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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熬夜的心血呀。
宁安若无其事地低头看了一眼:“这串手链,即使我送出去了也会是一样的下一场,与其让别人毁了,倒不如我自己动手,断个干净。”
说到这份心意的下场,陆宁心里不免一阵刺痛,当年李临安将他的心意踩在脚底的时候可有感到一丝丝的
祈玉心里心里烦闷,心里奇怪这个女人怎么总是不小心撞上别人,还不会是故意的吧。
一旁的齐羽道:“公子她们好像又遇上麻烦了,要不要出手帮忙?”
祈玉皱着眉头,更加心烦意乱:“她们是谁?你刚说是谁要出手帮忙?”
齐羽看了一眼,他们家的公子欲言又止,嘴硬心软,一会儿可别后悔。
烟冥露重霜,边关的晚风似在低语一般,吹得营帐不远处的大梁军旗飒飒作响。
营帐内深夜还点着烛光,李颜就着烛光正在看军内奏报,梁国大败北离她这番征战功不可没,世人皆语北境军骁勇善战,然而在军营之中的她其实确实另一番光景。
营帐门帘忽然被掀开,脚步声由远及近,李颜听到一个她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这么晚了,主帅还未安寝?”
循着声音抬头望过去,果然是她的军事云清,他本是大梁罪臣之后,是她当时爱才心切向大梁女帝跪地求情才留下来的人,云清今夜一身肃净的白衣,永远都是那个运筹帷幄,风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这么晚了,他不是也一样没睡。
“军师不是也一样?”
云清看着她道:“七日前飓风岭一战,已上北离”
宁安一连数日对外称病,引得她父皇陆乘风终于放心不下亲自过来探望,眼下屋内正点着安神香,宁安坐在椅子上。
陆承风今日见她,果然气色差了许多,容颜憔悴,面色不好:
“可是因为上次病了之后一直不见好?”
陆宁轻声咳嗽:“儿臣也不知道。”
陆承风自然心疼:“让张德去太医院请洛太医过来给再看一看。”
大太监张德弯腰一揖:“奴才这就去。”
陆宁笑着说道:“多谢父皇关心,父皇日理万机,还将儿臣的身体挂在心上。”
陆乘风似乎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北境下了两个月的大雪,北境颗粒无收多了近万难民,今日朝会,那些大臣的意见都是将南方的粮食掉到北边去,先缓灾情。”
陆宁立刻便明白了:“但这么做就是在饮鸩止渴,南方今年的赋税对于百姓而言已经是苛刻了,若是真调粮食过去,
陆宁仔细想了一想,又道:“我听说太子哥哥提议,让百官捐钱。”
陆承风面色凝重:“是有这么回事,百官之中腰缠万贯的人不少,没有几个愿意自掏腰包。”
陆宁心如明镜:“毕竟是他们自己的钱,百官领朝廷俸禄,使君之禄担君之忧,是臣子也是大梁国民,他们有用但用不在此。”
陆承风道:“那依你的意见——”
陆宁想了一想道:“不增税收也不募捐,朝廷可以向南方发放粮票,如同去年朝廷国库发放银票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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