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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眼一看,见是大师兄李子柱,恼他扰了自己的美梦,没好气的说道:“谁说大白天就不能做梦?诗曰:‘白日思梦,夜来如香’,想必大师兄连好梦都没得做吧。”
李子柱显然不明白什么是“白日思梦,夜来如香”,挠了挠头,沉思了好久,却又想不出个门道来,只好正色道:“小师弟,别整日诗词曲赋没完没了的,要是让师父知道,又该惩罚你了。”
萧然听李子柱这么一说,连忙捂住嘴巴,环顾四周,继而小声道:“师父没来吧。”
李子柱一笑,说道:“师父要是来了,你能睡得那么清闲?”
萧然放下心来,看看李子柱,摸了一下脑袋,问道:“大师兄刚才是不是打我脑袋了?”
李子柱也不隐瞒,说道:“刚才怎么叫你都不醒,我也没办法。”
萧然脸上一怒,说道:“哼,我最讨厌别人动我脑袋。”说完,狠狠的瞪了李子柱一眼,又道,“对了,找我什么事?”
李子柱讪讪的说道:“没什么,这句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帮我看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形的白色手帕。
萧然打眼一看,见手帕上绣着几行娟娟小字:“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看到这里,萧然已大致明白,这是一情诗,抬头看着李子柱,奇道:“大师兄,这词哪里来的?”
李子柱脸上一红,忙道:“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你只管解释给我听就是了。”
萧然白了他一眼,也不争辩,更不急着解释,问道:“大师兄哪里看不明白?”
“别的模糊间能看的明白,我只是不懂这千行泪……”李子柱沉吟道,“千行泪,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
萧然先是一怔,继而放声大笑。
这一笑,倒让李子柱糊涂了,奇道:“你笑什么?”
萧然笑完,才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大师兄,你仔细看好了,这‘千行泪’的‘千’字绣得甚是勉强,估计是绣字之人不小心弄上去,多了这么一撇,本应是‘十行泪’才对。”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看都不大对劲呢。”李子柱若有所思的说道,“谢谢小师弟了。”
萧然摆摆手道:“不谢不谢。”说罢,偷偷转过身去,暗自狂笑不已。
两人正说着,却见一个小女孩从远处急急走来,还未近身便远远喊道:“四师兄,爹爹正找你呢。”
萧然连忙迎上去,问道:“师父找我什么事?”
那小女孩姓文名箐,文一森之女,某日在山中偶遇野狼,恰好被路过的萧然所救。文一森为报女儿的救命之恩,便将他带到万松谷,并传授其法术。此时见萧然问起,回道:“我也不知道,爹爹只说让你赶紧过去。”
萧然不敢怠慢,忙跟着文箐往文一森居住之处行去。
李子柱悄悄跟上来,对着萧然附耳道:“小师弟,刚才的事千万别告诉师父。”
萧然应下来,心想:大师兄说我整日舞文弄墨,没想到他自己却弄些酸词来看,师父要是知道了,也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不片刻,文一森的住处到了。文箐也不进屋,自到一边去玩了。
萧然想着师父传自己肯定没有好事,心中忐忑不安,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文一森深沉的声音:“是萧然吧,进来。”
萧然从他的这句话中判断,语气还是比较柔和的,稍稍定了定神,进入了房间。
大厅内,文一森端坐在一张木椅上,盯着萧然看了半响,才不紧不慢的的说道:“这几日我比较繁忙,一直未能查看你的仙法进展,我问你,“风凌斩”你练到第几层了?”
第002章 青乡老僧
萧然最最头疼的就是这些仙法,来万松谷已两年有余,“万松心法”一直在学,也一直一直未有大的突破。“万松心法”主要是练气,须达到第三重境界方可习练更高一层的法术——风凌斩。因萧然无心习法,便将大部分时间用在诗词歌赋上,以至于“万松心法”才学到第二重境界,更不用说是“风凌斩”了。此时听师父问起自己,也不敢隐瞒,只好硬着头皮回道:“弟子愚钝,还不曾涉及风凌斩。”
文一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问道:“怎么?柱子(其实是李子柱,文一森为了方便,便将他名字倒过来念)没教给你?”
萧然低头答道:“大师兄教了,是弟子悟性太浅,还未……”话说了一半,只听文一森将茶杯重重一放,怒道:“什么悟性太浅,我看你压根就不想习法,整日吟诗作对,早知如此,还不如把你留在松山书院。”
萧然见师父火,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声,只是低头不语。
文一森了一阵火,背着手在屋内走了一两圈,看了一眼萧然,想起他救自己女儿的情景,心下一软,叹道:“罢了罢了,你既然无心习法,做师父的也不强加于你。”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又道,“这几天道玄宗的人要过来,你既然无心学法,不妨出去买些新鲜的蔬果回来,也好招待招待他们。”说完,把手一挥,继续道,“你下去吧。”
萧然应了一声,不敢在此停留片刻,忙不迭地转身离去。
万松谷景色宜人,青松、绿树、溪水构成了这幅美丽的画卷。对于萧然来说,这里是吟诗颂词的绝佳之地。什么仙法,什么万松心法,什么风凌斩,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正如文一森所说,当初还不如留在松山书院呢,没来由跑到这里来受苦。
出了万松谷,萧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向着距离谷中不远的青乡镇行去。
此次道玄宗的人来万松谷,定会同师兄们比试仙法,还好,师父已无意让自己参加。萧然正想着出神,抬头间,已到了青乡镇的一处露天茶摊,舔了舔嘴巴,感觉有些口渴,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又向店小二要了一杯茶水。
正喝着起劲,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吟道:“处世若大梦,胡为劳其生?”
萧然一怔,被这诗句吸引了,循声望去,只见身边不远处坐着一个老僧,长得慈眉善目,右手间握着一个酒葫芦,左手端着茶杯,一口酒水,一口茶水,乐悠悠的喝着,每喝一口,吟上一句,只听他继续吟道:“所以终日醉,颓然卧前楹。觉来眄庭前,一鸟花间鸣。”
萧然哑然失笑,暗想:好一个酒和尚,这么大年级了还这么自在。细品诗中之意,不觉痴了,知是出自名人之句,他在松山书院学习的时候也曾接触过,便情不自禁地接着吟道:“借问此何时?春风语流莺。”
那老僧停下水酒,向萧然这边看了一眼,接着吟道:“感之欲叹息,对酒还自倾。”
萧然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继续道:“浩歌待明月,曲尽已忘情。”
那老僧哈哈一笑,望着远处冉冉升起的炊烟,以及小镇外潺潺而过的河流,咽了一口茶水,朗声道:“野烟千叠石在水。”
萧然知他这是出了一个上联,不甘示弱,左右寻找可对之景,猛然间看到一垂钓老翁歌声响起,不远处一妇人正领着孩子过桥,由此对道:“渔唱一声人过桥。”
那老僧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又出上联:“海棠开后,燕子来时,良辰美景奈何天?芳草地我醉欲眠,楝花风尔且慢到。”
萧然不假思索,对道:“碧澥倾春,黄金买夜,寒食清明都过了。杜鹃道不如归去,流莺说少住为佳。”
那老僧又随口占了一绝,萧然也即景捻来几。两人你来我往,不觉间已对诗三十余。
过往人众见这一老一少对空乱扯,还以为他俩不正常,纷纷绕道而行。
那老僧却视而不见,爽朗一笑,对着萧然施了一礼,说道:“小施主,老衲领教了。”
萧然还礼道:“大师客气了,晚辈听闻大师吟诗,不觉间有些心痒,方才献丑了。”
那老僧微笑道:“施主过谦了,既是知音,不妨过来同坐。”
萧然本就对这老僧心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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