你有今天,我对你的恩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不,我没忘。但我也记得你告诉过我,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不惜一切代价。今天机会来了,在公公与你之间你说我会选择谁?”
“你,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一件让我出卖你没有丝毫愧疚感的事情。你记不记得被你逼死的娟儿,你知道她为何百般不从你么,因为她深深爱着我,可我,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你活活逼死,你说你该不该死?”
说完刘捕头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撕心裂肺地喊道:“娟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今天我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
看着起身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刘捕头,海全德一边向后退去,一边惊恐地说道:“不,你不能杀我。”
看着眼前一脸狰狞的刘捕头,海全德掉过头来一边跑一边喊:“救命。”慌不择路,海全德竟然跑向了烈火。
前后烈火,后有刘捕头,无路可逃地海全德膝盖一弯,跪在地上开始祈求。刘捕头不为所动,冷笑着说道:“当年娟儿也是这般求你的,但你那,你有没有放过她?”
“我和你拼了。”
海全德猛的跳起身来扑向了刘捕头,刚到刘捕头身边,一柄钢刀已经插进了他的身体。握着钢刀的手一搅,贴着海全德的耳朵,刘捕头说道:“死吧,你死了,这县令之职就是我的了,你知不知道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
“痴心妄想,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海全德突然猛然抱住刘捕头,滚向了熊熊烈火。
临死反扑,海全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任凭刘捕头如何挣扎也挣不脱。看着站在一旁的房子易等人,刘捕头不甘心的伸着手,喊道:“救,救我……”
喊声一点一点被大火掩盖,火焰像猛兽一般撕裂着二人的身体,就他们一切的罪孽燃烧在火焰之中。
无动于衷地看着倒下的二人,房子易说道:“死吧,只有死才能恕完你们的罪孽,只有火才能让你们干干净净。”
“呸,一丘之貉,原以为这刘捕头是个好人,没想到也不是个东西。死的好,不过还不如被二爷一斧头劈了的爽快。”段二爷嚷嚷道。
“二爷说的对,为了自己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去,还说什么报仇,只不过自私地给自己心理安慰罢了,真是死有余辜。”司徒雪俏脸冰寒地说道。
“嘿嘿,司徒雪也有赞同我段二爷的一天啊。”
正文 第089章 夺回所属
火舌犹如夜间的精灵一般跳动着,照亮了半边天。+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很快就吵吵嚷嚷地赶来了很多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燃烧起来的大火。
房子易等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弄得来人摸不着头脑。
“快救火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顿时乱了起来,到处寻找盛水的物件,开始忙着救火。
“走吧。”
房子易转头迈出了大门。大家虽然好奇为何无缘无故燃起了大火,房子易等人又为何安然无恙地站在外面。但房子易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敢拦敢问。
段二爷瞧着大火,嘿嘿一笑,没心没肺地说道:“啧啧,如此场面这一辈还是头一次见,真想再看一会。”
对于段二爷大家早已经习惯了,也没人吭声,都假装没有听见。不过刚出了门外,冷风刮过,段二爷缩了缩脖颈,才想起这房子烧了,没了住的地方。连忙问道:“公子,我们这是要到哪去?”
“走,带你们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对于房子易的过往大家知之甚少,但来海宁这么长时间他们大概也猜到了一点。一听又有好戏看了,段二爷瞬间便来了兴趣。
童年成长于此,房子易对海宁在熟稔不过了。七拐八拐,大家就来到了一个府邸跟前,眼前府邸也阔气,大红的灯笼挂在两边,上面写着‘孙府’两个大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地方。
“公子,我们是不是要放火烧了这里啊?”段二爷瞪着大眼扯着嗓子问道。
听段二爷这么一说,大火顿时感觉一脸的黑线,暗想和这么一个家伙在一起,活到今天着实不容易啊。
不过细心的司徒雪却是发现房子易脸色不对,来到这边房子易就变得沉闷了下来,好像在追忆着什么。
房子易美好的童年,苦难的开始都是在这里经过的。想起当年,想起自己初次见到那个羞涩的小女孩,想起自己第一次淘气捏着她的脸蛋,惹哭了她,还被父亲狠狠地训了一顿。从那以后,他就认定了这个女孩以后会是自己的新娘。发奋自己要努力读书金榜题名,让她风风光光地嫁入房家。
想起那些快乐的时光,房子易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笑着笑着,就像那五月的天,阴晴不定,乌云笼罩了起来。就是那一天他多舛的命运拉开了序幕。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父亲醉酒而归,开始吐血,而他却厌恶地远远躲开,丝毫不顾及父亲那祈求的眼神。
到了黄昏的时刻,父亲病危。而另一伙人却闯了进来,拿着房契,不顾及他母亲的苦苦哀求,将他们赶了出去,从此他便没了家。
发现房子易脸色不对,司徒雪伸手握住房子易的手,细语劝慰道:“子易,一切都过去了,别再多想了,你还有伤在身。”
感受司徒雪那纤细柔滑的小手,房子易感觉到一种踏实。重重出了一口气,房子易转头对段二爷说道:“二爷,去敲门。”
“好嘞。”
段二爷早就等不及了,大步上前,跨到门前,抓着门环哐哐就敲了起来。到了这个时间,就连下人都已经睡熟。敲了半天每个声响,段二爷抄起斧头,反过来就朝着门上面砸了起来。咚咚的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谁啊,大半夜的要死啊。”
一个下人揉着惺忪地睡眼打开大门,哈欠连连地问道:“谁啊,什么事?”
此时房子易已经到了跟前,朝着那人肚子上就是一脚,将那家伙踢的翻了几番,冷笑着说道:“什么事,闹事。”
房子易下手留有分寸,并没有受伤,不过这一脚倒是将他踹醒了。爬将起来,转身朝里面喊道:“来人啊,抢劫啊。”
这孙得胜开的是赌场,干的本就是**的营生,家里养了一干恶霸打手。这一嗓子吼完,顿时惊动了府里的护卫。没待一会,一干人提着棍棒钢刀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为首一人,长着一脸的络腮胡,抄着一长棍,伸手制止身后的人,对着房子易问道:“敢问阁下是哪路好汉,为何今日欺到我孙家府上。”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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