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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昭澜沉默，而是抬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料。
大手抬起，缓缓抚在了她的后脑勺，轻轻一带，整个人便离自己更近了一些，带着一如既往的依赖。
“怎么了？”
阎冽察觉到了她心情的变化，这才出声询问。
胸膛处似乎传来了一丝湿意，凌昭澜缓缓开口，“好像一种叫作不舍东西在作怪。”
声音翁翁的，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游荡在街上，对着唯一可倾诉的月亮，讲述自己的委屈。
阎冽低头，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吻了吻，刻意用着温柔的嗓音哄她，“昭澜，我会陪着你。”
男人磁性的话音似乎带着些美酒的微醺之意，满含灼热的温度缓缓送进了少女的耳中。
惹得怀中的少女像是突然喝了一杯陈年的佳酿，晕乎乎。
双手抵在了胸前，凌昭澜抬起了那双装满春水的眸子，对上他的暗瞳，
“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就像你说的，就算是渡进长恨渊，我也要将你的灵魂找到撕碎。”
恶狠狠地话落在阎冽的耳中却变了味，凌昭澜所有的娇嗔和天真毫无保留地都交给了阎冽。
似乎只有在他的面前，自己浑身的刺和盔甲全都被卸下，只剩下深处最柔软的位置。
阎冽暗瞳之中的红光一现，那双大手忽然抓起了凌昭澜抵在他胸前的小手，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心脏处。
感受着在手心，几乎一伸便能触及的心跳，凌昭澜抬头。
却看见阎冽那张冷漠的脸突然朝着她露出了一丝温柔到了极点的微笑。
薄薄的唇微微一张，只吐出了一个字眼。
“好。”
————
第二日，凌昭澜锁上了树阁的门，将钥匙放在了魏行的门口，转身同阎冽一同离开。
阎冽牵着凌昭澜的手刚一走到混沌灵院的门口，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吵闹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整个人回头，却发现混沌灵院中几乎所有的人都站在了身后。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或许对于凌昭澜身边这个高大矜贵的男人有疑惑，但心中的不舍却超过了这疑惑，将其占满。
凌昭澜看着这一幕，视线突然落在了魏行的身上，忍不住笑骂了一声，“魏大傻，这个大嘴巴。”
没有任何话语，所有人就这样看着他们的晋天榜第一伸出了手，朝着他们招了招。
整个人便不带一丝留恋，拉着阎冽的手离开。
她不是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人，理性的她胸怀大志，不是一个小小的混沌灵院能够拘束的。
在灵值殿二楼的窗台后站着两个人，他们也正远远望着这一幕。
“昭澜身边的是？”孤战开口，他怎么样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气息，一股浓浓的危险在他的心中浮现。
而幻老这时却突然摇头，脸上大骇，心中像是有了答案，“孤战，收回你的神识，这人不是你能够去探测的。”
孤战一听，便是想赶快收回自己的探测。
却不料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男人居然缓缓抬起了头，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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