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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我好像把这些事忘到九宵云外了,我就呵呵的笑着说:“你瞧你,这么亮的灯光下,你穿这么透明的衣服,太性感了?”
阿香见我说得直接,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娇羞的说:“涂哥你变态,干嘛看我里面?你是色狼!”
“呵呵,我可不是色狼。”
阿香抬起头俏皮的看着我,搂着我的脖子色迷迷的问我:“嘿嘿嘿,你真的不色?”
我心里一阵感激动,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她也紧紧的搂着我,不说话,脸贴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她嘴里哈出的阵阵香气,使我的胸部一阵的温暖。就这样静静地的躺着,停了一会儿,阿香的嘴在我的肚皮上动,说:“涂哥,你真的喜不喜欢我呢?”
我依旧没有说话,依然搂着她,闻着她秀发上散发出的阵阵香气。她随着我心跳的节奏,她的手在我的身上一紧一松的抓着,无意中大腿压在我的两腿之间,随着我的心跳微微的晃动。
我有一股莫名的冲动,轻轻地抱着她,疯狂地吻了起来,当我吻到她嘴唇的时候,我的脑袋一下子就空白了,那种温热的甜蜜让人透不过气来,她一下子抱紧了我,身体紧张得发抖。明显看得出她很主动地吻我。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她的胸前不停地抚摸,这次她没有反抗,分明是在放纵我。
沉默了片刻,我又说:“脱了衣服,行吗?”她默许,我就伸手开始解她那透明的睡裙,她还是没有作声,只是闭一眼,她一时间茫然无措。此时,除去浮饰的两个人,再看着彼此似乎都有些陌生。
疯狂的情愫燃着火在我和她之间燃着了欲火,细碎的疼叫窜成了难耐的折磨,当我嘶咬着她的胸前的旖旎,消魂的滋味让我不禁醉了的抱紧了她的身体。
我的唇狠狠的吻住了她,她带着疼痛的滋味,按在我的身下,锁住了她的身体,狠狠的把我的身体贯入她那温热的身子里。
阿香一阵痛苦的挣扎后便是细微的叫声,床单上出现了一腥红点点的梅花印。
看到她痛苦的神情,我对她进行一阵阵呵护。
忽然,我手机在床头响起了,猛然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坐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对方没有说话,我挂了电话,不到三十秒钟,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电话,对方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笑声过后,又放狂言:“胡涂,算你狠,佩服!佩服!我们迟早会还要找你的!看看你到底能有几条命!……”
没等他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谁啊?”阿香打扫了我们的战场后,也跟着坐起来,担心地问。
“不知道,没什么,一个打错电话的陌生人。”我安慰着她说。
我看到床头放着一盒香烟,我打开烟盒,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重重地吐出了一口烟,烟雾如柱疾速而出,缓缓的升腾,渐渐地消失于无形。
此时,我的手机又响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心里一紧,看了看阿香,阿香凑过来看了看号码:“是我哥打来的。”
我接通了电话,显然是阿俊打来的:“兄弟,听说今天下午又有一帮人追杀你是吗?”
“是的。”
“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还是胡汉三请的那帮人。”
“最后怎么解决的呢?”
“到警局,只要我不把事闹大了,文局长说他保证胡汉三不再找我了。”我说,“刚才又有接到一个恐吓电话,对方说还要找我玩命。”
“如果按文局长这么说了,他胡汉三不可能再来找事了,这电话只不是吓吓你,我认为没事的。”阿俊在电话里为我分析了情况,叫我放心。
阿香一直在旁边偷听我与她哥的对话,大气不敢出一声,真怕她哥知道我与她住在一起一样。
我相信她也听明白了,也放心了,我们对生活充满了信心。我再次亲吻着阿香,放松了一下心情,很快我们睡着了。
第三十二章、误入传销(1)
时间一转眼是大二放暑假的时候了,这个暑假时间长,我是回家乡还是留在这儿去打暑假工呢?我没有拿定主意。但我首先还是想到父母,我给他们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仍然是母亲,母亲在电话里又说她又收到一笔两千元的汇款单,她很关心我的样子说:“涂儿,当妈的真的过意不过,你一边读大学,还一边找钱往家里寄。虽说爸爸生病还欠一大笔钱,但也不想要你这么辛苦啊!”
“妈妈,我准备这个暑假不回家,还要去打工,争取把大二的学费挣齐,再把家里的欠款还了。”
母亲在电话里相当难过:“其实当妈妈的很想你,你爸爸也想你。”
“妈妈,要不这样,我先打一个月工,挣了一笔钱我再回来,等开学了我才回学校。”我安慰着母亲,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母亲。
“好吧,涂儿,你千万不要去干坏事啊!”母亲再次在电话里强调。
“妈妈放心吧,我不会做为你丢脸的事。”
我挂了电话,我又想着寄给母亲的那两千元钱,我思索着,到底是不是汪雪汇的呢?汪雪家里情况怎么样呢?我只有从阿香那儿才能打听到。
我又独自一人在街上闲逛了一阵,假期我能做什么呢?在老板那儿去做保镖?不行不行,阿香与汪雪都这样对我说过,哪个老板不是心狠手辣的,钱给得再多也不能去,虽然以前媒体播出了我的事迹后有老总打电话来要求我去干,但是我觉得这没有必要,万一在道上得罪了人怎么办?
“胡涂,你家伙怎么在这儿?”我独自思考着,突然听到有声音叫住了我,我定眼一看,这不是“神经病”吗?说是神经病,其实他姓申,名字叫京彬。他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寝室我们是上下铺,同学都把他“申京彬”与“神经病”的谐音相同,因此我也叫“神经病”。
神经病鬼精鬼精的,学习成绩虽不是怎么样,但可是情场的高手,天天谈情说爱,有同班的女生,也有外班的女生,甚至还有校外的女生。按他的话来说,他天天换亲娘,夜夜当新郎。
神经病每天那一双鼠眼不停地盯着漂亮的女生面前目不转睛,他经常约女生去开房,有时他深夜回到宿舍来,把我们同室的都搞醒,因为大家都在紧张学习之后想有一个好的睡眠,于是大家都恨他,只有我保持中立态度,没有说他的好坏。
后来他没考上大学,他说到南方打工,再后来我们失去了联系了。没想到分别一年多,在这儿遇到这小子。
“你怎么也在这儿?”我也反问他。
“我来这儿快两个月了。”神经病向我解释说,“我刚刚出差才回来。”
“你出差?你在哪儿上班呢?”我好奇地问。
“我在一个营销部上班,经常出差。”神经病不停地说,“我们出差机会很多,近到广东省的几个大城市,远的到北京上海,都是业务上的事。”
“你们那儿差不差人,我来一个。”我试探着问。
“你还没有找到工作啊?”
“我在这个城市上大学,现在暑假来了,想打工。”我解释着说。
“那这样,你留个电话,我向我的老总讲一下,如果他同意,我就给你电话。”神经病一边说一边用手机把我的号码记录下来。说自己很忙,马上要走了,听他的电话通知。
我正准备回学校,遇到阿香却与汪雪正从校门出来了。
“雪姐,阿香,明天放假了,我打算去打工怎么样。”我马上把想打工的想法对她们说了。
“你在哪儿打工,你联系好了吗?”汪雪问我,她的样子有点警惕,“不要再去为老板门当什么保镖的事了。”
“是啊涂哥,你千万不要像上一个假期那样,去干些蠢事。”阿香也显得十分担心的样子。
“我高中有一个同学在营销部上班,我托他帮我找事干,现在还没有定下来,不知能行不?”我马上向她向讲了我的想法。
“那好,我们女生也还是要去打暑假工的。”汪雪看了看阿香,“去年我们还不是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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