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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俗话说,黔驴技穷,那饿狼初见萧然时着实吓的惊慌失措,待见到他生的矮小,又没多大力气,而且翻来覆去只会用藤条抽打,心中怯意早已荡然无存,干嚎了一声,向着萧然猛扑过去。
萧然一介学子,压根就不会什么武功,眼看着饿狼恶狠狠地扑来,再也顾不得逞强了,将藤条一撇,就要闪人。
那饿狼平白受此屈辱,怎能轻易放过萧然,还不等他转身跑利索,只轻轻一扑,便将他扑到在地,张开大口便向他的脖子方向咬去。
那小女孩“啊”的尖叫一声,已惊得闭上了双眼。
也是萧然命大,情急之下拳脚不断挥舞。那饿狼很是执著,非要在萧然的脖子处下口,饶是它力大,却在始终无法碰到萧然的脖子。
萧然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双手握紧了拳头,仅仅的护住了脖子,双脚也腾出来乱踢,只听见“啪”的一声,慌乱间正中饿狼的腹部。
饿狼的身体本就虚弱,加上几天未曾进食,受此一击后,从地上跃了起来,盯着萧然看了数秒,仿佛是知道了这个小家伙不好下口,便转身向小女孩扑去。
那小女孩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之色,已被这凶恶的猛兽吓呆了,连脚步都忘了挪动。
萧然不及多想,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飞快起身挡在了小女孩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饿狼已经扑到,再一次将萧然压倒在地。那饿狼嫌他碍事,这一次懒得吃他,张着嘴巴向萧然的胸部狠咬过去。
萧然的力气已然用尽,此时已到了穷途末路之际,压根就没办法反抗,眼睛一闭,等着死神的到来。
突然,只听得“呜”的一声轻响,睁眼时,只见那饿狼颓然倒地,脑袋上还躺着鲜血。正寻思着是谁杀死的饿狼,却见树林中微一晃动,一个青色的身影踱步而出。
“爹爹!”小女孩已从惊恐中走出来,一个箭步扑向了不远处的那个青色身影。
那青色身影一把将那小女孩抱起,在她脑袋上抚摸着,眼睛盯着萧然看了片刻,并朝着他点了点头。
萧然微微一笑,打量了几眼那青色的身影,但见他衣着虽然朴素,神情间却透着威严,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萧然知道他刚才救了自己,便冲着对方谢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萧然在这里有礼了。”说罢,躬身施礼。
那青衣男子只是点了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受了萧然这一礼。
萧然施过礼后,又道:“前辈想必是从外地而来吧,晚辈松山书院学子,若前辈方便,劳烦移步寒舍,备以薄酒,也好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那青衣男子再次上上下下的端详着萧然,良久才道:“哦,你是松山书院的学子?也好,我就随你去看看吧。”
【中】马得意学堂大出手 文一森书屋传武功
回到书院,已是黄昏时分。
萧然带着那青衣男子和小女孩来到自己的住处。
松山书院占地广阔,学子的住宿之处也建得十分富足,萧然的小屋虽然简陋,却是独处。
那青衣男子进了屋子,也不等萧然相让,很自然的找了把椅子坐下,在屋子内漫不经心的的环视了一周,但见屋内摆满了书籍,寻了一两本随手翻了翻,显然是没有多大兴趣,将书本一合,又喝了一口萧然递过来的茶水,这才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你来这书院多久了?”
萧然回道:“晚辈九岁上山,至今已有四年。”说到这里,稍稍一顿,问道,“适才多谢前辈出手相救,还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其实,细论起来,若不是萧然救那小女孩,他自己也不会身处险境,对方出手相救一说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只是,他是彬彬有礼的学子,自是懂得施恩图报,那些细节对于他来说就不足挂齿了。
那青衣男子在出手之时已经看到萧然护着自己的女儿,只是他颇好面子,对方既然不说,他也落得清闲,内心却对萧然多了几分好感。听萧然问起自己,先咽了一口茶水,摆摆手道:“不谢,我叫文一森,这是小女文箐。”话说了一半,却见女儿文箐在屋子里胡乱翻腾,皱了皱眉头,说道:“箐儿,不得胡闹。”
那小女孩文箐此时已从饿狼事件中走了出来,眼见屋内堆满了书籍,心中甚是好奇,便似懂装懂的一本本拿来翻看,听到父亲训斥自己,心中大是不乐,嘴巴一撅,将书本一撇,跺着脚走到萧然的身旁,说道:“大哥哥,你陪我去玩好吗?”
萧然笑了笑,说道:“大哥哥先给你弄点吃到,过会儿带你出去玩,好吧。”
文箐“嗯”了一声,歪着脑袋说道:“不许耍赖。”
萧然点头道:“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罢,又对文一森道,“文前辈,您先在此稍候,我去伙房弄点吃的过来。”说着,已迈开步子向屋外走去。
文一森听闻此言,连忙劝住,说道:“等一下。”
萧然刚迈出的步子又缩了回来,问道:“前辈有什么吩咐?”
文一森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说道:“你先随我来。”说罢,也不管萧然是何反应,拉着文箐的小手向屋外走去。
出了房门,一路南行。行到一处溪水旁,文一森停下脚步,指了指,说道:“洗洗脸。”
萧然木纳了半天,才晓得文一森是在对自己说话,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被涂抹的不成样子,心下大是好奇,暗咐:干嘛让我洗脸?想归想,不知道怎么,文一森的话语中总有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萧然只得遵从。
洗完脸后,文一森继续前行。松山书院占地广阔,小路更是崎岖,初来此地若是无人引导,定会找不到东南西北。只是,文一森却仿佛对松山书院的地形十分的熟悉,但见他七拐八拐,向着学堂的方向行去。
萧然紧随其后,心中却纳闷不已,难道他以前来过松山书院?正想着出神,却见文一森在学堂门前停下,也不敲门,拉着文箐径直走了进去。
这里是众学子学习之处,松山书院向来以勤学著名,一般来说,学子们用完了晚膳,若没有其它事情,都会来到学堂秉烛夜读,当然,也有在自己的住处学习的。另外,来学堂的学子们除了读书以外,更多的是为了扎推游玩,虽然夫子在晚间有时也来辅导,但次数并不见多。
萧然打一进门就现马得意也在堂中,心下有些害怕,却不愿表露出来,直了直腰板,紧紧的跟在文一森后面。
马得意虽然恨萧然恨得牙痒痒,但看到文一森那冷酷的面容后,好不容易直起的身子又坐了下了,对着萧然怒目而视。
萧然看在眼里,只作不知。
文一森也不说话,带着文箐行至学堂前门,径直向后堂走去。
萧然知道这后堂是直通夫子的住所。在松山书院多年,书院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若没有夫子传话,任何学子都不得踏入前门半步,除非有紧急事件。眼睁睁地看着文一森走进去,萧然却不得不在门前停了下了。
文一森回过头来,说道:“进来。”
萧然摇头道:“前辈,这里是夫子的起居之地,晚辈不太方便,就不进去了。”
文一森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破烂规矩,你只管进来。”
萧然哪里肯听,到现在为止,他还不清楚文一森的来历呢。若是好人还好说,若是歹人,自己随他来到这里,岂不是犯下大错?
文一森见说不动萧然,也不再劝说,摇了摇头,拉着文箐向里面走去。
文箐回过头来,朝萧然做了个鬼脸。
萧然笑了笑,便不再言语。有心回堂中坐下,却又害怕马得意等人为难自己,正进退两难之际,却听得夫子在里面哈哈一笑,说道:“什么风把文兄吹来了?”
只听文一森淡淡的说道:“我已来此多时了。”
夫子又是一笑,又道:“这不是箐儿吗?几时不见长这么大了?”
文箐甜甜的说道:“叔叔好。”
听到这里,萧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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