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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知道你不会收，总裁说这是……”甄阳舔舔唇，有些难为情地说出后半句话，“说这是干妹妹创业，干哥哥的……一点心意，总裁真就是这样说的。”
连那个咬牙切齿的口气，甄阳都一比一还原了出来。
他这个借口倒是找得挺冠冕堂皇，可惜了，念荔枝不吃这一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墨总的这点心意，我实在是消受不起，回去定好价格拟好合同重新联系我签约，要是他非得这样的话，大不了这公司我不开就是了。”
甄阳为难地挠了挠太阳穴，“念小姐，你何必这样呢，你难道看不出来总裁他……”
“我看不出来，我只知道懂规矩，才能做生意，这么简单的道理，甄助理难道不明白吗？”
他倒是明白，可总裁不明白啊！他只明白自己这个月的奖金要泡汤了。
念荔枝拿起笔，弯腰从合同上撕下一页，在白纸的那页写下一句话，将纸条方方正正地折起，两根手指夹起递给甄阳，“拿回去给你们总裁看，我想说的话都在这上面。”
待对方接过，念荔枝从手提包里取出墨镜戴上，头也不回地潇洒走出大堂，身后甄阳声音不小地道了句：“真不签了啊。”
这么大的便宜，别人想占都占不着呢，这念小姐也太……较真了吧。
甄阳硬生生地把“不识好歹”几个字眼咽了下去。
“总裁，会议要开始了，总监他们都在等你。”甄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只见墨煜沉着脸已经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十来分钟了。
他也没敢偷看，也不知道念小姐到底写了惊心动魄的话语，把总裁这个向来准时准点从不迟到的人，怄得连会议时间都能给忘了。
她的字体他最熟悉，没有女孩子家的娟秀可爱，反而是磅礴大气的豪迈，纸上的这句话，更是潦草得像是一副现代字作。
“墨先生，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懂吗？”x33
纸条的右下角，本来画了两颗荔枝，又被她用笔擦掉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虽然好意被拒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这女人的绝情程度，实在超出了墨煜的掌控范围。
他了解她的性子，她喜欢开玩笑，但玩笑开过一次就没意思了，一直在开的玩笑，就不是玩笑，她只是很认真地在撇清并且重申二人的关系。
将纸条原封不动地折好，起身，墨煜将纸条塞进身后书架的书本缝隙中，这才拿起桌上半个小时前甄阳就拿来的企划书，“回头重新拟一份合同，如她如意，按市场价给她。”
走到门口，墨煜脚步微地一顿，唇畔微微勾了一下，“我亲自跟她签。”
他既然有耐性晾她三年，就同样有耐性将她慢慢哄回来。
由于已经看好了楼，这次签约的地点确定在了写字楼附近的一家咖啡厅。x33
念荔枝到达咖啡厅的时候，甄阳还没来。
炎夏下午的街道上人影稀稀，咖啡厅内静谧得只有细碎的谈话声，店内悠扬舒缓的古典音乐令人惬意，厅内的左上角还别有新意地放了一架供客人演奏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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