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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我做梦也没想到,还有人来袭击我,伤心病狂的家伙简直要置我于死地,换成其他的人,早已成为他们刀下鬼了,可是,他们能想到就轻易的把我命给送了吗?阎王还不肯收我呢。
我左右躲闪,明晃晃的刀从我脸上闪过,好险啊!幸亏我眼急手快,侧身一跃,一个空翻躲过这一劫。
哪知另一辆摩托又向我驶来,车上背后的男了也同样拔出刀向我砍来。我意识到我的处境了,周围没有任何人,我拔腿往回跑,辆辆摩托紧追不放。
在这生死关头,我顿时暴怒,浑身充满了愤怒的力量,我飞起一脚,踢翻了驾摩托车的人,同时一辆摩托倒地,车上的两个人同时也倒地地上。
瞬间,血,红红的血从驾车的那个男子背上流出,估计是后面那个小子的刀砍到他的背上了。他们袭击我,却冷不防却伤了自己。
第一辆摩托并没有停手,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后坐上那小子正把刀砍向我,未等他的刀子递到我胸前,我突然向旁一错身,左手钳住他拿刀的右手,拼命的往前一带,这小子这时站立不稳向前扑倒,正好脑门闪现在我面前,我使出了全力,狠狠的一肘砸下。 同时我的脚用力,把另一辆驾车的小子踢倒,人车同时倒地。
我很清楚的瞧见,这拿刀的小子再也没有能力和我拼斗,倒在了我的脚下,他的太阳|穴承受不了我的重击,噗的一声沉闷,头重重地坠在地上。
那倒地矮个的中年汉子从地上爬起,又抖动着刀向我砍来,我知道他这时也感到非常紧张,拿刀的手早已没力了,即使他出刀砍中我,也不外乎受点轻伤吧。
我顺式以闪电转到他身后,一脚踢开他的刀,刀当地一声在三米外落地。
我一个扫腿,他趴在地上了,我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只要我一用力。他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呼声,身子在地瑟瑟发抖,全身如烂泥一般瘫到地上。
“我说过的,我真的不介意把你全身骨头打碎再扔出去……”边说着,边用脚将他身上踩。
“饶命,好汉饶命!”他在痛苦叫着说。
我的脚从他的背上放开了。
矮个子身子一抖,回过神来,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我面前曲膝跪下,然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企求我饶过他的狗命。
我嘴角一咧,心想,人在死到临头的时候,果然是什么丑态都表现出来了。他们之前还一副威风敏敏的神色,希望别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又能换上另一副丑态向别人卑躬屈膝。
这时,公交车来了,乘客们下来了不少,都来观看热闹,不知道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许他们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的血腥,他们本以为是一场小小的争斗,才会很有兴致的围过来看看热闹。
这里杀了人,摩托车下歪倒一个家伙,背部的血顺着那厚厚的衣服流了下来,从摩托车的轮胎缝隙滴到地下,一点一滴越聚越多。
另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头部的血在大量的涌出,先前还在努力的站起,但最终也没有成功,侧身倒在那里,努力保持一种顽强向上跃起的姿势,手里努力地想去抓面前那把刀,最终够不着,手上的血还在流。那种阴森恐怖的场景真吓人,一些人纷纷逃离,再也没有了看热闹的兴致。
那些胆大的也不敢围得很近了,迅速地撤离到他们公交车上,还有一些更胆小的乘客经过玻璃窗,饶有兴致的继续观战。
也不知哪个乘客在短时间内报了警,紧接着警车拉着号鸣,像一头饿狼狂叫着呼啸而来。
同时120车也赶到了,把那两个受伤的家伙抬上了救护车马上离去。
我与另外两个没受伤的家伙上了警车。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又是汪雪打来的,我正准备接电话,一个警察命令我必须关机。无奈,我只好关掉了手机。
在警察局里,我接受了警察的录了口供。
另外两个家伙也同样录了口供,原来是胡老板雇来杀我的,胡老板花了十万重金来取我的性命。天啊,我做梦都没想到,为民工讨工钱却埋下了这么大的祸根。看来胡老板,你跟我过不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好在我是正当防卫,我没有被刑拘。让警察也感到十分惊奇,我不但躲过了这一难劫,而且赤手空拳对付了四个拿着武器的敌人,这简直在川江是一大轰动。
口供录完,警察们又出发,我估计是去抓胡老板那老狗,因为主犯是他,虽然我连一点轻伤都没有,但已造成两名凶手受伤,但这两名凶手是死是活,这不关我的事,因为我是正当防卫。
虽然我是正当防卫,但警察也不会一下就放了我,还要求我配合他们调查整个事件的起因。
直到第二天下午,所有的事件基本调查结束,我因正当防卫被释放了出来,这时吴江与好几个同学在警察局门口等着我。
我一出来,他们把我抬起抛得老高老高的,但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宿舍,众舍友们跟看外星人似的惊讶得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跟麻雀似的七嘴八舌地询问我。阿宝给我献花,李冰给了我四瓶啤酒,我把啤酒放到地上,这才发觉我实在的饿了,然后便拿出一瓶咬开瓶盖自顾自地喝起来。啤酒扎着我的舌头进入了我的胃里,感觉就像一股凉水一样,一直凉到我的心里,也苦到我的心里。
虽然同学们认为我做了一件光荣的事,但是我也觉心中有愧,本来是安安心心的上大学,才对得起在家乡的老父母。
我突然又想起昨天接到妈妈打来电话,说父亲病情加重了。我的眼睛好热,心里头已经跟泉水一样汪汪地流泪。阿宝与李冰想劝阻我,过来抢我手中的啤酒,我不小心呛了一口,咳嗽起来。阿宝拍拍我的脊背,帮我顺气,我把他们推开道:“你们别管我,让我一次喝个够。”
说完我又继续喝起来。我闭着眼睛、捂着胸口喝了一瓶又一瓶,接连喝了四瓶,忍不住打了个嗝,刺鼻的酒精让我感觉有点头晕,浑身手脚酸软得就像被人抽了筋,我的脸也热得几乎可以烙烧饼。
同学们知道我有心事,也没再来劝我了。
从那时起,全院的师生把我吹得神乎其神,说我是如何为民工讨工钱,又如何赤手空拳与四个手拿凶器来报复的家伙博斗。
也是这样,各大媒体又来采访,这些记者,一天找不到新的素材,就与我缠绵,这样的报道何时才了。
第二十一章、厚颜无耻
整整忙了三天,我还没有再去看阿香, 只好打电话去问阿香的情况,汪雪说:“阿香好多了,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阿香与我都为你担心,以后晚上你千万不一个人出来,如果遇到不测怎么办。”
“雪姐,放心吧,我没事的。”我安慰着,又说,“今晚上利用空余时间来看阿香。”
可汪雪叫我必须找一个人陪我去,否则就不用去。靠,我这身武功,还怕谁吗?我已经历过好几次的生死了,以后还会有这样的生死吗?我不知道了。
我还是没有让任何人陪我,我独乘上了公交车去医院。
我来到医院,天已经黑了。进了病房之后才发现里面人真还不少,大半是女生,也有几个男生。其中一个高高瘦瘦好像在哪里见过,略一回忆,想起了他就是经常叫阿香去玩的男生。我在想,他肯定在追阿香。
阿香半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淡淡的,长长的睫毛不停地在抖着。
阿香见我进来,目光便望向我。我冲她点一下头,过去将水果篮放在她床头的柜子上,说:“这水果你吃吧,我还没有给你买什么东东呢。”
阿香笑了笑,说:“谢谢你啦!”
说着又动了下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出声来。我也觉得周围人太多,挺有点不爽的。
“胡涂,你以后要小心啊!”阿香可能还在为我担心。
我点点头,又道:“我没事,还有事要做。你和你的同学们聊吧。”其实我也没有多大的事,总觉得我是多余的,阿香不是有男朋友陪着吗?
阿香哦了一声,看得出她挺失落的。我心里惆怅,转身向外去,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在望我,瞟眼一看,原来是那个男生。我心中一动:难道这小子也喜欢阿香?
出了病房,汪雪就说要送我出去。我很客气地说不用,但她还是一直送我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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